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明被她如此銳利的眼睛盯著,道:“你也看到了,我在陳家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棄子,這種機密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阮玉糖不理,直接道:“還是說......你就是那個組織的成員?
陳嘉明,你背后的勢力是什么?如果你不能坦白,我是不會給你治病的?!?br/>
“那個組織能造出第二個墨夜柏,你覺得,如果我和那個組織有關(guān),會治不好我的???”
陳嘉華嘲諷地看著她。
阮玉糖沉默,道理的確是這樣,其實,她也不覺得陳嘉明會和那個組織有關(guān)系,她也只是隨口詐他一詐。
“我累了,我要休息,陳嘉明,你若是還想讓我給你治病,就好好招待我?!?br/>
阮玉糖擰著眉頭不滿地道。
陳嘉明有求于人,臉色陰沉恐怖,殺氣騰騰地盯了她一眼,叫人去給她準(zhǔn)備房間。
阮玉糖去睡了,一覺睡到大中午。
她是被一陣陣怒喝聲吵醒的。
“逆子,你這個廢物,你居然敢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失心瘋了?”
男人憤怒地斥罵著。
阮玉糖坐起身,一臉的不痛快。
陳嘉明跪在地上,雙腿無力而單薄,輪椅倒在一邊,兩名照顧陳嘉明的屬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地站在陳嘉明身后,也不敢去扶他。
一個體魄高大的中年男人滿臉怒色地盯著陳嘉明。
他就是陳淮南,陳家的大家主。
陳淮南的確是憤怒極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嘉明這個廢物,果然不老實,他居然背著他,偷偷去找神醫(yī)。
最可惡的是,他想治好身體,還瞞著自己,怎么,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不可靠嗎?
這個廢物別不是對他,對陳家起了二心吧?
陳嘉明被打的身上鮮血淋淋,跪在地上,面無表情,卻透著一股沉默的破碎感。
墨夜柏和阿罕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墨夜柏臉色冰冷,沉聲道:“陳家主,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把糖糖找到,我要看到她才放心?!?br/>
陳淮南眼神閃了閃,轉(zhuǎn)身朝墨夜柏笑了一笑,道:“是,墨家主說的有道理。”
轉(zhuǎn)身,陳淮南又一鞭子抽在陳嘉明身上,厲喝道:“說,你把神醫(yī)藏哪兒了?”
陳嘉明一言不發(fā),神色木然,像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
陳淮南看的來氣,又揮起了鞭子就要抽下去。
阮玉糖這時候走下樓來。
“陳嘉明,你這里為什么這么吵?”阮玉糖明知故問。
然后,她眸光一頓,落在了墨夜柏的身上。
“夜柏!”
她快速朝樓下走來。
墨夜柏立即大步上前,走到她面前,關(guān)切地問:“糖糖,你沒事吧?”
墨夜柏伸手來扶她的手臂。
“我當(dāng)然沒事。”阮玉糖看著他俊美的臉龐,輕輕彎了彎眸,然后不動聲色地避開了他的碰觸。
她看向陳嘉明的方向,目光在他破碎的身體上掃過,眸色微暗,道:“有事的是他,你說對嗎,小三先生?!?br/>
小三先生......
墨夜柏渾身一僵。
他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眸色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