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10
“這些年我們過得都很好。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碧铺鞁梢矝]有多說,也是輕輕的嘆道,她也為周吳鄭的戰(zhàn)死感到悲傷。
唐天嬌說的不錯,當(dāng)初參加將軍競選的八人所在的世家,或多或少的都打壓過文家,可是文鋒在當(dāng)上將軍之后從來都沒有故意刁難過眾人,甚至給了他們絕對的自由,讓他們在天玄帝國境內(nèi)剿滅山賊土匪,這在提高虎威軍聲望的同時,也極大的提高了家族的威望,甚至在擴軍的時候也沒有大量安排自己的親信,而是把過半的軍權(quán)交了出來,司馬慶的游擊軍更是游離在虎威集團軍之外,他沒有把家族間的爭斗帶到虎威集團軍,這里有的是軍人間的情義。
“怎么這時候才回來,中間出現(xiàn)了其他變故嗎?”文鋒知道唐天嬌的意思,也不再多言,心中卻在慶幸,還好自己很懶,不過他不知道為什么唐天嬌等人為什么回來的這么晚。
“眾將領(lǐng)集結(jié)之后,又有了段將軍等人在身旁,我下令斬殺了高句麗城的所有敵軍,我要給兄弟們一個交代,也是為周吳鄭做的第一件事?!碧铺鞁烧f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殺機必先,她沒有隱藏自己的情緒,五年的相處不可能形同陌路,周吳鄭也是一個好部下。
“你把我放回去的那些俘虜也殺了?”文鋒不敢置信的問道,這唐天嬌殺心未免也太重了些吧,要知道周吳鄭的死和這些普通的士兵幾乎就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沒有,那些士兵活著回去對我們來說更有利,不過我請第二軍和第三軍包圍了高句麗城,沒有讓他們執(zhí)行你的計劃,高句麗城中所有的殺手都要死?!碧铺鞁裳壑械臍C還是沒有退去,他死死地盯著文鋒,想聽聽文鋒對自己做這些事的反應(yīng)。
看到唐天嬌殺機暴露的臉龐,文鋒都懷疑唐天嬌是不是愛上周吳鄭了,對于周吳鄭的死文鋒也很悲傷,但這根本就是失去理智的反應(yīng),不過這樣做也好,也跟天戮來一個瘋狂的報復(fù),而且,周吳鄭絕對不能白死。
“你做的很好,此外將周吳鄭戰(zhàn)死的消息傳回帝都,告訴周家,讓他們派人接替周吳鄭的職位,我愿以將軍之位待周家來人。還有此戰(zhàn)過后若我能不死,當(dāng)年競選將軍之位的人都會獨掌一軍,而你的第一軍需要更多的高手和精銳,它是我虎威集團軍的招牌?!闭f的這里他又看了一眼段仁明四兄弟,見四人都只是皮外傷,繼續(xù)說道,“段仁明你們四兄弟馬上回高句麗城,將里面的殺手給我找出來,殺了,我不要活口,例外施志強,傳令劉國強和齊卞,執(zhí)行唐將軍的命令,劉玉蝶傳令第四軍,開拔,目標(biāo),朝韓城?!蔽匿h沒有考慮,直接下達(dá)了幾條命令,文鋒感覺唐天嬌做的還不夠,這主要是唐天嬌的權(quán)利沒有自己大,不夠他還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文鋒沒有讓唐天嬌失望,他的命令雖然影響到唐天嬌在虎威集團軍中的地位,因為這樣一來一個軍的兵力絕對會少于十萬,最多只有五萬。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虎威集團軍還是文鋒的天下,只要周吳鄭不是白白死去,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因為不久前,唐天嬌知道一件事情,一件讓自己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的事情。
溫情戰(zhàn)皇素雅嫣這幾天很是不爽,自己成名之后何曾受過這樣的挑釁,甚至被人家打到了家門口,現(xiàn)在倒好自己掌管天戮的事情已經(jīng)是全大陸公開的秘密,這些年來天戮刺殺了多少人,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甚至哪家請自己對付哪家都有清楚的記錄,可是有些優(yōu)秀的后輩卻是自己直接派人刺殺的,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花紅。
而這些人在知道自己就是天戮的真正主人之后,這些人會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換做平時這些人絕對不敢與自己為敵,可那個可惡的文鋒給了這些人希望,自己面對的幾乎是整個盤龍大陸的各大世家,不要說自己只是五大戰(zhàn)皇之一,就是自己是盤龍大陸的第一高手,也不可能在這次較量中活下來。
可氣是自己還不能直接殺了對方,更可氣的是那些老家伙這時候也正以起來,居然在暗中保護文鋒,這算什么,要至我于死地嗎?
不過,這樣,很好,真的很好。
“醉兒,將我們這些年來所有的刺殺公布出去,包括目標(biāo)和請我們前去刺殺的人,至于那些我們自己刺殺的,全部安在文鋒的名下,至于原因嘛,他想成為整個盤龍大陸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而且他做到了,不是嗎?”說完這些之后,素雅嫣的心情仿若好了很多,臉上又露出舒心的笑容,含笑走進(jìn)天戮的禁地,手里又拿出了一瓶丹藥,只是沒有人知道這瓶丹藥的作用是什么。
獨醉,正如杜康所說,長得的確很美,可這時候的獨醉卻是一臉的慘白,她已經(jīng)意識到如果自己執(zhí)行師父的這道命令,盤龍大陸將會是什么樣的情形,文鋒會是什么樣的下場,這是要讓整個盤龍大陸徹底的陷入征戰(zhàn),師父的意思很明白,你不讓我好過,我就不讓全天下的人好過,好狠的算計。
可自己的弟弟在文鋒的手中,文鋒若死,自己的弟弟有活下來的可能嗎,自己的弟弟是什么人,獨醉可是很清楚的,可自己敢不執(zhí)行師父的命令嗎,師父是什么人,說白了就是一個修為高深的變態(tài),而且還是個女變態(tài),要是讓師父知道自己陽奉陰違,自己就是想死也難,而自己的弟弟則是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候,一個掌管情報的殺手來報,文鋒的虎威集團軍已經(jīng)將朝韓城死死的圍住,用二十萬的軍隊包圍了有四十萬兵力的一國國都,一個看似很好笑的舉動。
還揚言要金元寶乖乖投降,否則殺無赦,而喊這句話這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弟弟,還叫囂著如若朝韓國膽敢抵抗,攻破朝韓城之后會把朝韓皇宮之中的所有女人先給姐夫。
獨醉聽完匯報之后即是高興又是氣惱,高興的是自己的弟弟還活著,氣惱的是居然那么沒有骨氣,倒戈也就算了,反而轉(zhuǎn)頭攻打朝韓國,自己的國度。
姐夫?誰是他的姐夫?自己怎么不知道,等等,杜康就自己一個姐姐,那么他的姐夫是什么人,這就很明顯了。
想到這里獨醉那個氣呀,自己的弟弟不爭氣還可以理解,畢竟那是因為自己,可他居然直接把自己給嫁了,直接喊人家姐夫了,可他口中的姐夫到底是什么人,難道是他,他不但實力超群,而是勢力超群,人長得也很英俊,對自己人更是有情有義,倒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呸,自己這是在想什么,現(xiàn)在自己和他可是死敵,不過我真的要執(zhí)行師父的命令嗎,那樣一來會有多少平民無辜死亡,一時間獨醉陷入了深思。
天戮這次的情報不像之前那樣精準(zhǔn),包圍朝韓城的軍隊不是二十萬,而是我二十五萬,在司馬慶在聽到第一軍的遭遇時,正好是游擊軍登上朝韓國另一座城池,撲麗城的時候,司馬慶根本就沒有入城,而是直接撤了下來,隨后趕到朝韓城和文鋒的大部隊匯合,只留下一萬軍隊讓弟弟司馬峰監(jiān)視撲麗城。
在包圍朝韓城的第二天,周家的人就來到了文鋒的大營,來人是一個和周吳鄭有八分相似的青年,周吳鄭的弟弟,周吳王,擁有戰(zhàn)帝中階的修為。
這樣的速度讓文鋒很是奇怪,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只怕周吳鄭戰(zhàn)死的消息還沒有發(fā)出去吧,可周吳王之前絕對不在虎威集團軍中,這又是怎么回事?
“末將周吳王見過元帥?!币姷轿匿h之后,周吳王躬身行禮,態(tài)度不卑不亢,眼中卻有淡淡的憂傷。
“坐,來之前周家主可說過什么?”文鋒看著眼前的青年,先是客氣的讓其坐下,接著問道。
“來之前家主曾說,哥哥的死不是元帥的錯,畢竟誰也不愿發(fā)生這樣的事,家主相信元帥的為人,而且元帥為哥哥,為周家做的夠多了?!敝軈峭踝轮螅鸬?,提到周吳鄭的時候,眼神之中總是有掩飾不住的悲傷。
“這就夠了嗎,不,天戮的殺手還沒有死完,現(xiàn)在我不會任命你為第一軍統(tǒng)領(lǐng),繼續(xù)掌管你哥哥的軍隊,此戰(zhàn)過后我會讓你獨掌一軍,希望你不要弱了周家的名頭?!蔽匿h輕輕的搖頭,在他看來自己做的遠(yuǎn)遠(yuǎn)不夠,周吳鄭可以說是來幫助自己對付朝韓國的,至于說是在執(zhí)行軍令,那只是大家的一個借口,之前文鋒還想著只殺素雅嫣,對于天戮則是盡可能的收服,現(xiàn)在嘛,天戮的殺手,都得死。
“周家男兒不會依仗他人上位,就是自己的哥哥也不行,請元帥收回成命?!甭牭轿匿h將會在戰(zhàn)后讓自己獨掌一軍,周吳王沒有欣喜,而是站了起來,躬身說道,態(tài)度不容拒絕。
看到周吳王的反應(yīng),文鋒笑了,為什么自己以前生活的天朝沒有這么的鐵骨錚錚的男兒,更多的是想著怎么利用家里的關(guān)系得到好處,拜訪,請客,送禮,只為了自己可以高人一等,更多的人也是看上不看下,勢利眼,已經(jīng)是國民的通病。沒有人會反抗,也沒有人敢反抗,這已經(jīng)是社會的一種潮流,也是一種病態(tài)的社會。
而自己穿越之后遇到的這些人,先是楊廣說楊家的男兒只會靠自己拼搏;接著是那家伙誓死不接受自己的饋贈,現(xiàn)在又是周吳王,就是劉璋接受副元帥之位,只怕更多的也是為了避免兄弟相殘,或者是保護自己的妹妹。
“放心吧,這不是因為你的哥哥,當(dāng)日在帝都競選將軍的世家都會有傳人獨掌一軍,原因嘛,恕我不便明說?!蔽匿h沒有說當(dāng)日競選將軍的人都會獨掌一軍,他怕周吳王會以自己沒有參加什么將軍競選為由繼續(xù)請自己收回成命,而是說的含糊其詞,不便明說的原因,很可能涉及到帝都的爭斗,周吳王也不好再問。
“末將領(lǐng)命?!惫唬谖匿h的話說完之后,周吳王躬身領(lǐng)命,因為他意識到這里面可能涉及到幾大家族的爭斗,自己雖然不喜,但自己好歹也是周家人。
“我想這里的很多人你也認(rèn)識吧,先去熟悉一下軍中的情況,施志強帶周吳王去第一軍見唐將軍。”見周吳王領(lǐng)命,文鋒就讓施志強帶著周吳王離開了帥仗。
“大哥這個周吳王不簡單?!笔┲緩姸穗x開之后,一直都對文鋒惟命是從的胡作非很少的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
“哦,怎么不簡單,我看不錯,是一個很有血性的漢子?!敝挥形募胰说臅r候,眾人顯得很隨意,胡作非的話音剛落,劉一刀就表示了不同看法。
“是呀,老劉說的不錯?!贝笮√飚惪谕?。
“滾,老子才二十歲,不要叫我老劉。”
“哦,怎么不簡單,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文鋒不理劉一刀三人的斗嘴,而是饒有興致的看向胡作非。
“完美,修為高深,舉止得體,態(tài)度不卑不亢,有表現(xiàn)出軍人應(yīng)有的血性,大哥說過世上根本就沒有完美的人。”胡作非故作高深的說道,原來這貨看到周吳王的時候,想起了自己和文鋒對戰(zhàn)慶陽幫是的司馬慶,才有了這一想法。
“你們只看到了這一點嗎?”文鋒苦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