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真的心咯噔一跳。
白嘉引無語地看著冷梨梨,“什么你上次看到她用右手畫畫,她這段時間不都是用右手畫畫?”
“不是啊,是之前。”冷梨梨解釋道:“我沒記錯的話,是在我們?nèi)リ┦兄?,那天我去見康正奇導演,結(jié)果吃了個閉門羹,我就在路上做了個我們椰梨影視自己做一部女扮男裝的劇的決定。Tina在怎么演好一個男人方面給了我不少建議,她知道我去見導演了,所以,我一回去就去告訴她這件事了,剛好就看到她在畫畫?!?br/>
她看著赫真,沒有多余想法地問道:“是吧?”
多虧了冷梨梨說了那么長的一串話,赫真在這幾句話之間,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
她淡定地點了點頭,“在左手受傷之前,我偶爾會用右手試試,其實就是看自己會不會突破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屏障。不瞞你說,那天被你看到之后,我還挺不好意思的,又換回左手了?,F(xiàn)在是逼不得已,沒辦法了。沒想到,居然讓我感受到了驚喜。雖然目前還沒有完全恢復到完全痊愈的程度,但是,我想,假以時日,我的手一定能痊愈的,我的兩只手都能痊愈?!?br/>
冷梨梨立即說道:“對對對,只要咱好好復健,一定能徹底痊愈的。”
赫真悠悠地說道:“所以,我現(xiàn)在不能去看醫(yī)生。”
三個人六只眼睛同時盯著她,不知道這個“所以”是怎么來的。
赫真認真地說道:“心理學是一門很神奇的學問。我不確定是不是我心理上的因素覺得我的手好了,但如果醫(yī)生跟我說,是我的心理錯覺,我會很泄氣。我不想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還是讓我就按照現(xiàn)在這樣的節(jié)奏來吧。”
她盯著白嘉引,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看著我畫畫。”
冷梨梨眼巴巴地看著白嘉引。
她被赫真剛才那番話給嚇到了。
白嘉引嘆了口氣,對赫真說道:“我沒有不相信你。我不勸你去看醫(yī)生了?!?br/>
原本,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赫真以后再也不能畫畫了,既然她能畫,那就可以了。
白嘉引不承認他跟冷梨梨一樣被赫真的話給嚇到了,他只肯承認是自己讓步才做了妥協(xié)。
當天晚上,冷梨梨躺在封曄的臂彎里,問他:“你說,Tina的手,究竟是真的有好轉(zhuǎn)的跡象呢,還是心理上的錯覺呢?”
封曄把她摟得緊緊的,說道:“任何時候,我們都要抱持著希望?!?br/>
冷梨梨反手抱著他,說道:“對,我希望她的雙手都能完全痊愈?!?br/>
……
冷梨梨要十月底才進組拍戲,開學之后,她就正常去上課。
作為新生的冷曼曼軍訓的時候防曬效果看來是做足了的,一點兒沒有曬黑。
冷家也早就搬了家,搬去和崔連棠家當了鄰居。
這天,冷梨梨下課之后,從教室出來,一個個子目測在一米七八左右的高挑白人金發(fā)美女喊住了她。
美女不管是腔調(diào)還是神情,都帶著明顯的高傲和不屑。
她說道:“冷梨梨小姐,我可以和你談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