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啊?!?br/>
小郡主剛回到府上,丫鬟就圍了上去。
“主角都不在了,我還留在那兒干嘛?那些個千金小姐哪有讓我駐足的理由。”
在小郡主眼里,她自己就是最珍貴的,其他的女人無論怎么努力也只不過是跳梁小丑在博人眼球罷了。
“是是是,小郡主是最尊貴的女子,自然不需要理會那些人?!?br/>
那些丫鬟連忙阿諛奉承,企圖讓小郡主多看自己兩眼。
“就屬你嘴甜,行了,都給我退下去吧?!?br/>
小郡主心里清楚,這些人都是在討好她,她也欣然的接受了,等到身上的衣物都換了下去之后,小郡主就揮退了其他人,在屋子里面等待結果。
“李清月那邊傳來什么消息沒有?”
一整夜都過去了,天都已經亮了,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還沒有人主動來向她匯報消息,她可是叮囑了下面的人,密切關注李清月那邊的動靜的。
小郡主剛剛睡醒,頭發(fā)披撒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輕紗,整個人依靠在軟榻上,眉目之間有一些不耐煩。
“回小郡主,并沒有消息傳來。”
丫鬟不知道小郡主是要做什么,但是就以小郡主和李清月不對付的樣子,肯定是有些內幕的。只不過這內幕如何也不關她的事,只是盡職盡責的去看著李清月那邊的動靜,不過的的確確是沒有任何消息的。
“這不應該呀。”
小郡主想不通,她給春雨的那包藥粉,明明是藥性非常強烈的情茶,即便是有男人在身邊也沒用,事后肯定是要惡疾纏身的。
按理來說,李清月昨夜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可是身上總該有些病痛,即便是那邊休息,把控的再嚴密,這事情屬于突發(fā)狀況,也不會萬無一失的。
小郡主想不通。
“你可記得咱們的人當中有一個叫春雨的?”
丫鬟回憶了半天,小郡主府上的人是非常多的,除了一些得到小郡主青睞的人以外,她沒有必要記住那么多的名字,不過她依稀記得,之前有一批不受重視的丫鬟,被小郡主扔到了李清月那里,其中有恍惚之間貌似是有一個叫春雨的。
“奴婢記得,只不過那丫頭好像不怎么受重視?!?br/>
小郡主點了點頭,當初她送走那一批人并沒有抱有什么希望,只是正好想剔除一波人而已。扔到李清月那邊沒準日后還有什么用處,沒想到這用處這么快就來了。
“沒錯,就是她,我要你想辦法把她帶過來,我不管你有什么樣的手段,只要她還活著能說話就行。”
小郡主椅靠在軟榻上,手指放在腿上一點一點的敲打。她倒要看看這個春雨搞了什么樣的鬼,敢違背她的命令,簡直就是找死。
“是,小郡主?!?br/>
“罷了,晚上再把她弄過來吧,如今大白天的,以免打草驚蛇?!?br/>
小郡主不懼怕李清月,但是也還不想和李清月正面對峙,要是將事情翻出來,她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到了晚上的時候,夜色才剛剛沉了下去,就有人把春雨打暈帶到了小郡主的府上,不得不說,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為了討小郡主的歡心,他們也是下足了功夫的。
“把她弄醒?!?br/>
偌大的屋子里面站滿了下人,只有小郡主一個人坐在軟榻上,身上是剛剛沐浴過的,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
一盆冷水澆了下去,春雨立馬被驚醒,她猛地睜開眼睛,因為不適應屋子里面的光線還用手擋在了眼前。等到春雨能夠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周圍站著的都是人,在一抬頭看小郡主就在她的正前方,春雨的心里猛的下沉,她知道自己快要完蛋了。
“奴婢見過小郡主?!?br/>
春雨連忙爬了起來,對著小郡主的方向跪拜。
“你這禮數(shù)倒是不錯,只是可惜了?!?br/>
小郡主撫弄著自己染的通紅的指甲,抬頭看著春雨,眼神當中帶著憤怒。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郡主身邊伺候著的丫鬟撥開了一個葡萄,將果肉放到了小郡主的口中,她就那樣好整以暇的等待著春雨的答復。
春雨冷汗連連,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小郡主,左右今天也是一死,還不如做點不違背良心的事情。
“奴婢無話可說。”
小郡主冷哼一聲,她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但是嘴角卻還在上揚著。
“好一個無話可說,我倒是沒想到什么時候一個下人也敢反駁我的命令,不把我的話當做一回事了。”
“看來我今天得好好懲罰懲罰你才行,要不然有你這個前車之鑒,我還怎么管理這些愚蠢的東西?!?br/>
小郡主的話很難聽,那些下人們聽著心中也不好受,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為了能夠有個立身之本,每個人都在忍耐著。
“來人,把春雨帶下去,好好伺候著!”
春雨面無表情地被拖了下去,既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如何,也就沒有必要再浪費過多的情緒。她現(xiàn)在只求能夠痛快的死去,只是看小郡主那副樣子,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
月亮高高的懸掛在天空當中,月光如同神圣而又皎潔的輕紗覆蓋在世間的萬物上,但是卻始終染白不了那一抹鮮紅的血跡。
“小姐,看著小郡主那邊的人來了消息,春雨已經死了?!?br/>
在剛剛入夜的時候,李清月就已經知道春雨被帶走了,之后她就一直沒有安寢,而是等待著消息,她知道春雨這一去肯定是沒有活路的,就叫人嚴加注視著那邊的狀況。
李清月嘆了一口氣,裹緊了身上的披風,走到了窗邊,看著外面的月亮。
“她去的痛苦嗎?”
“據說……挺慘的?!?br/>
“還真挺像小郡主的風格的?!?br/>
虧得她當初還以為小郡主單純可愛,沒想到是這么心狠手辣的人,現(xiàn)在聽到她虐殺一個下人,李清月的心中竟然感受到了尋常。
“懷安回來了嗎?”
如今距離出征邊疆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趙懷安這兩天也不斷的往皇宮里面跑,大概也就是這兩日出發(fā)了。
“少爺應該是回來了,奴婢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少爺身邊的陪讀去膳房領了蓮子羹。”
李清月點了點頭,下一秒趙懷安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