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世子客氣,喚我墨言即可?!蹦哉Z氣溫和有禮。“是殿下聽聞大祭司在初世子這里,命我來請大祭司過去一敘?!?br/>
“大祭司雖在本世子這里,但本世子也無權(quán)為大祭司做決定,墨言你自已去詢問一下大祭司吧?!辩婋x初可不相信墨言說君玨想請君醉一敘的話,天下誰不知道,澤玥帝姬和皇后是死對頭,百花宮是皇后手中的一股強大的勢力,而君醉是百花宮的大祭司,你覺得君玨會只請君醉去說說話這樣簡單?
“好,多謝初世子,不知初世子何時回帝都,殿下決定明日啟程回帝都,不知是否能與初世子同行?!?br/>
“本世子還有些瑣事未處理。”
“那是可惜了?!蹦杂行┩裣В婋x初表示沒什么可惜的。
鐘離初站在廊下,墨言一會兒就抱著君醉出來了。鐘離初微微的有些驚訝,君醉竟會跟墨言走,還讓墨言抱她!
這是怎么了。
鐘離初站在窗前,街道被清路,空無一人。
四名騎馬的黑袍少年引路,精致華美的鸞駕,旁邊各有幾名黑袍少年,在鸞加馬后面有一輛較為簡單的馬車,后面跟著十二名黑袍少年,還有一隊禁衛(wèi)軍。
鐘離初透過半開的窗戶,看著安靜華美的鸞駕,似乎聞到靡艷惑人的清香,還有那肆意輕挑的眸光,愰若一如初見。
鐘離初把視線移開,看到后面馬車的車簾被風微微吹起,優(yōu)雅清冷的人兒在里面垂眸端坐。
君玨君醉,只相差一個字,他一直看君醉都有一絲熟悉感,卻不知那一絲熟悉感從何而來,直到昨天墨言的到來。
君醉的容貌和君玨的很像,但眸色,氣質(zhì),性格,沒有一點相似,她們之間是否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如果真的有,君醉是百花宮的大祭司,是眾生仰望的神跡,那么君玨的城府也太深了一些。
看著漸遠的車駕,鐘離初目光越加幽深。
“青影?!?br/>
“屬下在?!蔽葜械慕锹鋫鱽砘貞暋?br/>
“去查查百花宮的大祭司,世事無巨。”
“父王。”鐘離初站在玉案前,看著埋首公案的鐘離川。
“回來了?!辩婋x川抬頭看著雋秀無雙的少年,眼中掠過一絲欣慰。
“臨安的事處理妥當了,就回來了?!辩婋x初淡淡的說。
“那個百花宮的大祭司是怎么一回事?!卑倩▽m是皇后身后的勢力之一,初兒與百花宮的大祭司有牽連,就怕有心之人,置疑他臨江王府中立的態(tài)度,把朝堂這趟渾水攪得更渾。
“父王放心,我與那人不過萍水之交,我與她不會有什么交集。”她是被世人貢奉在神壇的神袛,他是碌碌紅塵中的一員。
“去見過你母親了嗎?”鐘離川沉默了一會兒問。
“還沒有?!?br/>
“你母親天天念著你,還埋怨本王說,不過二件不大不小的事,派個人去就好,非要讓你去?!辩婋x川語氣微酸的說,眉眼之間盡是溫柔,這世間總有一個人可從化去你眉眼間的冷硬,換上溫柔。
“我現(xiàn)在就去芷蘭苑看母親?!辩婋x初勾起一抹微笑。
“去吧,晚膳我們一起在芷蘭苑吧。”
“是。”
“奏天承運,皇帝詔曰:臨江王之子鐘離初,鐘秀俊毓……得刁獸大會頭籌……任刑部郎中。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辩婋x初恭敬的把圣旨接過來,站起身,身后仆人立馬把一個鼓鼓的荷包塞給的太監(jiān)。
“下人已沏好了上好的龍井,公公可要嘗嘗。”鐘離初笑著問。
“多謝初世子好意,咱家還要回去復旨呢。”宣旨太監(jiān)捏著鼓鼓的荷包,笑得眼都瞇成縫了,難怪景世子是刁獸大會第二才做了個大理寺里的個小官兒,初世子卻是刑部郎中,是初世子比較會做人的原因吧。
“倒是可惜了,來福送公公出府。”
鐘離初拿著圣旨回了自己的初辰閣,進了書房,隨手把圣旨擱在書案上。鐘離初坐下,看著那卷明黃色的圣旨,這首圣旨是誰下的,是皇上?皇后,還是澤玥帝姬,伹不管如何,圣旨已下,明日就是他上任之時。
刑部郎中,說得好聽,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個職位已經(jīng)空了兩三年,他一去上任恐怕早就駕空了實權(quán),不過沒關系,他也沒打算好好做這個官。
把圣旨的事暫時先拋開。鐘離初拿起書案上碼得整齊的折子打開來看,這都是他離開帝都后各地和帝都的消息,昨日他沒有進書房,所以沒有看這些折子。
打開一本,鐘離初迅速的看過去,是澤玥帝姬回帝都之日的消息,他想放下,又拿起來看。
澤玥帝姬回帝都之日一如往常,眾大臣出城迎駕,但這次皇后也在迎駕的隊伍中,但她絕對不是來迎駕的,她是來搶人的。
皇后一聽探子說大祭司在澤玥帝姬手中就立馬坐不住了,帶了一隊禁衛(wèi)軍就出城去了,剛開始還比較委婉的說,被澤玥帝姬刺了幾下,就直接威脅,但澤玥帝姬會受皇后的威脅嗎?不會,而且澤玥帝姬還十分喜歡和皇后對著干。
在轎輦里的澤玥帝姬面都未露,輕飄飄的幾句話,皇后帶來的禁衛(wèi)軍和皇上拔給澤玥帝姬的禁衛(wèi)軍就打起來了。
眾大臣默默的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如老僧入定。
最后的結(jié)果禁衛(wèi)軍死傷過半,皇后帶走大祭司,貼身大宮女身死,數(shù)閣無一傷亡收場。
之后澤玥帝姬鳳體欠安,一直呆在重華殿未出,皇后時常去大祭司所居凌塵宮,皇上特令所有御醫(yī)去重華殿調(diào)養(yǎng)帝姬的身子,拖著病體去了凌塵宮一次,龍體就漸漸有些起色……
在朝堂上照例的站了一會兒,在內(nèi)侍尖聲宣告散朝后,鐘離初很快出了宮門,去一品軒用了早膳,再打包了幾樣精致的糕點回府。
“世子來了,奴婢去稟告王妃?!辩婋x初一進芷蘭苑,嬌俏的婢女就迎了上來。
“不用了,本世子自個進去。”鐘離初說,把手中的糕點遞給嬌蘭,“你去把糕點取出來端過來吧?!?br/>
“一品軒的糕點!”嬌蘭看到包裝糕點油紙上的一品軒標志,有些驚訝,一品軒十日才開門迎客一次,且開門迎客那日是隨意不固定的,王妃十分喜愛一品軒的膳食糕點,奈何一品軒軟硬不吃,非得按自己的規(guī)矩來,王妃也甚少出府,所以很少能用上一品軒的膳食和糕點。
“今日恰好碰上了一品軒開門迎客,就帶了些糕點回來?!币黄奋幍哪缓笕怂苍扇瞬檫^,只查到隱約與皇室有聯(lián)系,他就罷手了,因不罷手也查不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不過他也頗喜愛一品軒的膳食,是他曾用過的膳食最精致的連皇宮的御膳都稍遜于一品軒,為什么說是曾,因為不久前他用過最精致可口的,在重華殿。
每一道菜,小點都是他生平所用過最精致,細膩,可口的,既使當時在暗自防備君玨,但每一道菜都讓他臣服在它的精致美味之中,讓他經(jīng)久難忘。
“王妃一定會很高興?!眿商m提著糕點向一邊去。
鐘離初進了屋中,就見臨江王妃端莊的坐著,手中端了一杯茶。見到他來,眼中掠過一絲柔意,起身迎過來。
“初兒,有沒有用早膳?!?br/>
“母親?!辩婋x初握著臨江王妃的手,牽她坐下來。
“玉蘭,去準備早膳。”臨江王妃坐下來,轉(zhuǎn)頭吩咐一旁的婢女。
“我用過早膳了,母親。”鐘離初微笑著說。
“快給世子上茶,去拿我收起來的銀霧毛尖。”
“是。”玉蘭笑著去給鐘離初泡茶去了。
“王妃,這是世子給你帶的糕點,是一品軒的?!眿商m端著糕點進來,把糕點一碟碟的放在桌上。
“母親嘗一嘗吧?!?br/>
“好?!迸R江王妃拿了塊梅花型狀的糕點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的細膩,唇齒留香的味道,讓她眼中聚起了光芒。
那光芒就是吃貨終于吃到美味的食物放光的樣子。
“嬌蘭,端一碟子去書房?!?br/>
鐘離初默默的把每樣糕點挑出幾塊放到碟子上遞給嬌蘭,母親平時多精明的一個人,事事壓父王一頭,可,一到這種事情上……
容他不想多說
和臨江王妃多說了會兒話,拿了臨江王妃給他親手做的衣袍,鐘離初回了初辰閣后,就又去刑部坐著喝茶看刑案了,有一個不費力又能領俸祿的職位真不錯。
君玨單手支著額頭,另一只手把玩著一只玉制狼毫筆,時不時在面前攤開的奏折上寫幾個字。
十幾位平時里總是趾高氣昂,倚老賣老的大臣分站不排兩排,乖巧的像等待長輩訓誡的孩童。讓諾大的議政閣安靜得落針可聞。
這個認識讓鐘離初心里有些想笑,這些個大臣在皇上面前都沒在君玨這里恭敬吧。
“啪?!本k把筆隨意的丟在案上,抬眸看安安靜靜站著的大臣們,“可知本宮招爾等來所謂何事?!?br/>
“臣等愚頓,望殿下明示?!北姶蟪籍惪谕曊f,其實心里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澤玥帝姬鳳體抱恙避宮不出半月有余,奏折都是皇后代為處理,只有頗為重要的才會送去重華殿,由澤玥帝姬親自批閱。
“虎嘯營怎么回事?!?br/>
“這……”眾大臣,你看我,我看你,只有左相硬著頭皮站出來。
“回殿下,虎嘯營有一副將謀逆策反,引起了虎嘯營暴動。”
“皇后娘娘已下令將那逆臣抓起來,打入天牢,連誅三族,十日后斬首?!绷硪淮蟪脊Ь吹恼f皇后前幾日處理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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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高中生,要忙著學習,不可能一直更新,我是會寫手稿,想到就在本子上寫,再一點一點打字,上傳到草稿箱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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