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事情,已是傍晚了。
齊墨軒望著天空,這天色有些不妙。忙了一天,他還沒好好看著這個天氣,最近幾日怕是要下雨了。
次日,清晨
許是因為在校訓營的習慣,這一天清晨蘇傾酒沒有貪睡。在廚房那邊做了幾樣飯菜點心,便去相見歡了。
一年不見,她不知道現(xiàn)在的霽城是怎樣一副樣子,去那見一下故人順道打聽一下現(xiàn)在的局勢。無顏應(yīng)該對霽城很了解,也許不止是霽城,對這個天下也是很了解。
“酒兒姐姐,你總算可是回來了……”
若歡見到蘇傾酒便直接撲了上去,這一年她聽了無顏的話,沒有私下來去找她,她可是無聊壞了。
左蹭右蹭這小丫頭還真是和她親近,蘇傾酒喜笑顏開,摸摸若歡的頭發(fā),開起了玩笑,“你是想我呢,還是想我手中的美食呢”。
若歡偷偷瞄了一眼蘇傾酒手中的食盒,欣喜極了。即便是長樂坊的小籠包,她也覺得沒什么味道了,一直盼望著蘇傾酒能早些回來,給她帶一些稀奇好吃的東西。
“當然是酒兒姐姐你了,不只是我,無顏哥哥也好想你。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都不知道看著無顏哥哥發(fā)呆多少次了……”
無顏真的是在想念她嗎?蘇傾酒抬頭看著無顏,他的臉上浮現(xiàn)了桃花紅,只是一恍惚的感覺,再當她定眼看的時候,無顏的臉色已是正常色,與她也是說起了客套話。
無顏是真的好看,她對他可真的不會有什么男女之情,無顏也應(yīng)該對她沒什么特殊的感情吧。
這世上,也就齊墨軒那個怪人,對她是無比的關(guān)照,對她也是全部容忍。
“阿酒,你來了”,無顏輕呼。
蘇傾酒回神,時至今日姑娘二字竟也是省了。她看著這位聽著這稱呼,倒是覺得無顏很像是他的哥哥。
記憶告訴她,蘇傾燁也是這般喚她。
“無顏公子,我回來了。這一年多謝你的照拂,酒兒在這霽城也算是獨立站穩(wěn)了腳跟”,蘇傾酒先是告謝,而后從懷中拿出一張圖紙,道:“我說過的我自會做到,先按這個建造一家屋子”。
無顏接過圖紙,折疊了幾下放在懷里,道:“阿酒,可還是需要什么要準備的?”。
看不見她的神態(tài),卻是能猜到她的話沒有說完。她對自己的氣息也是掩藏很好的,無顏還真是深藏不露?。?br/>
“阿酒不用太緊張,我這狀態(tài)是習慣,眼睛看不見感應(yīng)自然是會相對的變強。剛才覺得你欲言又止,應(yīng)是有什么話沒要說出口”
“猜測不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要一雙眼睛,無顏公子你有想到過這個問題嗎?”,蘇傾酒不好意思的用手擋住無顏的視線,即便知道對方看不見她,她也舉得心虛。
這個問題真正提出來,無顏陷入了沉思,取一雙眼睛不難,只是為他診治的是蘇傾酒,他的做法會直接影響到她對他的看法。
“眼睛隨緣吧,今年會有很多事情發(fā)生,我不強求阿酒是不是心里負擔會減輕一點”,無顏的笑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憂傷,重見光明的日子離他還是有一段時間的。
“嗯呢,隨緣最好”,蘇傾酒雙手握著茶,輕輕啜飲。
無顏的茶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茶葉,泡茶的水越熱茶水越香。這樣的茶她不喝上一點,心里總覺得是一種遺憾。
“阿酒,這茶不算上等茶。只是我喜歡這個味道,冬天常常泡著偶爾的暖暖手,今日沒想到你會來這樣早,泡上這茶只是為茶杯留有茶香味吧了”
額,還真是不理解風月之人,這情趣時間真的找不到幾個。蘇傾酒把茶放回桌子上,道:“楚國的留香,到公子這竟是被說成這樣,不知道在公子心中什么茶算好茶?”。
這一年蘇傾酒也算是飽讀詩書了,喝了不少茶水,那些茶水遠不如留香。不過,看樣子她在無顏的眼里算是喝了一年的熱水。
“阿酒,能解渴的茶是最好的茶,這回答可還滿意?”,無顏笑著作答,“喜歡留香,我送你一包茶葉。你為歡兒帶來那么多好吃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的……”。
她會覺得不好意思嗎?蘇傾酒用手托著臉頰,道:“公子放心,要是知道您這有,酒兒一定會厚著臉皮討要的”。
“呵呵,是嗎?倒是在下多次一舉了”。
“對了,忘說一件事情了,昨日我去流民營發(fā)現(xiàn)有人感染了疫病。今日過來給你帶來了兩張藥方,一張預(yù)防的一張治病,這張治病的可能差些火候沒有人吃過”
“你且注意,你這地盤上的人那么雜……”
“阿酒,本公子這可都是正經(jīng)生意來的也都是正經(jīng)人。與其擔心我這里,不如多擔心一下那位疫病患者。霽城,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只有一位疫病患者,換作是你,你覺得怎樣處理最為方便?”,無顏說的極為隱晦,他不是這霽城的人,局外者看的很清楚。
“他們要瘋嗎?疫病是傳染病,搞不好真的都會死的”,蘇傾酒猛地站起來,無顏話的意思她清楚的很,換作從前的她,這種事情只要把那個染了疫病的人殺了最簡單。
因為那時她是一個人,她是殺手,她無所顧忌。
“阿酒,在這亂世我們?nèi)羰窍胱o得別人周全,最先保證的是自己周全。你別沖動,這事情還是交給齊墨軒處理吧”,無顏勸道,畢竟這些人的目標從來都是齊墨軒,蘇傾酒只是附加的。
“你不去死的或許只有那一位,你若去死的有可能便是那一個地方的全部……”
“多謝無顏公子提點,我蘇傾酒沒那么傻,現(xiàn)在我要是過去,說不定我就成兇手了”,蘇傾酒終是想通了,這地盤是齊浩的,天子腳下沒有足夠的把握是不能成事的。
“阿酒,果然聰慧”,察覺到蘇傾酒的話是認真的,無顏稍稍松了一口氣,又是不可控制的自嘲了一下,沒有想到他自己那樣在意蘇傾酒。
“行了,沒你聰慧也沒你眼界高。你若是這霽城人就好了,我到是非常想看看你還能不能做到旁觀者清,茶葉給我,我得回去了……”
ps:最近在整理文,整理電腦,比起去年的幾個月,阿姜著實是懶了/(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