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xùn)費?蕭隱絕眼角一個抽搐,這男人還真是敢說:“你確定你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到了收培訓(xùn)費的程度了?我看你也不過幾天的經(jīng)驗而已,自己的技術(shù)還處于吹牛階段吧!”
吹牛階段?本還處于窘迫狀態(tài)的江未央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個沒忍住就直接笑了出來:“隱絕,你還真是說對了,他也就吹吹牛,然后虛張一下聲勢而已!”
虛張聲勢?這下該輪到風(fēng)君璃嘴角一陣抽搐了,這女人這是在嫌棄他嗎?
“央央,你等著,晚上我讓你看看本王的技術(shù)是不是吹牛的!”風(fēng)君璃看了一眼笑得眸光流光溢彩咬牙啟齒的說,末了又一眼嚴(yán)肅的看著蕭隱絕皺了皺眉頭開口,“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還算順利!”蕭隱絕點點頭,然后睨了一眼江未央,“看不出來,未央這腦子還真是有當(dāng)諸葛亮的潛質(zhì),這招還真的是管用!”
如果不是這些黑豆,他們還真是沒有這么順利。
想起現(xiàn)場的情景,蕭隱絕還真是贊嘆,三十萬鐵騎紛沓而至,濃煙滾滾,就光氣勢都能嚇走一大片,當(dāng)時江子景下令開倉放抄黑豆的時候,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畢竟這個辦法聽起來是可行,畢竟在實施的時候,還是很有很大的困難,而且黑豆是昨天抄的,味道已經(jīng)沒有剛抄的時候那般香了,不過當(dāng)黑豆放出來的那一瞬間滾滾塵土中清香瞬間襲來,濃烈而刺鼻的醇香,瞬間讓起碼的人一陣詫異,隨即馬停下了腳步,然后萬馬奔騰的馬屁瞬間成了低頭嗅著氣味的狗,只顧低頭在地上尋找醇香的食物,蕭隱絕隨后發(fā)現(xiàn)這里的香味不止黑豆一種,半響終于明白了還有另一種東西那便是……剛抄好的黑芝麻。
抄過的黑豆本來就很香再加上現(xiàn)抄的黑芝麻,那香味瞬間席卷林蔭大道,芝麻不用抄就能香氣撲鼻,這一現(xiàn)炒,簡直能
“那是本王的央央就是諸葛亮!”聞言風(fēng)君璃連眉毛都在笑,第一次享受到這般榮耀,原來自己的女人被人夸比自己被人擁戴還要興奮。
“那小姐是諸葛亮,那王爺就是劉備了?”晚雪眨著一雙明媚的眼睛看著風(fēng)君璃一眨一眨的說著。
“喲,不錯啊,晚雪還知道有劉備!”江未央走過去笑著摸摸晚雪的腦瓜子,“不過,劉備可沒有斷袖之好哦,諸葛亮可不是劉備的妻子哦!”
蕭隱絕:“……”
晚雪:“……”
風(fēng)君璃:“央央,為了你這句話,本王寧可不要做劉備!”
風(fēng)君璃定定的看著江未央,深邃的桃花眸底,一片深情,這讓江未央有剎那間的癡迷,半響又笑著開口:“你也做不了劉備,你看看你渾身上下都是痞子相,哪有一點帝王該有的氣質(zhì),自古還沒有帝王長得跟妖孽一般!”
妖孽?他堂堂一個王爺被她說成了妖孽:“央央你有見過像我這么英俊的妖孽嗎?不對,妖孽不都是女的嗎?”
江未央:“……”
“原來你們都在這兒了,找了你們半天沒找到!”還沒等江未央開口,江子景匆忙的聲音就插了進來了,“王爺、央央你們恐怕得趕緊回京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聞言風(fēng)君璃一雙桃花眸微微勾起,“京城出狀況了?”
“太子和玄王一起調(diào)查陷害江家的兇手,結(jié)果調(diào)差到后頭,卻牽扯出大批官員受賄貪污,當(dāng)然這大批官員一部分是玄王一派,另一部分是太子一派,皇上大發(fā)雷霆,正在處置兩人,江家清白之事現(xiàn)在還擱著,這一次估計是要大動干戈了,太后一氣之下都生病了,派人給你們帶話來了,讓你們趕緊回去一趟!”江子景幾乎是一口氣說完這些話。
“皇祖母讓我回去?”風(fēng)君璃的眉頭挑的更高了,皇祖母一般很少管他去哪里,或者對他有什么要求,因為他的任務(wù)就是快樂長大就行。
“是的,太后讓你帶上央央一起回去!”江子景邊說著邊看了江未央一眼,“太子和玄王斗得那般厲害,太后估計是氣的吧,你先回家看看!”
“皇祖母也真是的,這種事情不是早想得到的么,氣壞了身子,他們又不會心疼!”風(fēng)君璃嘆了一口氣,然后又看了一眼江未央,“也罷,離開京城也有些時日了,也該回去了,這次好好的冒出來的三十萬鐵騎,這事我回去得好好查查,我就不相信幾個滅亡的小國還能折騰出什么幺蛾子來,想來還是朝廷中有人搞鬼,不想讓我們活著回去!”
守不住這洛城,江子景是失職,他風(fēng)君璃既然也在還是沒能保住這洛城,想來也是失職,殺人還連帶著把名聲一道回去,這一招還真是毒辣啊,能想出如此招數(shù),恐怕天下也就那么一人吧,是時候去會會了,拔毛都拔到他頭上來了。
“君璃你知道是誰搞的鬼?”蕭隱絕微微皺眉,雖然他也有些懷疑,但始終不敢確定。
“八九不離十,回去再說!”風(fēng)君璃凝著眉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晚雪,你去讓紫月準(zhǔn)備下東西,我們啟程回京!”
說完這句話的風(fēng)君璃臉上一陣詫異,他好像近日都沒見到紫月的人影了,沒道理啊,紫月做事向來穩(wěn)重,出現(xiàn)這么大的事情,洛城差點就不是洛城了,按理說她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得更加頻繁才是,怎么會人影都沒出現(xiàn)過呢?
“晚雪,紫月這兩天都干什么去了,本王怎么沒見著她的人影了,這可不像是她的作風(fēng)?。俊?br/>
“回王爺,紫月姑娘前兩天好像說感染了風(fēng)寒,對了,估計是那天晚上看星星看的,第二天就說不舒服了,這兩天都躲在房間休息呢!”晚雪實話實說,邊說還邊看向一旁的江子景,“對了,就是那夜,還跟江將軍一起在花園里喝了酒,晚上風(fēng)太大了!”
話才落下,江子景臉色瞬間一片慘白,清晰可見的畫面瞬間在腦海里蔓延開來,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而且現(xiàn)在還不能說。
“感染風(fēng)寒?”風(fēng)君璃想都沒想就開口了,“開什么玩笑,她要是感染個風(fēng)寒都要臥床的話,還叫紫月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紫月的體質(zhì)很特殊,這種特殊的體質(zhì)讓她幾乎和疾病無關(guān),風(fēng)君璃的目光一寸寸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后嘆了一口氣:“算了,她既然能裝病把自己窩在房里,本王也問不出來,晚雪收拾東西吧,我們回去,隱絕你留下幫我哥,等這邊的情況穩(wěn)定一點,你等我通知回京!”
風(fēng)君璃這個我哥自然是指大舅子江子景,江未央對于自家男人對自家哥哥的稱呼很是滿意,邊聽,邊笑瞇瞇的笑著。
“風(fēng)君璃,你要不要這么沒人性啊,你自己女人要黏在身邊,卻把我扔在這個鬼地方做奴隸,你說留我就留我吧,還把我女人差遣走!”蕭隱絕看著風(fēng)君璃很不滿的抗議,順便直接提出意見,“要么我走,要么把晚雪留下陪我!”
風(fēng)君璃:“……”這個世上也只有蕭隱絕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rèn)一個丫頭是自己的女人,這一點令一直灑脫的風(fēng)君璃都很是佩服,更別說一直活在枷鎖里的江子景了。
“我才不要留下來陪你呢,我要跟小姐在一起!”還沒等風(fēng)君璃開口,晚雪倒是表了決心,說完就跑到江未央身后躲了起來,你神情看得蕭隱絕直接滿臉黑線,這該死的丫頭竟然敢如此嫌棄他。
“晚雪,你家小姐都嫁人了,人家正嫌棄你礙事呢,你還這么不懂事!”蕭隱絕看著躲在江未央身邊的晚雪,笑瞇瞇的開口,語氣卻是咬牙切齒的恨,“女人到了你這么大了都還沒嫁人,不是生理有病就是心里有病,你想做個有病的丫頭嗎?”
風(fēng)君璃:“……”這男人比他還賤。
江未央:“……”晚雪不像是有病的樣子,不過,蕭大將軍看著挺像有病的樣子。
晚雪:“我有病也不要你治,小姐會幫我治的!”晚雪從沒這么怒氣沖沖的發(fā)過脾氣,這算是第一吧,這男人仗著自己是將軍三天兩頭調(diào)/戲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讓她留下來陪他,她要是真留下來,她的名聲還有嗎?
晚雪的話才落下,江未央直接笑噴了出來:“隱絕我們晚雪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你那些調(diào)戲人家姑娘的手段,別再拿出來丟人了!”
蕭隱絕:“……”他有那么丟人嗎?
“別***話,要喜歡就直接點,拿著聘金到墨王府來娶回家,要怎么陪就怎么陪,沒名沒分的,要一個丫頭陪你,別說晚雪不同意,我第一個就不同意!”看著蕭隱絕被雷劈到的表情,江未央干脆利落的說了重點,然后收拾讓晚雪拉著東西就上了馬車,連一個回答的時間都沒留給他。
江子景很是同情的拍了拍蕭隱絕的肩膀:“我妹妹對這個丫頭很是看中,你要是想娶她,難度也不比娶一個千金小姐輕!”
“廢話,我當(dāng)然知道,娶千金小姐還不容易啊,讓皇上下道圣旨,什么事情都解決了,你妹妹那么難搞的人不也栽在圣旨上了,鬧了自殺都還得嫁嗎?”蕭隱絕白了一眼江子景,“說起來丫頭才不一樣,一個丫頭么,總不能還去麻煩皇上下道圣旨賜婚吧!”
想到這蕭隱絕一陣煩躁,他明明是看中江未央這個千金小姐的,不過才發(fā)現(xiàn)她是安定王王妃,剛告訴自己那是兄弟的女人,連想法都不能有,下一刻就看上她身邊的丫頭了,難道他蕭隱絕也是個多情之人?蕭隱絕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大掉。
江子景無語的搖搖頭,然后出門送江未央,卻在踏出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紫月一身淺綠色的衣裙,正向馬車上遞著東西,是這般明亮的綠色,她好像偏愛綠色的衣裳,記得第一次見她是在央央出嫁的那天在墨王府的大堂,不可否認(rèn),當(dāng)時他看到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贊嘆了一聲,果然是墨王府第一女管家,那氣度還真是不凡,不過那時候雖然贊嘆,但更多的是惱怒,一個安安的管家竟然敢為難這個家的女人,江子景甚至能清晰的記住當(dāng)時他看到她的各種心情。
“央央路上小心!”不知為何,跟江未央已經(jīng)告過別了,江子景還是選擇在馬車還沒使出的那一刻喊了這樣的一句話,或許是期待某人會因為這個聲音,會回過頭來看他一眼。
果然正在馬上外面整理東西的紫月聽到這個聲音回頭,觸不及防,兩個人四只眼睛就這么毫無預(yù)警的對了個正著,才幾日不見紫月的那張臉明顯清瘦了不少,雙眼也因為睡眠不好,而掛上了兩個黑黑的大眼圈,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并不是很好,瞥及到江子景注視的眼神,紫月微微的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好似多看一眼就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一般。
及時匆匆一瞥,江子景也能從她的那張憔悴的臉上看到了疲憊和無奈,心再次深深的沉了下去,像是邁進了無邊的地獄,連掙扎一下,便都是泥濘,越掙扎越深陷,有些錯一但犯下了,就是傷害,遇見是傷害,道歉是傷害,就連彌補也是傷害,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成全她,然后守口如瓶,當(dāng)做是一場噩夢。
一上馬車,紫月就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然后閉著言情疲憊得靠在馬車上,像足了那日江未央來找風(fēng)君璃的狀態(tài),不同的是一個激動,一個悲哀,江未央來找風(fēng)君璃是因為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愛的那個人正好也愛上了自己,時間不早不晚,剛剛好,在你愛我我也愛你的階段,而他們不同,都是各自守著心愛的人住在心里,趕也趕不走。
天越來越暗,為了趕路,也顧不得找休息的地方了,男人還好,幾個女人也扛不住了,不分狀況的靠在馬車上打起了盹,這樣寧靜的片刻才享受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三個女人就像是搭了一臺戲一般紛紛晨睡了過去,只剩下風(fēng)君璃和車夫一起有說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