這!是!龍!
直到飛越了大半個印度洋,托尼都久久的沒有反應過來。
兩只巨型生物幾乎無往不利,兩三下就把爺倆叼到背上,翅膀一飛就再見了。
什么限量蓮花,法拉利保時捷,噴氣式私人飛機……
有這個叼嗎???
由于喜歡獅鷲脖子上軟軟的毛,小天蝎抱著斯威夫特的脖子,還沒飛多久就昏睡了過去。
那一身鋼甲早就在飛的過程中被托尼一點點地拆了下來,直接扔掉。
——污染海洋不太好,我有罪。
回去捐個幾百萬平復下心情好了。
手上的觸感堅硬卻讓不真實,任何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無神論者,都很難相信自己真的能騎一頭龍回家。
我今天沒有□□,也沒有吃拉斯維加斯的□□。
托尼看著不遠處同樣膘肥體壯的獅鷲,難以控制地嘆息了一聲。
本來以為自己能造出鋼鐵俠這種黑科技裝置就已經(jīng)很炫酷了……小天蝎直接把這兩請了過來。
騎著龍別說泡維多利亞天使了,全世界的女人都會瘋掉的好嗎?
由于飛行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嘯的風漸漸如刀子一般刮著臉疼。
小斯科皮雖然可以讓自己暖和的不至于凍感冒,但是仍然被大風刮的臉疼。
他低聲哼了一聲,揉了揉眼睛,不情愿的醒了過來。
“斯科皮,你和你爸爸有心靈感應嗎?!?br/>
四處都是無邊無際的暗藍色海洋,看了一會兒就膩了。托尼扭頭看向斯科皮,不自覺地調(diào)大了聲音,試圖找到更好的法子。
斯科皮半瞇著眼睛,把大半個身子重量都壓在獅鷲的脖子上,搖了搖頭。
“你能幻影移形嗎——就是瞬間飛到別的地方去?!比f一他會呢?
斯科皮思考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
“保溫咒呢?我好冷……”托尼哭笑不得的道:“這個你應該可以吧?”
斯科皮眼珠一轉,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突然間,無形的屏障猶如突然套上的羽絨服一樣,輕柔而又溫暖的包裹住了他。
連被凍僵了的腳尖都像套上了襪子一樣,漸漸地恢復知覺。
回到美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
爺倆最后一起坐在獅鷲身上,迷迷糊糊地都睡著了。
晴明還在公司里通宵趕進度,家里只有兩只座敷在門口守著。
托尼把斯科皮抱到小床上之后,回到自己的客房的床上,連被子都沒力氣翻開,就一歪頭睡了過去。
九頭蛇基地這邊。
還沒等那幾個安保部和監(jiān)管部的頭頭過來找佐拉謝罪,一架飛機從夜幕里出現(xiàn),降落在甲板上。
一個特工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顫抖地下了飛機,臉上帶著失血過多造成的蒼白。
“……找到了?”佐拉等了這個內(nèi)奸太久,他不顧身后的一堆爛攤子,匆匆忙忙地幾步上前,有些激動地高聲問道。
那個在神盾局里臥底四五年的特工臉上掛著疲憊和虛弱的笑容,他湊到佐拉身邊,低低的耳語了兩句。
果然最后落到了神盾局手里!
佐拉心頭一喜,扭頭吩咐道:“叫諾頓過來?!?br/>
尼克·弗瑞正站在宇宙魔方旁邊,出神地凝望著這個發(fā)光的小正方體。
宇宙魔方,擁有神秘莫測的強大力量。
在二戰(zhàn)期間,它落到了九頭蛇的手里,用來開發(fā)無限能源與武器——但是最后還是落進了海里,輾轉著被霍華德·史塔克找到,送回了神盾局。
它的成分和能量源都難以分析,歷史上也沒有任何資料可以參考。
但是從九頭蛇對它的態(tài)度,就可以知道這是個稀釋可貴的神器。
弗瑞盯著那個正方體上幽幽的藍光,一個人在神盾局的最核心房間里靜靜沉思。
是時候把它的力量轉化到武器研發(fā)上了。
“啪!”突然間一聲巨響,讓他本能的抱住頭往后退閃——有東西爆炸了!
然而沒有任何東西被炸飛。
一個男人憑空出現(xiàn),表情冷淡地看了一眼那個藍藍的小方塊:“……就是這東西?”
“你是誰?!”弗瑞飛快地掏出槍,對準他的腦袋:“不許動!”
諾頓平靜地看著那黑漆漆的槍管,掌心一晃,剛才還在玻璃盒子里的小方塊就到了自己的手里:“嗯?”
“啪!”
隨著爆炸般的一聲巨響,他再次憑空消失!
怎么可能?
難道又是一個沒有被神盾局發(fā)現(xiàn)的異種人嗎!
可是那個盒子是怎么穿過防彈鈦合金玻璃到他手上的?
“……諾頓?!弊衾粗唤唤o自己的宇宙魔方,聲音里有一絲顫抖:“你就是我們九頭蛇的一員大將啊?!?br/>
冬兵雖然死掉了,非??上?,可是這個男人的能力更為可怕。
他簡短地夸獎和吩咐了幾句,轉身就屏退左右,一個人帶著魔方往負五層的研究室里走。
八咫之鏡與宇宙魔方,同樣都是幾乎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理解范疇的東西,恐怕會有聯(lián)系。
按照之前紅骷髏的說法,這個宇宙魔方可以打開空間大門,聯(lián)通另一個世界。
而八咫之鏡可以照出過去和未來,聯(lián)通時空的不同節(jié)點。
那么如果把這兩樣東西組合在一起,又會發(fā)生什么?
他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昏暗的房間里,只有宇宙魔方散發(fā)著幽幽的藍光。
鏡子就在面前,像個老古董一般斑駁而陳舊。
鬼使神差的,佐拉屏住了呼吸,抬手拿起那個魔方,把它對準那個鏡子,輕輕的往里推。
不可思議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了。
方才用指節(jié)輕叩還能發(fā)出悶響的鏡面,居然如同水面一般開始泛起漣漪,一圈圈地蕩漾出波紋——而那個魔方,竟然可以被推進去,但推了一半便卡在外面,不能整個都放進去。
這件事情已經(jīng)超越了佐拉的預知。
然后該怎么辦?
魔方的棱角與鏡面融在一起,仿佛鏡中懸著一個魔方一樣。
下一秒,它開始飛速地旋轉起來,幽幽的藍光匯成了一束,向遠方投射。
到底要怎么辦?
佐拉心里根本沒有任何想法,他慌亂地左右張望,本能地讓開了那個光束,害怕被打成齏粉。
光束在他身體讓開的一瞬間變得更加明亮,直直地射向遠方!
一扇雕著古老魔紋的門憑空出現(xiàn),在光束照過去的一瞬間直接打開!
時空之門在兩大神器合體的時候直接現(xiàn)世,被宇宙魔方的力量徑直開啟!
佐拉根本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玩意,但是一眼望過去,門外竟是浩瀚無邊的宇宙,里面的每一顆星辰都不屬于銀河系!
突然間一聲輕笑,打破了黑暗房間里的寧靜:“愚蠢的人類。”
洛基手執(zhí)權杖,昂首闊步地從門里走了進來。
這個蠢貨居然自己開啟了時空之門,讓自己不費吹灰之力的再臨地球。
“你……你是誰?”已經(jīng)自亂陣腳的佐拉慌亂地往后退了兩步,隨手抓住了什么想要自我防御。
心情很好的洛基慢慢走到八咫之鏡旁邊,抬手把宇宙魔方取了出來:“你開啟了時空之門,會造成時空渦流的混亂?!?br/>
“你說什么?!”佐拉意識到這可能也不是一個正常人,也明白自己恐怕闖了禍:“什么東西?時空渦流?”
“嗯。會讓多個平行世界的歷史相互交叉與混亂——雖然你僅僅只是打開了門。”
作為神族的人,洛基并不會被這種東西影響,只是趁虛而入而已。
但是地球上的可憐人類們,恐怕都會或多或少的被影響。
他掂了掂宇宙魔方的重量,輕笑一聲便離開了。
查爾斯正看著電視吃著麥片,突然間‘刺啦’一聲,電視機的畫面變成了亂紛紛的雪花,怎么調(diào)都無法回去。
下一秒,手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查爾斯?!蹦闻穆曇艚辜倍@慌:“出大事了?!?br/>
“瑞雯?”查爾斯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安撫道:“放松……怎么了?”
“你去查探下這個世界?!蹦闻@慌的看著莫名改變的周圍環(huán)境,滿臉的不可思議:“一切都被改變了?!?br/>
什么?
查爾斯沒有掛掉電話,而是直接開始探查這個世界里任意人物的大腦。
不對……真的不對。
為什么現(xiàn)在的日期是2007年八月?
這個世界里沒有變種人被發(fā)現(xiàn)的歷史,沒有自己記憶里任何熟悉的存在。
紐約、倫敦之類的城市都完全改變了,讓他同樣的也陷入迷茫之中。
我在哪里?
現(xiàn)在不應該還是1984年,他們把天啟殺掉之后的一年嗎?
瑞雯意識到他也和自己一樣,陷入了茫然之中,壓低聲音道:“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樣,有人改變了什么?”
但是他們?yōu)槭裁磿媪魪那笆澜绲挠洃浤兀?br/>
“我不知道?!辈闋査刮站o電話,囑咐道:“你小心一點?!?br/>
托尼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
他中途睡睡醒醒,卻始終都隨意地扒拉點東西,然后繼續(xù)悶頭睡覺。
被囚禁的日子里他幾乎是加班加點的通宵作業(yè),透支了不少的體力——還有設計鋼鐵俠的腦力。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陽光和煦的下午。
他坐了起來,意識到胸前有點沉。
“——Hmmmm?”
手指本能地往前一托,握住了柔軟的胸。
DOUBLED.
大腦還本能地判斷出了罩杯大小。
手指由于柔軟的手感,忍不住多揉了揉。
等等!
托尼胡亂地把垂下的黑色長發(fā)拂開,一手摸向自己光滑的下巴,一手摸向少了點東西的某個部位,直接陷入了恐懼之中:“hhhhhhat?????”
正在客廳喝茶的晴明眉頭一皺,聽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的尖叫聲。
誰?!
他匆匆地握緊魔杖,三步并作兩步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一打開門,看見一個黑發(fā)貓眸的女人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
“……你是誰?”晴明意識到睡衣在她的身上顯得松松垮垮的,還是別開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蓖心崦H坏鼗卮鸬馈?br/>
我好像……突然變成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