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蓉剛回家就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
燈是暗的, 沒有聲音, 玄關(guān)處的鞋架上卻分分明放著一雙皮鞋。
陸澤一在家。
楚蓉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門,赤著腳往里走。
“小哥哥?”
沒人回應(yīng)。
她再次試探性的叫:“親愛的你在哪?”
依然沒人回應(yīng)。
嚶。
楚蓉剛要開燈, 側(cè)臉, 一個人站在書房門口。
“你怎么這么早回來?”她一邊打開開關(guān),一邊說,“我還以為家里進(jìn)賊了?!?br/>
陸澤一懶洋洋的靠在墻上, 說:“的確發(fā)生了點事?!?br/>
“什么?”楚蓉立刻警覺起來。
難道真的有什么東西不見了?
他將她帶到書房, 強勢的摁住她的肩膀,楚蓉收到了壓力,立刻乖巧的坐在轉(zhuǎn)椅上。
桌子上有臺筆記本,屏幕正對著她。
一瞬間,楚蓉腦袋里閃過了千百條念頭。
“這個電腦有點奇怪,”陸澤一一手抵著她的背,一手握著鼠標(biāo), “我回來一看, 發(fā)現(xiàn)歷史記錄全被清除了?!?br/>
果然是這件事情。
楚蓉緊張的蜷起腳趾。
“這種事發(fā)生過好幾次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他疑惑的問, “你知道嗎?”
你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
不就是看片嗎,長這么大, 誰沒看過?
楚蓉面紅耳赤, 沒說話。
“怎么了, ”陸澤一弓著腰, 咬著她的耳垂,嗓音曖昧,“不想解釋解釋嗎?”
有什么好解釋的?
“有可能是系統(tǒng)更新啊,”楚蓉一邊敷衍著回答,一邊站起來,“我還有東西沒寫,先走了?!?br/>
“你等會?!标憹梢徽菩挠昧?,將她有摁了下去。
楚蓉想哭。
“別想花招?!标憹梢荒笞∷南掳?,扭到面對自己的方向。
四目相對。
楚蓉咧嘴一笑,討好似的戳戳他的腰:“要不你就饒了我?”
陸澤一輕笑一聲,像是沒聽見一樣,聲音微微向上挑起:“不說?”
說什么,有什么可說的,要示范姿勢還是什么?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楚蓉小心翼翼的問。
“不一定?!标憹梢荒﹃南掳?,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得說說原因。”
楚蓉重重的咽了咽口水。
“是我滿足不了你了嗎?”他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聲音低沉,“我們剛結(jié)婚沒多久?!?br/>
這個眼神太恐怖了。
楚蓉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你知道多少?”
“你做了多少,我就知道多少?!?br/>
楚蓉手指尖都發(fā)顫。
怎么辦,怎么辦?
她顫顫巍巍的抬起手,小小的筆畫了一下:“我就看了一會兒?!?br/>
陸澤一的眼神像是能穿透一切似的,安靜的看著她。
楚蓉筆畫的動作又大了一分,抱怨似的低吼道:“你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br/>
“我是律師,”陸澤一淡道,“有時候難免會去現(xiàn)場取證,怪只能怪你做的太不小心?!?br/>
嚶。
楚蓉漲紅了臉,說:“我就是稍微有點困,看會兒那種片能稍微刺激一下我......”
陸澤一點頭:“刺激嗎?”
楚蓉:“......其實還好?!?br/>
黑暗的環(huán)境里,他的眼睛卻閃亮的可怕。
“是他們刺激還是我們刺激?”
這家伙居然問這種問題!
陸澤一越靠越近,楚蓉像是預(yù)料到了什么,心里忍不住尖叫一聲,扭頭就想逃。
“別——”
陸澤一敏捷的單手勾住她的腰,天旋地轉(zhuǎn)之間,她整個人被砸在了床上,緊接著,一個人狠狠地壓了下來。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