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張樓就要上手,林雨薇緊緊的攥著自己衣襟,“不行,張樓你別太過分了。”
“哦,你不愿?”張樓冷笑道,“既然你不愿,那么這后果你可能承擔的起?到時候我去王管事家說一遭,這通房丫鬟可就成你了。”
聞言,林雨薇臉色立即慌張起來。她絕不可以去當個通房丫鬟,絕不能,“阿樓,你別去!”
“怎么,改變主意了?”張樓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若是想讓我?guī)湍悖瑳]有別的法子,只有從了我?!?br/>
“而且你可以放心,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旁人不知道,這件事就是沒有發(fā)生過?!?br/>
林雨薇聽著這話,眸子微閃。這件事經張樓這樣說,她不由得有些心動。
看著她有些松動的神情,張樓面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今日我也不再逼迫你,我可以給你時間,只不過不要太久。”
“順便提醒一句,距離你跟張大龍成婚的日子怕是沒多久了?!?br/>
說罷,張樓甩著袖子朝著長興村的方向走去。
至于姜荼歌,她在張樓走后也悄悄起身離開了這處??粗钟贽鄙钒椎男∧?,她越發(fā)覺得可笑。
這兩個人半斤對八兩,都是表面看著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實則一肚子壞水。她很好奇,最后這兩個人誰會贏。
大黃看著姜荼歌出來后,趕忙上前,“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我一直在等你呢!還有,說好的給我肉的?!?br/>
姜荼歌點點頭,彎下身子把拿給嚴樂的東西裝進背簍里,隨后又從空間里拿出一塊兒肉給了大黃。
大黃高興的吧唧著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一邊吃著還不忘問道,“你還沒說呢,你剛剛究竟看什么去了?!?br/>
“這個嘛,自然是秘密不能告訴你了?!苯备韫逝摰目粗簏S,“行了,你家小主人要回來了,不能耽擱了?!?br/>
大黃雖然不情愿,但還是跟在姜荼歌的身后離開了這處。只是它還在埋怨姜荼歌不告訴自己她究竟看了什么,“荼歌,你是個壞女人?!?br/>
“你忘了,當初如果不是我把你的東西偷出來,那個壞書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br/>
“還有那個張婆子,也是我替你去咬了她?!?br/>
………
姜荼歌看著它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它的話別人又聽不懂。所以,它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她不在乎。
走到云莊村口,嚴舒早已經等候在那里。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遠處的小路,生怕錯過了嚴樂的身影。
姜荼歌悄悄走過去,隨后拿出裝在水囊里的涼茶遞給了她,“瞧你一頭的汗,趕緊喝一些涼快涼快?!?br/>
嚴舒點點頭,接過去喝了一口。瞬間,她渾身的燥熱便褪去了不少,“姜嫂嫂,辛苦你還跑一趟?!?br/>
姜荼歌搖搖頭,“你跟我這么見外做什么,你就別站在日頭下等了?!?br/>
說罷,姜荼歌拉著嚴舒坐到一旁大樹下乘涼等著嚴樂。大約半盞茶的功夫,嚴樂的身影出現(xiàn)了。
只不過這一次并非是他自己,他是跟在轎子后面的。姜荼歌本以為轎子里是孫家的兒子,可她再次看去,這走著路來的還有孫然呢!
如此,這轎子里坐的只能是孫貢士了。
“嚴舒,趕快起身!沒想到,孫貢士也來了!”姜荼歌趕忙喊著嚴舒,這行事絕對不能讓人挑出錯來。
聞言,嚴舒瞬間緊張起來。這放在以前,她做夢也不敢想象自己能跟他這樣的人物有所關聯(lián)。
“姜嫂嫂,孫貢士真的來了嗎?”嚴舒小聲問著,她還是不敢相信。
姜荼歌點點頭,“我豈能騙你,看來孫貢士是對嚴樂寄予厚望啊!”
二人說話間,孫家的轎子已然停到了他們的面前。抬頭看去,孫貢士已經走出了轎子。
姜荼歌拉著嚴舒上前打了個招呼,“孫貢士,沒想到今日您也來了。”
聞言,孫貢士笑呵呵的摸著自己的胡子,“姜娘子,多日不見了!今日嚴樂要回來,我想著陪著他一同來看看?!?br/>
“孫貢士,您能來我們這里已然是我們云莊的榮幸了?!苯备栊呛堑恼f道,場面話她還是會說一些。
二人你來我往,說著客氣話。不過大家都明白,所以也都沒有計較。
身后孫然看著姜荼歌微微挑眉,“姜娘子,我爹自從不做官以后便很少跟人說客氣話?!?br/>
“今日你能有這個榮幸,確實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聞言,姜荼歌笑著點點頭卻沒有多說一句話。像孫貢士這樣的人,孫然說的這些話肯定是要受到他的責罵的。
果然,他話音剛落下,一旁的孫貢士瞪著他說道,“就你話多,老夫并不是昏了頭了,輪得著你替我說話嗎?你這般無禮,簡直就是丟人現(xiàn)眼?!?br/>
孫然一聽,瞬間覺得十分委屈。剛剛姜荼歌明明也是這樣說的,他只不過跟著說了兩句,便受到一頓責罵。
“爹,我是聽見姜娘子說的話,這才說了?!?br/>
孫貢士一聽,氣的直翻白眼。若不是今日在場太多人,他早已經拿著棍子敲了上去,“這話姜娘子說是客氣,你說就成了沒有禮數?!?br/>
“哦!”孫然不服氣的應了一聲,“憑什么就對我這般!”
這下孫然的話算是徹底惹怒了孫貢士,他作勢就要打上去。
姜荼歌見狀趕忙上前攔著,說道,“孫貢士,您別生氣。這些日子天熱,你若是因此氣的身子不舒服,那可就成了我的不是了?!?br/>
聞言,孫貢士這才住了手,“你今日得感謝姜娘子,若不是她在,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孫然撇撇嘴,也不敢在說什么。由著姜荼歌陪同著,眾人來到了嚴家。
只是嚴家的院子終究是小一些,這么多人都在這里,難免覺得擁擠。
姜荼歌把拿給嚴樂的東西遞給嚴舒后,這才看向孫貢士說道,“孫貢士,這院子有些小。若是您不嫌棄,咱們去我家吧!”
“嚴舒,你和嚴樂也一起去。新房起了這么久,他還沒去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