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工作室的話,既有充足的時間將自己以前學(xué)過的畫畫手藝撿起來,也可以教一些想要學(xué)畫的人基礎(chǔ),兩者都可以同時兼顧。
“開工作室教畫畫?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br/>
李佳念眨眨眼,眼中閃過些許不解,可還不等霍思琪解釋,就自己已經(jīng)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你曾經(jīng)的夢想了?”
咦?
“你知道我的夢想?”霍思琪愣了一下,看向李佳念,帶著一臉的疑惑。
自己的記憶力顯示,這個夢想是好久以前就有了的,那時候自己都不大,說的人也不多,李佳念知道的話,那看來對方真的是自己的鐵閨蜜了……
“我怎么不知道?當(dāng)初我們還說過,畢業(yè)了以后要一起租個工作室呢,只是后來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就擱置了?!?br/>
說起這個,李佳念有些感慨,神情懷念的看了遠(yuǎn)方一眼,似乎想起了當(dāng)初的事情。
只不過片刻之后,他就回過神來,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思琪,如果你真的想要開的話,我覺得我們兩完全可以合伙,正好我最近也很閑。”
如果不是霍思琪說起來的話,她都不知道還能這么玩兒,如今想想,這樣也好,兩人開個工作室,做做自己喜歡的好事情,不就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了嗎?
霍思琪本來是想要詢問一下李佳念自己的計劃能不能行得通,誰知道轉(zhuǎn)頭就給自己拉了一個合伙人,整個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到對方再次詢問的時候,她才意識到,李佳念不是開玩笑。
“好啊,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開一個工作室,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說道最后,霍思琪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種既能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又有人結(jié)伴同行的感覺,真好……
李佳念本來就是個說風(fēng)就是雨的性格,借著家里的人脈,很快就和霍思琪一起物色好了工作室的地點,大手一揮,就租用了很多年。
經(jīng)過兩人驚醒的改造之后,名為絕代的畫室就這樣順利開張了。
——照李佳念的說法,兩個姑娘開的畫室,自然要叫絕代,畢竟……風(fēng)華絕代嘛。
對于這個贊美自己的名字,她是一點兒也不害羞。
絕代畫室的開業(yè)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水花,畢竟這哥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每天都有人在開店,也每天都有人在破產(chǎn),本來就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只是因為兩人對運營畫室的計劃做了很多準(zhǔn)備,所以 也收到了一些學(xué)徒。
現(xiàn)在的霍思琪,每天的任務(wù)就是一邊給學(xué)生們講解完基礎(chǔ)的知識,然后便是練習(xí)自己的畫技,別說,還真的撿起來不少。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轉(zhuǎn)瞬間,便到了夏天。
花壇的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放了起來,路邊的姑娘也大膽的露出了自己姣好的身材,開始穿起了漂亮的裙子。
霍思琪的生活仍舊一成不變,多了幾分寧靜,讓她十分滿意。
只是今天,下課之后,她卻沒有和往常一樣,呆在教室里與學(xué)生們一起畫,而是跟李佳念說了一聲,就回到了自己單獨的畫室里。
對此,李佳念表示十分的好奇,“思琪,今天怎么不畫了?我記得你那副畫還沒有畫完來著?!?br/>
在畫家的眼里,畫到一半的畫大約就像是強迫癥眼中最違和的東西,明明就放在那里,但是卻怎么也看不順眼,非得完成才好,結(jié)果霍思琪今天居然不畫了,著實讓李佳念想不通。
這個問題讓霍思琪愣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畫,是今天要先畫另外一幅?!?br/>
說道這個,她眼中露出些許羞澀的神情,讓李佳念頓時連連追問。
“就是……歐逸快要生日了,我想畫一幅畫送給他?!?br/>
歐逸生日這件事情,她還是聽姥姥說才知道的,關(guān)于送禮物的想法,想了很多,最終還是覺得,需要的不是多么貴重,而是心意。
畢竟歐逸已經(jīng)有錢有勢,家里的其他東西也不缺少,思來想去,霍思琪最終還是決定親手畫一幅畫給對方,至于畫什么……她心中已經(jīng)想好了。
李佳念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頓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拉長了聲音表示自己的意味深長。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是得好好畫,你放心,學(xué)生我會幫你看著的,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你。”
聞言,霍思琪微微紅了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點點頭,同意了李佳念的做法。
……
五月十五,一個很平常的日子,但是歐家卻從一大早就開始喧鬧起來,只因為今天是歐氏集團(tuán)掌權(quán)者歐逸的生日。
雖然早就說過不大辦,也不遞出去請?zhí)?,但是聞訊而來的人還是將許多的禮物送到了歐家的別墅,不為別的,就是想要攀個交情。
稍微和歐逸關(guān)系好點兒的,還能說上幾句話,關(guān)系不好的合作者,便只能將自己的名片和禮物一起交給門口的管家,希望自己的禮物能夠引起這位總裁的注意,從而搭上對方的船一飛沖天。
霍思琪站在二樓,身邊跟著姨母,她望著樓下熱鬧的場景,神情有些驚訝,“姨母,歐逸每次過生日,都會像今天這么熱鬧嗎?”
這簡直都快趕上古代那些王官貴族的架勢了。
來往的人很多,上過財經(jīng)頻道的也不少,都是有些面熟的臉龐。
聽見他的話,姨母笑了一下,看向下面的眼神中透著些許感慨,“往年可沒有這么多,最多只是合作伙伴來往罷了,至于今年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場景,不過是因為歐逸現(xiàn)在手中的資源,足以讓任何人眼紅。”
自古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今來這里送禮的人也不過如此,真正想要祝福的,恐怕還真的沒有幾個,不過都是為了分走一塊蛋糕罷了。
這番話,說的霍思琪若有所悟,她點點頭,明白了姨母的意思,再次看向下方的時候,就不自覺的帶著一些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