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彬道：“或許是發(fā)生過什么，但沒人報案。【風(fēng)云閱讀網(wǎng).】..”那種不合法的聚會就算出事，為了自己著想也沒法報案。

    程錦想了想，“打電話問一下附近的派出所，看他們是否知道些什么?！?br/>
    “好。”

    小安問：“我還要繼續(xù)查這個數(shù)據(jù)庫嗎？”

    程錦道：“不用，先暫停吧?！?br/>
    “好呀?！?br/>
    晚上10點(diǎn)左右，葉萊過來告訴程錦，“去年一月那個聚會地點(diǎn)，在他們聚會的第二天早上，有人報過假警，跟警方說有人在聚眾斗毆，但派人過去之后，發(fā)現(xiàn)那里什么事都沒有，連人都沒有?！?br/>
    程錦道：“可能是去得遲了，人已經(jīng)走了?！?br/>
    稍后，步歡也完工了，他說：“有兩個人在外面旅游。約了下周見?！?br/>
    程錦道：“嗯。去洗個臉，然后回家吧?！睏钏家掃^來了，程錦攬住了他。

    步歡笑道：“這可不是隨便洗個臉能洗掉的……”

    程錦對怎么才能洗掉那層妝沒興趣，擺擺手，讓他趕緊去。

    游鐸道：“老大，我對比了一下論壇里的會員和聊天組里的成員的照片，這些是每次聚會都參加的人，有九個，他們應(yīng)該是老成員。前年開始參加的有十五個，剩下的是去年才進(jìn)入的新成員。已經(jīng)退出的，我就無法確定了?！?br/>
    程錦點(diǎn)頭，“打印一份給我?！?br/>
    “好的。”

    程錦又道：“沒什么事了就都回去吧。步歡，你明天來早一點(diǎn)。”

    步歡要早點(diǎn)過來化妝，釣魚計劃他是主力。

    第二天一早，陸昂又帶著那個化妝師過來了。步歡化妝時，程錦和公安局那邊的人說了下今天的計劃，今天約了六個人，平均兩個小時一個。步歡開車去赴約，警方的人事先埋伏在約定地點(diǎn)，等步歡和對方碰面并確定對方的身份后，立刻上去制住對方。

    葛閱道：“怎么沒像詹必秀和常健那樣約個3p或者更多，這樣效率不是更高？”

    程錦道：“人多不好控制現(xiàn)場。萬一兩個人沒同時來，后來的發(fā)覺不對逃跑了，會很麻煩?！?br/>
    葛閱笑道：“哎，開玩笑的。這么嚴(yán)肅。”

    陸昂弄了輛價格適中的白色小汽車給步歡開。

    算好時間，開到約定地點(diǎn)，步歡開了窗，靠在窗邊用手機(jī)聯(lián)系對方，沒幾秒，對方便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中，接下來便是便衣警察的工作了。步歡發(fā)動汽車，開往下一個目的地。

    韓彬和葉萊一直跟著步歡跑各個現(xiàn)場。其余的人和程錦一起審人去了。

    上勾的第一條魚是個十來歲的男人，叫康凱，長相過了平均水平線。他不怎么緊張地問：“你們抓我做什么？”只要沒抓到現(xiàn)行，警察也不能亂給人扣帽。

    程錦直接道：“殺人案。”然后把幾個受害人的照片放到他面前，對他說明了一下誰是死在哪一天，“你有不在場證明的話趕緊說，幫大家節(jié)約點(diǎn)時間。”

    康凱慌了，白著臉道：“我沒有殺人！”

    程錦提醒道：“不在場證明。想想案發(fā)的時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br/>
    康凱連忙點(diǎn)頭，“那天……”

    詢問完康凱后等下一個人來了，再接著詢問。

    其中，聊天組的管理員在第二批被扣留的人之中，他被攔下時看著不遠(yuǎn)處的步歡說：“原來你真的有問題……”他把步歡加入聊天組時，就覺得他有點(diǎn)不對勁，但沒細(xì)想。

    第一天沒找到嫌犯，第二天也沒有……等魚全部釣上來了，其中仍然沒有嫌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只好把他們都放走了。

    大家連著忙了幾天，忙得焦頭爛額，步歡的臉因?yàn)橐恢被瘖y的緣故長了不少小疙瘩，結(jié)果還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蘭華區(qū)公安局的會議室里烏云密布。

    大家在各抒己見，程錦沉默地聽著，他身邊楊思覓趴在一只枕頭上，他閉著眼睛，虛抓著程錦的一只手腕，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睡著了。

    步歡道：“難道兇手是在外旅游的兩人之一？”

    程錦道：“還聯(lián)系得上他們嗎？”

    “能，我還在和他們聊著。”用字聊。

    程錦道：“那大概就不是了，是的話，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所警覺了。”

    有人提出異議，“我們的調(diào)查方向是不是錯了？或許兇手根本和聊天組、聚會沒關(guān)系?！?br/>
    葛閱道：“那也巧合多了。我認(rèn)為方向沒錯?！?br/>
    程錦沒有接這個話題，因?yàn)榉较蚴撬ǖ?，他只是說：“從那些約會愛好者那里我們已經(jīng)查證了：所有的受害人都曾在那個聊天組里呆過。兇手能和他們聯(lián)絡(luò)上，這說明他有很大可能也在那呆過。現(xiàn)在的聊天組里沒有他，我想是因?yàn)樗髞硗顺隽??！?br/>
    有人道：“或許根本沒這么一個人，讓他們對著聚會照片一個個地認(rèn)過人，去年沒有參加過聚會的人退出聊天組。”

    另一個更加理智，“或許這個人從來沒參加過聚會，進(jìn)了聊天組一段時間后，便退出了，但他記下了其他人的聯(lián)絡(luò)方式，然后約他們出去，并殺了他們。”

    “有可能。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扣留的這些人不是都沒見過兇手？……白費(fèi)這么大勁了……”

    程錦道：“他們見過。只是他們沒意識到。他或許是先參加聚會，后加入聊天組的?！?br/>
    “為什么你認(rèn)為他們見過兇手？”

    程錦道：“因?yàn)檫@是精心計劃過的謀殺，不是隨機(jī)地殺人。”

    “或許是隨機(jī)，兇手只是隨機(jī)地挑中了這個興趣愛好組，而不是別的?！?br/>
    程錦揉了揉額頭，“不覺得這樣風(fēng)險大嗎？一直盯著一個小群體殺，他暴露的概率會很大?！?br/>
    “他都敢殺人，還會怕暴露?！?br/>
    大家又累又煩，自控力下降，有些話已經(jīng)變成了為了反對而反對。

    楊思覓抬頭了，他看了一眼之前說話的人，“你覺得兇手智商怎樣？”

    “還可以。”

    “你很謙虛。替別人謙虛。”楊思覓道，“他智商當(dāng)然比你高。他是在殺人，而不是自殺，他為什么會想暴露自己？”

    “……”

    步歡笑出了聲，然后被人瞪了，他沖那人又笑了笑。

    程錦道：“大家休息一會，都緩緩?！边@就是解散會議的意思了，險了特案組，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變得很安靜，大家互相看看，希望有人能說點(diǎn)什么活躍下氣氛?？上钏家捯呀?jīng)趴回他的枕頭上了。大家先把目光轉(zhuǎn)向葛閱，葛閱只當(dāng)沒看到，然后他們便把目光轉(zhuǎn)向小安，年紀(jì)最小的人，在很多事上都有優(yōu)待。

    小安眨了眨眼，刻意用帶著幾分稚氣地聲音道：“老大，你想喝飲料嗎？我去買?！?br/>
    “你們都去吧?！背体\把錢包丟給她，“我請你們。”

    “好?。　毙“擦⒖袒謴?fù)了本色。

    葛閱道：“要最貴的。”

    程錦道：“錢不夠你貼?！?br/>
    “??？快看看他錢包里到底有沒有錢……”

    人都走了，程錦低頭看起了那疊厚厚的筆錄，是詢問聊天組成員們時記錄下來的。大概是一半有他詢問的，另一半是其他人做的筆錄。

    楊思覓道：“不如直接看視頻，他們可能記漏了一些東西。”

    “嗯?！背体\攬過楊思覓，抱了兩分鐘才松開手，然后拉他起來，“走吧，我們?nèi)タ匆曨l?！?br/>
    楊思覓道：“我有充電功能？”

    程錦笑了，“是啊?！?br/>
    楊思覓道：“所以要隨身攜帶?！?br/>
    程錦笑容更深，握緊他的手，“對?！?br/>
    上碰到人，那些人驚訝地想：程組長在笑，難道案有進(jìn)展？那怎么那些刑警隊的還黑著臉呢？

    程錦一連看了個多小時的視頻，中途葉萊他們回來了，跟著一起看。

    程錦道：“有好幾個人都提到服務(wù)員?！辈贿^只是隨口提到，一語帶過，沒有細(xì)說。

    游鐸肯定地道：“是的。是送餐的服務(wù)員。那次是去年年初的聚會?！?br/>
    程錦道：“找人問問?！?br/>
    “這里有地圖！”小安電腦屏幕上打開了一張地圖，上面標(biāo)記有幾十個小紅點(diǎn)，每個小紅點(diǎn)代表聊天組中的一個人的位置。

    程錦看了看，“打電話給最近的那幾個人，問問他們有沒有空，我想和他們見一面。”

    葛閱道：“想問服務(wù)員的事？那就個送外賣的，送完就走了吧?！?br/>
    程錦道：“不，那次有人報警，或許是這個服務(wù)員打的電話，可能他看到了什么?！?br/>
    把人找來了。

    前兩個人根本沒不知道服務(wù)員的事，不知道當(dāng)時他們在忙著做什么。到第個人，他說是有個服務(wù)員，還挺帥的。

    到第六個人，才有了進(jìn)展，他說那個服務(wù)員因?yàn)殚L得帥被一個女人拉著留下來了。到第十五個人，他說那個服務(wù)員被好幾個女人纏住了，艷.福不淺。

    叫到第十二個人，這人皺眉想了半晌，然后說，好像是有那么個人非常受女人歡迎，但他并不羨慕，因?yàn)槟侨说胶髞碛膊黄饋砹耍还嗔瞬簧偎?，差點(diǎn)沒被弄死。

    聊天組的管理員說，那次聚會后，是有幾個女人叫他把一個男人加入過聊天組，但那人沒發(fā)過言，一個月后他便把那人的賬號清除了。

    步歡道：“這是男人被女人強(qiáng).奸？報警也沒大用啊……”

    韓彬道：“我認(rèn)為他可能在那次之后可能得了嚴(yán)重的性.功能障礙?！?br/>
    “……”

    “這就通了，就是他了！我就說方向沒錯！”葛閱笑著拍了拍程錦的背，“看我多信任你?！?br/>
    楊思覓看著他的手。

    葛閱訕訕地收回手，走開幾步去拍步歡，“你輸了，他是男的?！?br/>
    步歡不承認(rèn)，“我又沒說他不是男的，只是說可能是女的，而且他不是得了性.功能障礙嗎，也不算很男人吧？”

    “……”葛閱朝他豎起大拇指，能狡辯到這種程也不容易。

    照片中沒有那個服務(wù)員，因?yàn)槟切┱掌际蔷蹠傞_始時拍的，到后來，大家玩瘋了，根本沒人記得拍照，而且，為安全考慮他們之間有協(xié)議不能拍過于不堪的照片。

    服務(wù)員來自于聚會地點(diǎn)附近的一個餐廳，他在那次聚會后便辭職了，估計身心的確遭受了巨大傷害。從餐廳這邊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關(guān)望，去年還沒滿二十。還有個不錯的收獲：那個餐廳的一個年輕女服務(wù)員偷拍過他的照片——清晰的正面照片，這倒是讓程錦省去了畫肖像素描的時間。

    步歡看著那張照片道：“也沒帥得驚天動地啊。”

    葉萊看了看，“很帥了。有些人不上相，可能真人更帥?！?br/>
    問題是上哪去找真人？

    程錦問餐廳老板，“知道他是哪里人嗎？”

    “好像是四川人？我不記得了……”老板道，“其實(shí)他只是在我這里做兼職，我沒和他簽合同?！?br/>
    年輕女服務(wù)員道：“他是四川人，在這里讀書，缺錢所以出來工作?！?br/>
    老板道：“我怎么不知道？”

    年輕女服務(wù)員道：“因?yàn)槟阏f過不招生……”

    “不是我不招，是生動不動就不來，他不也一樣？才干多久就跑了……”

    葉萊道：“他有沒有說過他在哪個校讀書？”

    這次年輕女服務(wù)也不知道了。

    “這個年紀(jì)讀的是大。”步歡道，“去各個大查一下吧。名字和照片都有了，遲早找得到他。”

    程錦道：“我記得詹必秀也還在讀書？”

    游鐸道：“對，在微山大。”

    程錦道：“從這個校查起。”他一直奇怪兇手為什么會在停手大半年后又開始?xì)⑷?，沒有料錯的話，他停手時應(yīng)該是覺得仇報得差不多了。但如果他后來在現(xiàn)實(shí)中又接觸到了那個聚會上的人，很有可能會刺激到他，讓他又起殺心。

    小安道：“微山大有個分校區(qū)靠這邊。他在這里兼職，是因?yàn)檫@里離他的校比較近?！?br/>
    “好?！?br/>
    很快便查到了。關(guān)望，今年二十歲，去年在微山大讀大二。但他退了，因?yàn)槿ツ晟掀谄谀┛荚囁麙斓袅撕芏嚅T科，去年下期時，他又缺了很多課，所以被校勸退了。他的同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過他本來也申請了走讀，住在校外——應(yīng)該是為了打工方便，他同都沒去過他住的地方。

    他的同們對他印象其實(shí)很好，說他長得帥人也開朗，成績也不錯。至于他被校勸退的事，他們認(rèn)為可能是他很缺錢，忙著打工賺錢所以耽誤了業(yè)。

    另外，關(guān)望和詹必秀確實(shí)認(rèn)識。詹必秀的同說她曾說起過一個很帥的弟，她戲謔地叫他望望，還說要約他出去玩。后來也的確約出去了，只是把命約沒了。

    案已經(jīng)逐漸明朗，大家心情都十分好，臉上有笑容了，干活有勁了，開會也不煩了。

    “查過了，他不在老家。他父母聯(lián)絡(luò)不上他。”一個刑警跑來告訴程錦。

    關(guān)望老家在西南的一個城市里，父母關(guān)系不好，經(jīng)常吵架打架，關(guān)望受了不少罪。后來，父母離婚了，他和母親一起生活，母親脾氣變得更加差，打罵更是常事。還有就是他家家境不好，雖然校有一定的獎金，但他還得賺自己的生活費(fèi)，所以要四處打工。

    程錦點(diǎn)頭，“那就等他聯(lián)絡(luò)別人。”

    葉萊道：“已經(jīng)和他的同朋友親戚都說過了，一旦他聯(lián)系他們，要立刻通知我們?！?br/>
    韓彬道：“那家酒吧……”

    “嗯？”程錦看向他。

    韓彬道：“現(xiàn)在我們有關(guān)望的照片，可以再去問下那家酒吧的人，看是不是有人認(rèn)識他?！?br/>
    程錦點(diǎn)頭，“嗯，說不定他也在那里打過工……”他皺眉道，“可能是張婧介紹他去的，張婧認(rèn)識酒吧老板，那么酒吧老板就對我們隱瞞了一些事情……”

    “慢著慢著，你跳得快了?！备痖喌溃盀槭裁凑f張婧介紹他去酒吧工作？”

    程錦道：“聚會時他們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聚會之后，他們開始互相接近，張婧接近他是為了色，他接近張婧是起了殺心。找工作對兩人來說都是個不錯的借口?！?br/>
    步歡道：“那我去趟酒吧？”

    程錦點(diǎn)頭，“去一趟吧?！?br/>
    酒吧那邊，石長逸承認(rèn)自己認(rèn)識關(guān)望，確實(shí)是張婧介紹他來工作的。上次葉萊他們沒問，他也忘了說?！八麤]做多久就沒來了，我沒想到這事對你們有用?！?br/>
    步歡道：“你還知道什么？”

    石長逸搖頭，“我只是給張婧面，才讓他在這里工作，但我對他并不了解?！?br/>
    葉萊道：“我們要見一下你這里的所有員工?！?br/>
    石長逸配合地答應(yīng)了，但是說：“我想他們也知道什么，他不喜歡說自己的事?！?br/>
    結(jié)果還真有一個員工知道關(guān)望的一些事，他和關(guān)望來自四川，和別人想比他和關(guān)望聊得比較多，也曾下班時一起回家，“他應(yīng)該是住在中勝那邊，有一次我打車時捎上了他，他在那邊下的車?！?br/>
    這個信息一傳回去，公安局那邊立刻抽調(diào)了大量警力去中勝一帶走訪。

    或許是關(guān)望的相貌比較顯眼，警方只找了半天，便在人們的指點(diǎn)下，找到了他的住處。他的房間是合租房中的一小間。因?yàn)檫^年的關(guān)系，他在家。他是個看起來很正常甚至讓人心生好感的男生，去抓他的刑警們都暗中搖頭，可惜了，為什么要?dú)⑷四亍?br/>
    步歡是第一個見到他的人之一，“真人也沒比照片帥吧？”

    葉萊都懶得理他。

    關(guān)望招得很快，有問必答，似乎他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

    他殺了聊天組的那六個人，起因就是那次聚會。那天，他在餐廳打工，有人點(diǎn)餐了，他去送餐，然后被熱情的女主人留下了。一開始他覺得自己艷.福不淺，幾個女人一起圍著他，他更是飄飄然，但后來那幾個女人如狼似虎地壓上來，他終于怕了，但那些人不放他走……他還被硬灌了一些藥片，過激的藥效差點(diǎn)要了他的命……等他清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那些人橫七豎八地躺得到處都是，他悄悄地離開了，想想前一天的遭遇，憤怒之下他報了警，但話到嘴邊，他把聚眾.淫.亂換成了聚眾斗毆。

    關(guān)望道：“但警察沒管這事，后來我打聽了，那些人沒有誰被警察抓起來過?！?br/>
    程錦道：“警察去了，但到了后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沒人?！?br/>
    關(guān)望沉默了一會，“哦，那可能是他們后來也回去了?！?br/>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吃了多藥，后來關(guān)望發(fā)現(xiàn)他那東西不行了，他想報復(fù)。正好當(dāng)時在聚會上有人留過聯(lián)系方式給他，他便通過那人進(jìn)入了聊天組，天天觀察他們聊天看他們發(fā)照片，最終確認(rèn)下來他要找的人是哪幾個。然后再逐一約她們出來，并殺了她們。

    程錦問他，“你與她們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

    關(guān)望冷漠地道：“嗯，我吃了藥?！?br/>
    之后，殺詹必秀和常鍵，是因?yàn)檎脖匦阍谛ＵJ(rèn)出了他，她主動約他出去，而且還說要人行。他立刻便動了殺心。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程錦還掛念著另一件事，“你和雙枝酒吧的老板石長逸熟嗎？”

    關(guān)望唇邊浮起了一抹微笑，“不熟?！?br/>
    程錦道：“你笑什么？”

    關(guān)望道：“我見他的第一面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br/>
    程錦道：“你看到過什么嗎？”

    關(guān)望卻搖頭了，“沒有，我只是覺得他身上有血腥味?！彼聪蚺赃呉恢睕]說過話的楊思覓，“和你一樣?！?br/>
    “哦？這種說法科嗎？”程錦笑著看向楊思覓。他們倆用的一樣的洗發(fā)水，一樣的沐浴露，一樣的洗衣液，身上的味道應(yīng)該相同。

    楊思覓道：“他從幼年時開始，就生活環(huán)境惡劣，長期的家庭暴力讓他對危險很警覺，這是他求生本能?！?br/>
    關(guān)望垂著眼沒說話。

    這個連環(huán)殺人案查到這里，程錦便決定放手了，余下的細(xì)節(jié)由公安局那邊繼續(xù)調(diào)查。

    可以回家休息了，但程錦想先去石長逸的酒吧一趟。去時還早，酒吧還未開始營業(yè)，今天石長逸倒是在。程錦出示了證件，然后和楊思覓在酒吧轉(zhuǎn)了一圈，石長逸很配合，程錦讓開哪扇門他就開哪扇門。程錦也毫不客氣，連廚房與地窖都去參觀了一遍。

    地窯很整潔，放著貨柜和酒柜。

    “這地窯以前是什么樣？”

    “一直這樣?！笔L逸說。

    “沒想過要裝修一下？”

    “暫時不會，這里客人看不到，裝修這里不劃算?！?br/>
    程錦點(diǎn)頭，四下打量著，觀察了一下地面，有些地方有灰塵印，那是有貨柜被移走的痕跡，然后他掃了眼墻面，借著貨柜的遮擋用手指抹了一下墻面，掉粉，這地方最近粉刷過，也不知道是為了遮蓋什么痕跡。想來，這墻不是叫專業(yè)的工人刷的，而是老板自己動的手，所以活才做得這么差。

    離開了酒吧后，楊思覓道：“一、你讓公安局的人去查。二、我找人把這店封了。只有這兩種選擇?！?br/>
    “不能再商量商量？”

    “不能。你讓我再咬一口也不行?！?br/>
    “……”

    ...

    ...

    韓彬道：“或許是發(fā)生過什么，但沒人報案?！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那種不合法的聚會就算出事，為了自己著想也沒法報案。

    程錦想了想，“打電話問一下附近的派出所，看他們是否知道些什么?！?br/>
    “好。”

    小安問：“我還要繼續(xù)查這個數(shù)據(jù)庫嗎？”

    程錦道：“不用，先暫停吧?！?br/>
    “好呀?！?br/>
    晚上10點(diǎn)左右，葉萊過來告訴程錦，“去年一月那個聚會地點(diǎn)，在他們聚會的第二天早上，有人報過假警，跟警方說有人在聚眾斗毆，但派人過去之后，發(fā)現(xiàn)那里什么事都沒有，連人都沒有?！?br/>
    程錦道：“可能是去得遲了，人已經(jīng)走了?！?br/>
    稍后，步歡也完工了，他說：“有兩個人在外面旅游。約了下周見?！?br/>
    程錦道：“嗯。去洗個臉，然后回家吧?！睏钏家掃^來了，程錦攬住了他。

    步歡笑道：“這可不是隨便洗個臉能洗掉的……”

    程錦對怎么才能洗掉那層妝沒興趣，擺擺手，讓他趕緊去。

    游鐸道：“老大，我對比了一下論壇里的會員和聊天組里的成員的照片，這些是每次聚會都參加的人，有九個，他們應(yīng)該是老成員。前年開始參加的有十五個，剩下的是去年才進(jìn)入的新成員。已經(jīng)退出的，我就無法確定了?！?br/>
    程錦點(diǎn)頭，“打印一份給我。”

    “好的?！?br/>
    程錦又道：“沒什么事了就都回去吧。步歡，你明天來早一點(diǎn)?！?br/>
    步歡要早點(diǎn)過來化妝，釣魚計劃他是主力。

    第二天一早，陸昂又帶著那個化妝師過來了。步歡化妝時，程錦和公安局那邊的人說了下今天的計劃，今天約了六個人，平均兩個小時一個。步歡開車去赴約，警方的人事先埋伏在約定地點(diǎn)，等步歡和對方碰面并確定對方的身份后，立刻上去制住對方。

    葛閱道：“怎么沒像詹必秀和常健那樣約個3p或者更多，這樣效率不是更高？”

    程錦道：“人多不好控制現(xiàn)場。萬一兩個人沒同時來，后來的發(fā)覺不對逃跑了，會很麻煩。”

    葛閱笑道：“哎，開玩笑的。這么嚴(yán)肅?！?br/>
    陸昂弄了輛價格適中的白色小汽車給步歡開。

    算好時間，開到約定地點(diǎn)，步歡開了窗，靠在窗邊用手機(jī)聯(lián)系對方，沒幾秒，對方便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中，接下來便是便衣警察的工作了。步歡發(fā)動汽車，開往下一個目的地。

    韓彬和葉萊一直跟著步歡跑各個現(xiàn)場。其余的人和程錦一起審人去了。

    上勾的第一條魚是個十來歲的男人，叫康凱，長相過了平均水平線。他不怎么緊張地問：“你們抓我做什么？”只要沒抓到現(xiàn)行，警察也不能亂給人扣帽。

    程錦直接道：“殺人案?！比缓蟀褞讉€受害人的照片放到他面前，對他說明了一下誰是死在哪一天，“你有不在場證明的話趕緊說，幫大家節(jié)約點(diǎn)時間。”

    康凱慌了，白著臉道：“我沒有殺人！”

    程錦提醒道：“不在場證明。想想案發(fā)的時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康凱連忙點(diǎn)頭，“那天……”

    詢問完康凱后等下一個人來了，再接著詢問。

    其中，聊天組的管理員在第二批被扣留的人之中，他被攔下時看著不遠(yuǎn)處的步歡說：“原來你真的有問題……”他把步歡加入聊天組時，就覺得他有點(diǎn)不對勁，但沒細(xì)想。

    第一天沒找到嫌犯，第二天也沒有……等魚全部釣上來了，其中仍然沒有嫌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只好把他們都放走了。

    大家連著忙了幾天，忙得焦頭爛額，步歡的臉因?yàn)橐恢被瘖y的緣故長了不少小疙瘩，結(jié)果還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蘭華區(qū)公安局的會議室里烏云密布。

    大家在各抒己見，程錦沉默地聽著，他身邊楊思覓趴在一只枕頭上，他閉著眼睛，虛抓著程錦的一只手腕，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睡著了。

    步歡道：“難道兇手是在外旅游的兩人之一？”

    程錦道：“還聯(lián)系得上他們嗎？”

    “能，我還在和他們聊著?！庇米至?。

    程錦道：“那大概就不是了，是的話，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所警覺了?！?br/>
    有人提出異議，“我們的調(diào)查方向是不是錯了？或許兇手根本和聊天組、聚會沒關(guān)系?！?br/>
    葛閱道：“那也巧合多了。我認(rèn)為方向沒錯?！?br/>
    程錦沒有接這個話題，因?yàn)榉较蚴撬ǖ?，他只是說：“從那些約會愛好者那里我們已經(jīng)查證了：所有的受害人都曾在那個聊天組里呆過。兇手能和他們聯(lián)絡(luò)上，這說明他有很大可能也在那呆過?，F(xiàn)在的聊天組里沒有他，我想是因?yàn)樗髞硗顺隽?。?br/>
    有人道：“或許根本沒這么一個人，讓他們對著聚會照片一個個地認(rèn)過人，去年沒有參加過聚會的人退出聊天組?！?br/>
    另一個更加理智，“或許這個人從來沒參加過聚會，進(jìn)了聊天組一段時間后，便退出了，但他記下了其他人的聯(lián)絡(luò)方式，然后約他們出去，并殺了他們。”

    “有可能。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扣留的這些人不是都沒見過兇手？……白費(fèi)這么大勁了……”

    程錦道：“他們見過。只是他們沒意識到。他或許是先參加聚會，后加入聊天組的?！?br/>
    “為什么你認(rèn)為他們見過兇手？”

    程錦道：“因?yàn)檫@是精心計劃過的謀殺，不是隨機(jī)地殺人?！?br/>
    “或許是隨機(jī)，兇手只是隨機(jī)地挑中了這個興趣愛好組，而不是別的?！?br/>
    程錦揉了揉額頭，“不覺得這樣風(fēng)險大嗎？一直盯著一個小群體殺，他暴露的概率會很大?！?br/>
    “他都敢殺人，還會怕暴露?！?br/>
    大家又累又煩，自控力下降，有些話已經(jīng)變成了為了反對而反對。

    楊思覓抬頭了，他看了一眼之前說話的人，“你覺得兇手智商怎樣？”

    “還可以。”

    “你很謙虛。替別人謙虛?！睏钏家挼?，“他智商當(dāng)然比你高。他是在殺人，而不是自殺，他為什么會想暴露自己？”

    “……”

    步歡笑出了聲，然后被人瞪了，他沖那人又笑了笑。

    程錦道：“大家休息一會，都緩緩。”這就是解散會議的意思了，險了特案組，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變得很安靜，大家互相看看，希望有人能說點(diǎn)什么活躍下氣氛。可惜楊思覓已經(jīng)趴回他的枕頭上了。大家先把目光轉(zhuǎn)向葛閱，葛閱只當(dāng)沒看到，然后他們便把目光轉(zhuǎn)向小安，年紀(jì)最小的人，在很多事上都有優(yōu)待。

    小安眨了眨眼，刻意用帶著幾分稚氣地聲音道：“老大，你想喝飲料嗎？我去買。”

    “你們都去吧?！背体\把錢包丟給她，“我請你們?！?br/>
    “好啊！”小安立刻恢復(fù)了本色。

    葛閱道：“要最貴的?！?br/>
    程錦道：“錢不夠你貼。”

    “??？快看看他錢包里到底有沒有錢……”

    人都走了，程錦低頭看起了那疊厚厚的筆錄，是詢問聊天組成員們時記錄下來的。大概是一半有他詢問的，另一半是其他人做的筆錄。

    楊思覓道：“不如直接看視頻，他們可能記漏了一些東西?！?br/>
    “嗯?！背体\攬過楊思覓，抱了兩分鐘才松開手，然后拉他起來，“走吧，我們?nèi)タ匆曨l?！?br/>
    楊思覓道：“我有充電功能？”

    程錦笑了，“是啊?！?br/>
    楊思覓道：“所以要隨身攜帶。”

    程錦笑容更深，握緊他的手，“對?！?br/>
    上碰到人，那些人驚訝地想：程組長在笑，難道案有進(jìn)展？那怎么那些刑警隊的還黑著臉呢？

    程錦一連看了個多小時的視頻，中途葉萊他們回來了，跟著一起看。

    程錦道：“有好幾個人都提到服務(wù)員。”不過只是隨口提到，一語帶過，沒有細(xì)說。

    游鐸肯定地道：“是的。是送餐的服務(wù)員。那次是去年年初的聚會?！?br/>
    程錦道：“找人問問?！?br/>
    “這里有地圖！”小安電腦屏幕上打開了一張地圖，上面標(biāo)記有幾十個小紅點(diǎn)，每個小紅點(diǎn)代表聊天組中的一個人的位置。

    程錦看了看，“打電話給最近的那幾個人，問問他們有沒有空，我想和他們見一面。”

    葛閱道：“想問服務(wù)員的事？那就個送外賣的，送完就走了吧?！?br/>
    程錦道：“不，那次有人報警，或許是這個服務(wù)員打的電話，可能他看到了什么?！?br/>
    把人找來了。

    前兩個人根本沒不知道服務(wù)員的事，不知道當(dāng)時他們在忙著做什么。到第個人，他說是有個服務(wù)員，還挺帥的。

    到第六個人，才有了進(jìn)展，他說那個服務(wù)員因?yàn)殚L得帥被一個女人拉著留下來了。到第十五個人，他說那個服務(wù)員被好幾個女人纏住了，艷.福不淺。

    叫到第十二個人，這人皺眉想了半晌，然后說，好像是有那么個人非常受女人歡迎，但他并不羨慕，因?yàn)槟侨说胶髞碛膊黄饋砹耍还嗔瞬簧偎?，差點(diǎn)沒被弄死。

    聊天組的管理員說，那次聚會后，是有幾個女人叫他把一個男人加入過聊天組，但那人沒發(fā)過言，一個月后他便把那人的賬號清除了。

    步歡道：“這是男人被女人強(qiáng).奸？報警也沒大用啊……”

    韓彬道：“我認(rèn)為他可能在那次之后可能得了嚴(yán)重的性.功能障礙。”

    “……”

    “這就通了，就是他了！我就說方向沒錯！”葛閱笑著拍了拍程錦的背，“看我多信任你。”

    楊思覓看著他的手。

    葛閱訕訕地收回手，走開幾步去拍步歡，“你輸了，他是男的?！?br/>
    步歡不承認(rèn)，“我又沒說他不是男的，只是說可能是女的，而且他不是得了性.功能障礙嗎，也不算很男人吧？”

    “……”葛閱朝他豎起大拇指，能狡辯到這種程也不容易。

    照片中沒有那個服務(wù)員，因?yàn)槟切┱掌际蔷蹠傞_始時拍的，到后來，大家玩瘋了，根本沒人記得拍照，而且，為安全考慮他們之間有協(xié)議不能拍過于不堪的照片。

    服務(wù)員來自于聚會地點(diǎn)附近的一個餐廳，他在那次聚會后便辭職了，估計身心的確遭受了巨大傷害。從餐廳這邊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關(guān)望，去年還沒滿二十。還有個不錯的收獲：那個餐廳的一個年輕女服務(wù)員偷拍過他的照片——清晰的正面照片，這倒是讓程錦省去了畫肖像素描的時間。

    步歡看著那張照片道：“也沒帥得驚天動地啊?！?br/>
    葉萊看了看，“很帥了。有些人不上相，可能真人更帥?！?br/>
    問題是上哪去找真人？

    程錦問餐廳老板，“知道他是哪里人嗎？”

    “好像是四川人？我不記得了……”老板道，“其實(shí)他只是在我這里做兼職，我沒和他簽合同。”

    年輕女服務(wù)員道：“他是四川人，在這里讀書，缺錢所以出來工作?！?br/>
    老板道：“我怎么不知道？”

    年輕女服務(wù)員道：“因?yàn)槟阏f過不招生……”

    “不是我不招，是生動不動就不來，他不也一樣？才干多久就跑了……”

    葉萊道：“他有沒有說過他在哪個校讀書？”

    這次年輕女服務(wù)也不知道了。

    “這個年紀(jì)讀的是大?！辈綒g道，“去各個大查一下吧。名字和照片都有了，遲早找得到他?！?br/>
    程錦道：“我記得詹必秀也還在讀書？”

    游鐸道：“對，在微山大。”

    程錦道：“從這個校查起?！彼恢逼婀謨词譃槭裁磿谕Ｊ执蟀肽旰笥珠_始?xì)⑷耍瑳]有料錯的話，他停手時應(yīng)該是覺得仇報得差不多了。但如果他后來在現(xiàn)實(shí)中又接觸到了那個聚會上的人，很有可能會刺激到他，讓他又起殺心。

    小安道：“微山大有個分校區(qū)靠這邊。他在這里兼職，是因?yàn)檫@里離他的校比較近。”

    “好?！?br/>
    很快便查到了。關(guān)望，今年二十歲，去年在微山大讀大二。但他退了，因?yàn)槿ツ晟掀谄谀┛荚囁麙斓袅撕芏嚅T科，去年下期時，他又缺了很多課，所以被校勸退了。他的同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過他本來也申請了走讀，住在校外——應(yīng)該是為了打工方便，他同都沒去過他住的地方。

    他的同們對他印象其實(shí)很好，說他長得帥人也開朗，成績也不錯。至于他被校勸退的事，他們認(rèn)為可能是他很缺錢，忙著打工賺錢所以耽誤了業(yè)。

    另外，關(guān)望和詹必秀確實(shí)認(rèn)識。詹必秀的同說她曾說起過一個很帥的弟，她戲謔地叫他望望，還說要約他出去玩。后來也的確約出去了，只是把命約沒了。

    案已經(jīng)逐漸明朗，大家心情都十分好，臉上有笑容了，干活有勁了，開會也不煩了。

    “查過了，他不在老家。他父母聯(lián)絡(luò)不上他?！币粋€刑警跑來告訴程錦。

    關(guān)望老家在西南的一個城市里，父母關(guān)系不好，經(jīng)常吵架打架，關(guān)望受了不少罪。后來，父母離婚了，他和母親一起生活，母親脾氣變得更加差，打罵更是常事。還有就是他家家境不好，雖然校有一定的獎金，但他還得賺自己的生活費(fèi)，所以要四處打工。

    程錦點(diǎn)頭，“那就等他聯(lián)絡(luò)別人?！?br/>
    葉萊道：“已經(jīng)和他的同朋友親戚都說過了，一旦他聯(lián)系他們，要立刻通知我們?！?br/>
    韓彬道：“那家酒吧……”

    “嗯？”程錦看向他。

    韓彬道：“現(xiàn)在我們有關(guān)望的照片，可以再去問下那家酒吧的人，看是不是有人認(rèn)識他?！?br/>
    程錦點(diǎn)頭，“嗯，說不定他也在那里打過工……”他皺眉道，“可能是張婧介紹他去的，張婧認(rèn)識酒吧老板，那么酒吧老板就對我們隱瞞了一些事情……”

    “慢著慢著，你跳得快了?！备痖喌溃盀槭裁凑f張婧介紹他去酒吧工作？”

    程錦道：“聚會時他們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聚會之后，他們開始互相接近，張婧接近他是為了色，他接近張婧是起了殺心。找工作對兩人來說都是個不錯的借口?！?br/>
    步歡道：“那我去趟酒吧？”

    程錦點(diǎn)頭，“去一趟吧。”

    酒吧那邊，石長逸承認(rèn)自己認(rèn)識關(guān)望，確實(shí)是張婧介紹他來工作的。上次葉萊他們沒問，他也忘了說?！八麤]做多久就沒來了，我沒想到這事對你們有用。”

    步歡道：“你還知道什么？”

    石長逸搖頭，“我只是給張婧面，才讓他在這里工作，但我對他并不了解。”

    葉萊道：“我們要見一下你這里的所有員工。”

    石長逸配合地答應(yīng)了，但是說：“我想他們也知道什么，他不喜歡說自己的事?！?br/>
    結(jié)果還真有一個員工知道關(guān)望的一些事，他和關(guān)望來自四川，和別人想比他和關(guān)望聊得比較多，也曾下班時一起回家，“他應(yīng)該是住在中勝那邊，有一次我打車時捎上了他，他在那邊下的車。”

    這個信息一傳回去，公安局那邊立刻抽調(diào)了大量警力去中勝一帶走訪。

    或許是關(guān)望的相貌比較顯眼，警方只找了半天，便在人們的指點(diǎn)下，找到了他的住處。他的房間是合租房中的一小間。因?yàn)檫^年的關(guān)系，他在家。他是個看起來很正常甚至讓人心生好感的男生，去抓他的刑警們都暗中搖頭，可惜了，為什么要?dú)⑷四亍?br/>
    步歡是第一個見到他的人之一，“真人也沒比照片帥吧？”

    葉萊都懶得理他。

    關(guān)望招得很快，有問必答，似乎他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

    他殺了聊天組的那六個人，起因就是那次聚會。那天，他在餐廳打工，有人點(diǎn)餐了，他去送餐，然后被熱情的女主人留下了。一開始他覺得自己艷.福不淺，幾個女人一起圍著他，他更是飄飄然，但后來那幾個女人如狼似虎地壓上來，他終于怕了，但那些人不放他走……他還被硬灌了一些藥片，過激的藥效差點(diǎn)要了他的命……等他清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那些人橫七豎八地躺得到處都是，他悄悄地離開了，想想前一天的遭遇，憤怒之下他報了警，但話到嘴邊，他把聚眾.淫.亂換成了聚眾斗毆。

    關(guān)望道：“但警察沒管這事，后來我打聽了，那些人沒有誰被警察抓起來過?！?br/>
    程錦道：“警察去了，但到了后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沒人?！?br/>
    關(guān)望沉默了一會，“哦，那可能是他們后來也回去了?！?br/>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吃了多藥，后來關(guān)望發(fā)現(xiàn)他那東西不行了，他想報復(fù)。正好當(dāng)時在聚會上有人留過聯(lián)系方式給他，他便通過那人進(jìn)入了聊天組，天天觀察他們聊天看他們發(fā)照片，最終確認(rèn)下來他要找的人是哪幾個。然后再逐一約她們出來，并殺了她們。

    程錦問他，“你與她們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

    關(guān)望冷漠地道：“嗯，我吃了藥?！?br/>
    之后，殺詹必秀和常鍵，是因?yàn)檎脖匦阍谛ＵJ(rèn)出了他，她主動約他出去，而且還說要人行。他立刻便動了殺心。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程錦還掛念著另一件事，“你和雙枝酒吧的老板石長逸熟嗎？”

    關(guān)望唇邊浮起了一抹微笑，“不熟?！?br/>
    程錦道：“你笑什么？”

    關(guān)望道：“我見他的第一面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br/>
    程錦道：“你看到過什么嗎？”

    關(guān)望卻搖頭了，“沒有，我只是覺得他身上有血腥味?！彼聪蚺赃呉恢睕]說過話的楊思覓，“和你一樣。”

    “哦？這種說法科嗎？”程錦笑著看向楊思覓。他們倆用的一樣的洗發(fā)水，一樣的沐浴露，一樣的洗衣液，身上的味道應(yīng)該相同。

    楊思覓道：“他從幼年時開始，就生活環(huán)境惡劣，長期的家庭暴力讓他對危險很警覺，這是他求生本能?！?br/>
    關(guān)望垂著眼沒說話。

    這個連環(huán)殺人案查到這里，程錦便決定放手了，余下的細(xì)節(jié)由公安局那邊繼續(xù)調(diào)查。

    可以回家休息了，但程錦想先去石長逸的酒吧一趟。去時還早，酒吧還未開始營業(yè)，今天石長逸倒是在。程錦出示了證件，然后和楊思覓在酒吧轉(zhuǎn)了一圈，石長逸很配合，程錦讓開哪扇門他就開哪扇門。程錦也毫不客氣，連廚房與地窖都去參觀了一遍。

    地窯很整潔，放著貨柜和酒柜。

    “這地窯以前是什么樣？”

    “一直這樣?！笔L逸說。

    “沒想過要裝修一下？”

    “暫時不會，這里客人看不到，裝修這里不劃算?！?br/>
    程錦點(diǎn)頭，四下打量著，觀察了一下地面，有些地方有灰塵印，那是有貨柜被移走的痕跡，然后他掃了眼墻面，借著貨柜的遮擋用手指抹了一下墻面，掉粉，這地方最近粉刷過，也不知道是為了遮蓋什么痕跡。想來，這墻不是叫專業(yè)的工人刷的，而是老板自己動的手，所以活才做得這么差。

    離開了酒吧后，楊思覓道：“一、你讓公安局的人去查。二、我找人把這店封了。只有這兩種選擇。”

    “不能再商量商量？”

    “不能。你讓我再咬一口也不行?！?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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