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半途殺出個收妖的
“小晴?”
花依拍了下我的肩,把我從神游太虛中拉回來,抬起頭,原來是已經(jīng)開拍了。我就坐在攝像師的旁邊,回下頭就看到鏡頭對著停泊在港口的一艘豪華游輪,船頭一個長發(fā)及腰,穿著藍(lán)『色』晚禮服的美女憑欄站著,正朝著大海神情哀怨地『吟』著什么詩。
看來這個就是廣告的女主角了,但由于是遠(yuǎn)景,具體長得什么模樣,看得不是很清楚。
“卡!”還沒說幾句,劉導(dǎo)就沖過去喊停了,比劃著手腳激動地朝她解說著什么。
由于離得比較遠(yuǎn),我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無聊地轉(zhuǎn)了下頭,兀然看到船艙里有人緩步走了出來。一身純正的白馬王子裝束,頭上還戴了一頂小小的王冠,俊美而高貴,就像是從小時候的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王子一樣。乍一看,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小白,因為一直覺得小白身上擁有的,是俊逸出塵的古代游仙氣質(zhì),沒想到做西式的打扮,也這么適合。而且氣質(zhì)高雅出眾得讓人側(cè)目,怪不得以一個新人居然可以那么牛叉地頂撞著名導(dǎo)演而沒被掃地出門。
小白似乎感受到我的注視,遠(yuǎn)遠(yuǎn)地朝我揮揮手。我也朝他笑了笑,然后就聽到了圍觀的觀眾群中發(fā)出尖叫聲和紛攮聲。
這天下午的拍攝,我也真實地見識到了這位大導(dǎo)演的嚴(yán)格要求,短短三分鐘的廣告,居然拍了兩天,很多動作都不停地在重復(fù)重復(fù)。再重復(fù)……尤其是小白,每次鏡頭沒主打他的時候,就扭過頭往我這邊看,
一直拍到晚上,終于完成了拍攝部分,我們都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在散場前,大導(dǎo)演又說回頭加特效地時候,要是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還是會隨時抓人過來重拍,先給大家提個醒。
花依帶了我去化妝間等小白卸妝,第一次走進(jìn)這樣豪華的游輪,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兩旁的房間。
“今天辛苦泉泉了,呆會去犒勞下你們,想去哪里吃飯?”
“哪里都好的。”只要是能吃的東西,我都吃的。
“小晴還真好說話。”花依笑笑說。“呆會問泉泉,那家伙挑嘴!”從某種角度來說。她還是很大方、特親切的。
說笑著拐進(jìn)小白化妝間的時候,眼角地余光瞥到旁邊有人走過,不經(jīng)意地回過頭看去,目光立馬被那一襲古式的鶴氅吸引住了。
古裝……我該不是又碰到一個跟小白一樣的妖怪了吧?
那人似乎也感應(yīng)到了我的注視,在捌進(jìn)門的時候。略微停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那個哦,你應(yīng)該認(rèn)識的吧。”花依大概是看我停在那里,就回頭看看。說?!澳銈儗W(xué)校的,經(jīng)管系大三還是大四的,林明睿林大明星,知道吧?”
我吃了一驚:“風(fēng)王子?”
“哈哈!”花依笑了起來。“聽說過,你們學(xué)校八卦報評地,好像醉醉還是雪王子吧。不過這個齊名差得遠(yuǎn)了,人家可是當(dāng)紅的青春偶像歌星。這次是第一次觸電,接演一個古裝劇。好像晚上要拍夜景吧。”
“哦,是這樣?!蔽尹c點頭說?!斑@里光線不太好,忽然看到個穿著古裝的人,嚇了我一跳。”
花依看著我,揚眉說:“哈,你居然不是他的粉絲??!我還以為你們這個年齡的小女生,沒有不『迷』他這種大帥哥『迷』得要死地!”
我笑了笑,隨口說:“說起帥的話。小白也不比他差吧。我每天都對著他。所以也沒覺得了吧。”說起來之前我在玄瑟的辦公室里看到過風(fēng)王子的玉照,似乎也沒有留下什么特別深刻地印象。
“小白?”花依揚了揚眉。
我連忙糾正說:“我哥的小名……”話還沒說完。一抬頭,就看到小白開門出來,我愣了一下,就看到他心情大好地笑瞇瞇地說:“你們來啦,我已經(jīng)好了,走吧!”
看他那高興的樣子,剛才我不小心夸他的那句話,八成是被他聽去了。他已經(jīng)那么臭美了,這下不知道又要得意成什么樣子了。
吃過晚飯,花依送我們回家后,小白就帶著我悄悄潛回了蕭醉家。我們來到他家樓下的花壇里,抬頭一看,蕭醉的房間里果然有燈光。
“怎么進(jìn)去?”我小聲問小白。
小白攤出手,面前熒光一閃,就出現(xiàn)了一件閃著淡光的衣服?!鞍堰@個裹在身上,就可以隱身了?!毙“渍f著,抬手把那件衣服披到我身上。
他低下頭幫我系胸前的緞帶地時候,我正好抬頭看他,兩個人都是愣了一下。小白回過神,匆忙幫我覆上帽子,然后就別過頭去。
衣服上朦朦的清輝閃亮了一會,就漸漸消失去了,連同著那件衣服。疑『惑』地低頭往自己身上看,竟然真的已經(jīng)看不到自己的身體了,但雙手還是可以明顯地觸『摸』到那件衣服水潤絲滑的布料。
“上去了?!毙“纵p聲說,低眉看看我,得到我的默許之后,伸手?jǐn)埳衔业难?,凌空一躍而起,停在了窗臺上。玻璃窗關(guān)著,窗簾更是把一切遮掩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小白伸出手指,在玻璃窗上畫了一個圓,玻璃上霧氣氤氳了一下,里面地情景就清楚了起來。
屋子里只亮著一盞壁燈,昏黃地光線中,新嬸嬸坐在蕭醉的床頭,不時地伸手觸探一下他地額頭。
我輕聲問小白:“蕭醉不會有事吧?”
“沒事,對于他來說,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我現(xiàn)在讓他醒了,看看情況?!?br/>
“醒了?”我立馬瞪大眼睛往里面看,果然,床上的蕭醉動了動,好像說了句什么,新嬸嬸立馬起身倒了白開水過來,喂他喝下,又扶他躺回去,然后屋子里又恢復(fù)了平靜。
“就這樣了,能感化到哪個程度,就只能看蕭醉了?!?br/>
我點點頭,說:“感情是慢慢積累的東西,不會那么快的。再病下去,蕭叔叔和新嬸嬸會擔(dān)心死的,明天就先解了咒吧?!?br/>
小白應(yīng)了一聲,問:“那回家嗎?”
“嗯,很晚了,回去吧。明天再來看蕭學(xué)長。”
小白摟著我從窗口直接跳到屋頂,往家所在的方向御風(fēng)而去。還沒飛出多遠(yuǎn),忽然感覺到身后小白的身體震了一下。
我抬頭問他:“怎么了?”
“有人解了咒?!?br/>
下在蕭醉身上的咒被解了?那說明……
我一愣,夜空中響起一聲冷喝聲:“妖孽,快放開那個女孩!”緊接著,感覺到有暖風(fēng)從身后“嗖嗖”地過來,回頭一看,耀眼的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又哪來的笨蛋?!”小白低罵了一聲,帶著我往旁邊輕輕幾個跳躍就躲了過去。
“妖孽!”又被罵了一聲,緊接著有一串的符紙飛了過來,在我們面前的路上擺成了一個八卦的形狀,以某一種詭異的速度旋轉(zhuǎn)著,接著就感應(yīng)到小白的身體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