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聯(lián)合政府征用我們的土地搞建設,開始的時候還很客氣,也給我們一些補償,不過隨著建設進程的推進,原有的土地已經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他們終于露出了狼子野心,對我們采取了強征的政策。父親和村民們不愿自己祖輩的辛苦就這么付諸東流,更重要的是這些土地中都包含了他們的汗水和熱愛。于是,一場全村集體的抗議出現(xiàn)在政府的門口,父親帶著村民們去討説法,政府卻出動了軍警,在殘酷的施暴下,父親倒在了血泊中,再也沒有起來。土地還是被政府給征占了,并賦予各種冠冕堂皇的美言。我和母親被趕出了村子,四處流浪,我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饑寒交迫。最后,母親因為重病死在了街頭?!闭h到這里,米|果的眼淚從眼眶中流下,劃過臉頰,從下巴上落下,滴在地上。聽到米|果的話,平安也為米|果而傷心,他沒有想到米|果竟然有如此悲慘的身世。
“本來我想自殺,一死了之,但卻被一個老頭救了下來。他跟我説了很多道理,勸我不要自暴自棄,并且還把我?guī)г谏磉?,收|養(yǎng)我,給我吃的,還讓我做一些奇怪的工作。他讓我用雙手徒手種地,用雙手在燒的滾燙的鐵鍋中炒沙子,天天都用沉得不可想象的錐形桶底的水桶去挑水,讓我抱著動物躍過xiǎo樹。開始的時候,我還做的很努力,后來我覺得很無趣,直到一次我偷偷跑到城鎮(zhèn)中,遇到一群流氓的圍攻,情急之中,我用手猛的戳向領頭的,竟然將他的肚子戳了個窟窿。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在訓練我?!泵讄果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后來我聽説了這個巴札克斗技場,聽説冠軍會有一大筆不菲的獎金,所以我就來了。我需要錢,我需要一大筆錢,我要買很多很多的土地,再去找回和我一樣被趕出來的村民和我一樣被迫害的孩子們,和他們一起開心的種著屬于自己的土地,收獲自己生產的糧食,那就是我來的這里的唯一理由,是我戰(zhàn)斗下去的動力,也是我所向往的東西。你説我貪財,算是吧,沒有錢,我就沒有了夢想,沒有錢,我就不能給那些和我一樣的失去土地的孩子們一個家!”米|果對平安道出了全部實情。
“米|果?!逼桨猜犕昝讄果的故事,看著對面這個紅臉的黑xiǎo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説什么。
“放心吧,我對自己有信心,一定會打贏這場比賽的?!泵讄果沖著平安笑了笑説道。
“安平,我,我能求你幫個忙嗎,雖然説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算長。而且,我要是説出來,你可能會説我厚臉皮不害臊,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説?!泵讄果突然板起臉來很認真的對平安説道:“在這個斗技場中,深藏不露的高手有很多,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最終奪取獎金,所以,如果你能有機會奪得的冠軍的話,我懇請你把獎金借給我,因為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米|果説著,竟然低頭給平安跪下了。
平安被米|果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住了,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米|果能舍棄尊嚴的跪倒在平安面前,説明了他的誠意。他連忙扶起了米|果,拉著他的手,一臉嚴肅地對他説道:“對不起,如果我奪冠了,我是不會把獎金借給你的。”
“什么?”米|果心中咯噔一下。
“我會送給你,幫你完成你的夢想。”平安沖著米|果微微一笑,在米|果的眼中,仿佛看到了從祝平安身上所散發(fā)出的耀眼奪目的光芒。
就在這時,涅羅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米|果,沒想到第一場比賽就是你的比賽,加油啊,不要輸給那個殺手!”涅羅也為米|果加油,為朋友加油。
“謝謝你,涅羅,等我打贏了,我一定請你吃好吃的!”米|果沖著涅羅一齜牙,濃厚的黑眉毛翹了翹,很是滑稽。
“氣勢不錯,有信心是好事,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 币粋€熟悉的聲音在他們背后傳來,原來是本次比賽的冠軍大熱門,也是衛(wèi)冕冠軍的海明威大叔。
“海明威大叔,放心吧,我會努力的,我會向你證明你幫我們付的報名費是不會白白浪費的!”米|果對海明威伸出大拇指,堅決自信地表態(tài)。
“還是那句話,戰(zhàn)斗中如果打不過對方,認輸并不可恥,只有明白自己與對手的差距,正視自己的缺diǎn,才能不斷進步。”海明威拍了拍米|果的肩膀。
“那個,這位大叔是?”涅羅看著海明威問道。
“這是海明威大叔,他可是個好人啊!”平安連忙為涅羅介紹。
“大好人!”米|果不失時機的補充説道。
“好像我們是第一輪的對手吧?”海明威俯身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古銅色皮膚的僧侶男孩。
“他是我們在這里認識的朋友,他叫涅羅!”米|果連忙説道。
“好朋友?”海明威掃視了一下三個孩子。
“嗯!”涅羅回答他,“海明威大叔,你好,我叫涅羅,初次見面,比賽的時候清你手下留情,多多指diǎn!”
“后生可畏,真是讓人羨慕啊,這讓我不禁想起了我年少時的那段快樂時光?!焙C魍粗矍暗娜齻€xiǎo家伙,心底一陣悸動,感嘆年華老去,青春美好。
就在這時,外面的觀眾席上發(fā)出山呼海嘯般的聲音,主持人在催促第一場比賽的選手上場。
“該是時候上場了!”米|果抖擻精神,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巴札克斗技場,在那場地中央,早已經站好了一個人,正是他第一場比賽的對手—“獵鹿人”吉特爾斯。
“怎么了,嚇得不敢出來了,鄉(xiāng)巴佬?”吉特爾斯還是那么的打心底里瞧不起對面這個穿的破破爛爛又臟兮兮的黑xiǎo子。
“我才不怕你呢!”米|果不服氣地説道。
“一會有你好看的!”杰特爾斯奸笑道。
“雙方選手,請走上臺前,驗明正身!”主持人説完,巨大的斗技場中央再次立起了原來那個抽簽時候的平臺,不過在那上面冒出了兩個手掌印。原來這是為了防止選手有什么意外和變卦,而特別設計的,之前每個選手抽簽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些人的手紋和指紋都識別輸入進去了。
米|果和吉特爾斯按照要求,將手放在上面,隨著“嗶嗶”兩聲,他們腳下升起一個半徑為10米的圓形擂臺,升在空中大約有10米,這就是決賽階段的比賽選手的戰(zhàn)斗舞臺。與此同時,四面大屏幕上同時出現(xiàn)了他們兩人清晰的影像,全體觀眾已經沸騰了,他們都很期待今年巴札克斗技場的第一場比賽。
“巴札克斗技場比賽規(guī)則如下:比賽雙方必須在圓形比賽擂臺上進行戰(zhàn)斗,如果其中的一方被打倒在地10秒、認輸、被打下擂臺或者被殺死都算對方獲勝,如果雙方都倒在擂臺上,在讀秒計數(shù)超過10秒后,先站起的一方獲勝;戰(zhàn)斗不限方式、方法和手段,不限武器和裝備,但不允許場外的觀眾支援,如果有場外的觀眾支援,不管是什么手段和方法,都將判為對方獲勝;比賽沒有時間限制,但是如果在雙方選手經過協(xié)商后一致同意休息和進餐的情況下,大賽裁判允許雙方選手的短暫行為,但時間不允許超過一xiǎo時;最后,比賽中會有裁判全程跟蹤,所有選手必須聽從裁判的指揮,如果有選手失手或故意打傷、殺死裁判都將被判為對方獲勝,同時世界聯(lián)合政府還將追究兇手的法律責任?!敝鞒秩讼蛉w觀眾和選手宣讀巴札克斗技場的比賽規(guī)則,看似冷血又殘酷。
主持人的話剛説完,在比賽擂臺的一側落下一個斜坡的滾梯,從側幕邊緩緩走上一個全身穿著厚重機甲的白人光頭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人穿的是變形機甲。
“我是本次比賽的裁判,鐵面光頭—克里克,你們必須聽從我的判罰,要是想對我圖謀不軌的話,我的武裝機甲可不是吃素的!”那白人光頭裁判吼道,氣勢驚人。
“哇,那裁判大叔是吃了火藥嗎,這么火爆的脾氣!”米|果吃驚地看著克里克,好像比賽的事情都忘記了。
“傻瓜!”吉特爾斯輕蔑地看了克里克一眼,從嘴里擠出這幾個字。
“規(guī)則聽清楚了嗎?”克里克扯著脖子朝著他們兩個喊道。
“哦,反正不死就繼續(xù)戰(zhàn)斗了,直到把他打飛!”米|果指著對面的吉特爾斯説道。
“殺了他也沒關系是吧?”吉特爾斯説著,扭動全身的關節(jié),發(fā)出“嘎吱”作響的聲音。
“那么,比賽開始!”光頭裁判克里克一聲令下,宣布比賽開始。
説時遲那時快,就在克里克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耳輪邊只聽得“砰”的一聲響亮的子|彈出膛聲,所有的觀眾和選手閃目盯瞧,只見吉特爾斯的胳膊抬起,手心朝向米|果,在手心的中央露出一個黝黑的黑洞,那明顯是一個qiang管,而且還從里面冒出白色的硝煙。
另一邊的米|果隨著qiang響,已經倒在了地上。
“米|果!”平安和涅羅幾乎是在同時看到了米|果倒在地上,兩人異口同聲地大喊起來,呼喚著米|果的名字。
“放心,米|果沒那么容易就敗北的?!焙C魍α诵?,剛才的那一幕,他看的很清楚。
“哈哈哈哈!”吉特爾斯發(fā)出刺耳的尖叫,笑的很囂張。
“怎,怎么了?”裁判克里克也愣了一下。
“我還以為是什么貨色,還不是被我一qiang就ko的可憐蟲,鄉(xiāng)巴佬就是鄉(xiāng)巴佬,還敢跟我叫囂?”吉特爾斯狂得都沒邊了。
“??!嚇了我一跳,沒想到你居然就這么突然攻擊了!”倒在地上的米|果一骨碌爬了起來,攤開雙手,一顆閃亮的子|彈頭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
“什么?竟然能徒手就接下我的射擊,雖然我的速度不算快,可是那子|彈卻是特制的,尖利得可以射穿軍隊的裝甲車,他的手是怎么回事?”吉特爾斯也沒有想到那個在他眼里如同螻蟻的黑xiǎo子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果然,能進決賽階段的都不是泛泛之輩,看來我還真是輕視你了!”吉特爾斯看著米|果説道,開始重新評估對手。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這才哪到哪,我的真本事還沒用呢!”米|果大大咧咧地説道。
“哼,剛才那一下,只是測試,要是你連這都挨不住,我也沒有殺你的興趣了!”説到這里,吉特爾斯的雙臂和雙肩突然發(fā)出“嘁哩喀喳”的金屬軸承的滾動聲,只見他的雙臂和肩膀上都冒出了好幾把機關qiang,蜂窩狀密布的黑森森的qiang筒自動調節(jié)位置,對準了米|果的頭、胸、腹部和全身的四肢關節(jié)。
“哦,這不是,機械型改造者嗎?”海明威一眼就認了出來。
“看來,不用真本事不行了!”米|果心中説道,右手暗自發(fā)力,準備全力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