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蕭成墨簡直就要瘋了,看著眼前這個沒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女人,他突然覺得準是他上輩子好事做少了,才會讓他倒了八輩子的霉遇見她。
秦絮柔笑嘻嘻的仰著頭,對上蕭成墨那雙似要冒出火來的眼眸,從容冷靜,“哦,沒聽清啊,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瓤取ぁぁの艺f,骨頭,我要了!
“柔兒···別鬧了!蔽疵馐虑橛萦,韓璃不得不開口勸說,蕭成墨的脾氣要上來怕是他也攔不住,何況要讓他將骨頭拱手相讓,那簡直就是摘天上的星星,不可能的事。
蕭成墨欲要將狐犬從秦絮柔懷里搶過來,可秦絮柔動作比他還快,一個轉身就讓他撲了個空,“還堂堂五殿下呢,這般小家子氣,不知道君子有成人之美么?算了算了,看你這樣也算不上什么君子了。”
“君子不奪人所愛,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虧得你還是秦大人的千金!笔挸赡真有點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秦沐德的女兒了,要說秦沐德,雖是個翰院副使,好歹也是個飽學之士吧,可他這女兒,還真讓蕭成墨不敢恭維。
秦絮柔掩嘴而笑,“你就是搬出玉皇大帝也沒有,再說人家又不是什么君子,所以壓根就沒有奪人所愛這一說,你要是眼睛不好使,勸你趕緊回去找太醫(yī)好好瞧瞧,可別落下什么病根,不然可就沒人嫁你了,要成了孤家寡人,可別來找我!
“柔兒···”韓璃朝秦絮柔使了個眼色,暗示她適可而止。
你爺爺的,我不就是想要個寵物嘛,至于這么干瞪眼的嗎?
秦絮柔才不理他的言下之意是什么呢,誰要瞪我我就瞪回去,“你瞪我做什么?人家殿下眼神不好,你眼神也不好么?趕著這病還傳染了?”
“墨哥哥,我看王妃姐姐很喜歡這小家伙呢,不然你就讓它陪王妃姐姐幾日好了,待哪日出宮再帶回去就是了。”柳瑩月淡淡說道,想起那些傳聞,雖不能全信,可也是十有八九的,可今日這一見,哪里如傳聞里的那般?
韓璃對她不僅相見如賓,更有一絲發(fā)自內心的真情,能言善辯,機警聰慧,尤其是那雙眼睛,剔透澄澈,好似能洞視人心一般。
這樣的人,就像一團迷霧,剝開了一層,還有一層,讓人猜不到也摸不透。
秦絮柔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我可不想被人說是我欺負你,骨頭要跟誰,就讓它自己決定!
秦絮柔彎下身子,將懷里的狐犬放下,然后又細聲細語的對它說,“骨頭,你要想跟誰你就走過去,知道了嗎?”
狐犬叫了兩聲,秦絮柔就當它是聽明白了,然后往后退了兩步,與蕭成墨面對著面站著。
蕭成墨沒有反對那是因為他相信狐犬會選他,就沖著他與狐犬相處的這些日子,他有這個把握。
有時候太過自信,就變成了自負。
狐犬在兩人之間不時的搖著尾巴,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還真有副難以取舍的樣子。
“骨頭···來···”
“好骨頭,來姐姐這···”
狐犬對著蕭成墨‘汪汪’的叫,接著便搖著尾巴跑到了秦絮柔的腳下。
秦絮柔一把就將它抱起,摸著它的腦袋道,“真乖!”
蕭成墨瞬間石化,要是他早猜到會這樣,打死他也不會同意讓一只狗來做決定,真是丟人。
他就不該把希望寄托在一只狗的身上,而且還是一只背信棄主的狗。
“骨頭喜歡跟有肉吃的主!鼻匦跞釂㈩佉恍,“你也別喪氣,我這個人還是很公道的,我就準許你可以來探望它,至于其他的,免談。”
“巧月,去廚房里拿些肉來···我家的骨頭要吃肉肉咯···”秦絮柔抱著狐犬,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看就讓骨頭陪她幾日吧,你也趕緊入宮去看看吧,這都耽擱好一陣了,也不知道姑姑好些沒有···”韓璃故意提起皇后,眼下也就只有這個理由能讓蕭成墨安心離開,不然怕是他也要在府上住上幾日了。
柳瑩月也從旁勸了幾句,蕭成墨這才道了別,出了府。
當今的皇后韓月夕正半躺在軟榻上,盡態(tài)極妍,高高的發(fā)髻上戴著一支鎏金雙鳳霞彩鳳簪,一襲盤金彩繡如意云錦宮裝,微露病態(tài),卻依然雍容華貴,玉葉金柯。
軟榻前的一個黃底逐花彩窯里放著一塊偌大的冰塊,從彩窯里不時的往外冒著冷煙,偏殿也因此涼快舒爽了許多。
“娘娘,殿下來了。”錦心低聲道。
韓月夕聞言便放下了手中的詩集,抬眼便見蕭成墨踏步走來,見身后還跟著個女子,揚起嘴角笑了笑。
“兒臣給母后請安!
“臣女柳瑩月,拜見皇后娘娘!
“快起來···”韓月夕看了眼柳瑩月,道,“許久不見,你倒長得越發(fā)標致了,今年有十五了吧?”
“是,再過一月便十五了!绷撛骂h首回道。
這般知書達理的,頗合韓月夕的心意。
“你母后也有好長一段時日不來宮中走動了,回頭讓她得了空便來這坐坐!表n月夕依舊笑容滿面。
柳瑩月福身點頭。
“你瞧瞧人家多懂事,你要能有月兒的一半,母后也不必每日為你擔心了!表n月夕抿了口茶,想著人家的孩子怎就這么乖巧懂事,再看看面前的蕭成墨,當真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
蕭成墨被當著柳瑩月的面這么被數落,心里有些不悅,“我是沒月兒妹妹這般懂事,可我重在孝順不是!
“你還說呢,你出手幫璃兒的事怎不事先同母后商量,這般打亂母后的計劃,你說,讓母后如何罰你才好?”韓月夕神色微微沉了幾分,眼下被蕭成墨打亂的計劃怕是要泡湯了,自己也白白忙活了幾天,想到這,不免有些惋惜。
計劃?沒想到自己的母后背地里也有秘密進行的計劃。
“兒臣已經夠后悔的了,母后就別再怪兒臣了!毕肫鸾袢涨匦跞崾侨绾螌Φ乃鸵欢亲託猓缰浪蛯幵缚粗n璃自暴自棄,也不會出手幫忙了。
那女人簡直就是朽木,鑿不得更雕不得。
韓月夕沒有說話,只盯著他看,“那女人當真是不簡單,母后你不知道,昨夜山鷹將人帶回來時著實嚇了兒臣一跳,她臉上居然有這么大的一塊疤,可今日一看才知道,那是假的。人長得倒是艷麗,卻和什么大家閨秀,賢良淑德完全沾不上關系,真想不到翰院副使的千金竟是這般蠻橫無理!
韓月夕狐疑的從蕭成墨身上收回視線,雖說她對秦絮柔不是十分了解,可按著當初韓烈說的,應該是大家閨秀,溫柔賢惠,不僅對琴棋書畫頗有見地,對家中掌事也是遂心應手的,可如今怎么和蕭成墨說的完全不一樣呢?
這其中是否有什么隱情?
莫非韓烈當初的判斷出了差錯?可也是不止一次見過她的,再說,也必是經過詳查的,這如何能作假?
難道是她故意而為之,掩人耳目?
可也說不通啊。
一時間,種種疑問和猜測讓韓月夕一度失了神。
“月兒的想法卻不一樣呢!本梦撮_口的柳瑩月突然就出聲說道。
韓月夕往柳瑩月看了一眼,“哦?”
“王妃姐姐不僅性情開朗還能言善辯,不說才華橫溢,卻也是足智多謀的,月兒看著很是喜歡呢!绷撛率钦媪w慕她的,要知道生在皇親之中,有些事有些話就算是再如何喜歡也是不能隨心所欲的,什么事都得按著框子來,連這說話的語氣,走路的姿勢,哪一樣不是得按著要求來做?
有時候她是真羨慕那些普通家的女子,雖不得大富大貴,卻至少能按著自己喜好,做自己喜歡的事。
再如何富貴,終究也只是活在個牢籠里,等老等死···
倒不如自由自在來的安逸。
韓月夕聽了兩人的話,對秦絮柔頗有了幾分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能讓韓璃這般對待?
想了想后道,“改日讓你堂兄帶她來請安,母后倒想看看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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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偶的生日,給自己買個小蛋糕獎勵獎勵!
順便對自己說一句,嘿!你又老了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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