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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老師的比 西門慶一個自詡風(fēng)流在陽

    西門慶,一個自詡風(fēng)流,在陽谷縣里招搖過市,還整天想著美女的家伙。

    雖然內(nèi)部是一團(tuán)敗絮,但西門慶起碼在人前還是裝得個金玉其外的樣子,衣裳整潔,舉止斯文,所謂衣冠禽獸是也。

    哪怕是喜歡偷人,也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偷的也都是美人,這樣才不損他面子。

    結(jié)果今天,就在合縣人的面前,與那又老又丑的王婆親熱,還欲當(dāng)街行茍且之事。

    可以說是究極社死的程度了。

    「哎呦,這西門大官人原來好這口……」

    「那王婆居然如此生猛,能將西門大官人勾得都忍不住當(dāng)街行事……」

    「我看,搞不好西門大官人家中那幾個美貌的妻妾都是裝個樣子,他家中老嬤嬤才是真妻子……」

    縣中圍觀者的竊竊私語聲并不遮掩,都一一傳到了西門慶耳朵中。

    西門慶畢竟年輕氣盛,哪里經(jīng)得起這般議論,渾身的血都從下面的小頭涌到了上面的大頭,漲得那臉如同豬肝色一般。

    「聶小倩!定是這個女子從中搗鬼!」

    他雙眼通紅,在人群中找到了聶小倩的身影,這個女子此時(shí)臉上并無半分醉意,正半遮著面目混在人群中圍觀他兩人的「好事」。

    「你!……」

    小倩一臉無辜地說道:「西門大官人看我作甚?不是你讓我去買酒與你和王干娘吃?誰想到你兩個干柴烈火,竟做出這等事來,好不羞臊?!?br/>
    四周街坊鄰里也議論起來:「兩個人,這臘月天里,還在大街上讓人看著,呸,真是惡心?!?br/>
    「就是,我都關(guān)著燈?!?br/>
    「這種事哪怕花點(diǎn)錢呢?西門大官人家中那么多金銀,花不了多少。哪怕偷偷摸摸的……」

    「簡直就是禽獸,禽獸都不如?!?br/>
    「就是一句話,惡心,惡心吶……呸,惡心!」

    見四周街坊鄰里都罵起了西門慶,聶小倩眼珠一轉(zhuǎn),反又做起好人來。

    她故作驚訝地說道:「呀,西門大官人,我才想起。前日里王干娘說,是你送與她的好布匹,好綿布,讓她做衣裳?!?br/>
    「后面你兩個說話,便似是商量好了的,你一句我一句,接得甚是順暢,情投意合。莫非是前世的姻緣?還是你二人曾多次相談甚歡?」

    「小倩明白了,你央我買酒,原來是欲與王干娘成好事,何不早說?想你二人雖年齡差距甚大,可這世間畢竟真愛難尋。既是如此,早與我說,小倩雖并未婚嫁,且也斗膽與你說個媒。」

    「我!……」西門慶聽聶小倩這么一說,差點(diǎn)氣得吐血。

    我那哪里是什么情投意合,還什么狗屁的前世姻緣,只是為了算計(jì)你這小蹄子……

    然而,西門慶這話卻無法說出口,不然等待他的就不是社死,而是不久之后來自武大與武松的「親切友好的交流」了。

    怎么,聽說你準(zhǔn)備偷我的/我兄弟的女人?且吃我一頓老拳!

    西門慶甚至都能想象出這對兄弟上門時(shí)的臺詞,因此,他只得勉強(qiáng)調(diào)理氣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哎呦,這么一說,這王婆又老又丑,又無錢無勢,西門慶與她親熱,不是真愛又是什么?」

    「果然啊,看來這西門大官人是早就垂涎王婆,只是今日酒喝多了才在街上亂性?!?br/>
    被聶小倩將節(jié)奏這么一帶,周圍的圍觀群眾也開始朝著這個方向議論。

    起初,他們不過是覺得西門慶口不擇食,不過這倒也不算什么,誰還沒點(diǎn)特殊的XP呢。

    現(xiàn)在,小倩說西門慶覬覦王婆已久,且是真心傾慕,除了讓人們心中暗自鄙夷西門慶外,

    還會令人更加提防害怕這人——你想,連王婆這種貨色,西門大官人都忍不住要當(dāng)街行事,那其他人呢?

    那賣糕的小販、推車的長工,乃至那街頭推糞的老頭都不由得裹緊了衣服,生怕自己成為西門慶的下一個「真愛」。

    看著街坊鄰居們各個畏懼如黃花閨女的神情,西門慶胸口發(fā)悶,頭腦發(fā)脹,只覺得有萬千句話堵在心頭,卻又說不出來,再加上被那寒冬臘月的風(fēng)吹了腦袋,「哇」地吐了一口血,當(dāng)場昏死過去。

    直到昏死,他也不知小倩到底是如何做的,能讓他誤將王婆認(rèn)作小倩,還差點(diǎn)干出徹底社死之事來。

    他哪里知道,小倩本就是擅長迷惑人心的女鬼,后來得了白素貞記憶與法術(shù),在變化幻術(shù)這方面更有長進(jìn)。

    只需一點(diǎn)***,便能將西門慶眼前所見之物肆意變換,至于王婆,則是一個簡單的昏睡咒罷了。

    比起直接殺了他們,還是這種讓他們活著不如死了的社死經(jīng)歷最好一些。

    而且,聶小倩多少還留了點(diǎn)情面,沒等西門慶真做出那事來再叫醒他,不過縱是如此,西門慶的那話也出了毛病,從此再無法戰(zhàn)斗了。

    什么,西門慶可能會報(bào)復(fù)?

    你要不要看看武松這一家現(xiàn)在都是什么角色?

    自此事后,西門慶在陽谷縣中再無顏面,但凡上街,是個人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生怕成了他下一個「真愛」,他自己與男女事上也一落千丈,不復(fù)曾經(jīng)雄風(fēng)。

    不僅如此,還被醒過來的王婆三番五次上門討要錢財(cái),說是要「西門大官人負(fù)個責(zé)任」,若是不給,便在他門前哭鬧,將他擾得煩不勝煩,連他家?guī)讉€美妻妾都冷落了他。

    最終,在年前兩天夜里,不聲不響地收拾了金銀細(xì)軟,與家眷一起離了陽谷縣,不知去向。

    只有王婆還日日到他舊宅門前絮叨,說什么「西門大官人還欠老身十兩銀子哩」。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說聶小倩這邊戲弄了西門慶,將他弄得在陽谷縣徹底社死,而武松領(lǐng)了縣令命令,去東京辦公差,于年前到了東京城中。

    這一路上,武松也曾打聽過有沒有那些名聲在外,或精通拳腳棍棒,或通詩詞歌賦,或有一項(xiàng)成名絕技的好漢,也用那大蟲內(nèi)丹試探過,然而這些「好漢」并未有甚特別之處,也沒有一個能激起大蟲內(nèi)丹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