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江點頭道:“是的!
我搖了搖頭:“我還是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在沒弄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加入民靈局的!
岳江想了一會兒,將一個黑色金屬令牌和一個名片遞給了我。
“你不想我也不強(qiáng)求你,你要是想來隨時都行,到時候我可以告訴你一部分事情的真相!
我看著令牌和名片,沉默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
岳江將我們送回了酒店,并且告訴我只能救我一次,我是離開還是繼續(xù),都由自己選擇。
可鳴紅不解決,我不可能離去。
但石家對于她的幫助,我又無能為力。
若是斗法,我有著多種爺爺交給我的密技,可這控尸人控的尸一個個實力又那么強(qiáng),肉體進(jìn)攻我又打不過他們,著實是麻煩。
回到酒店,卻見寧羽和辰龍一臉凝重的坐在沙發(fā)上。
看見我們回來,寧羽急忙地沖了過來,表現(xiàn)的十分焦急。
辰龍卻緩緩的抬起了頭,不屑地笑了一聲:“你一個人去了?”
我“嗯”了一聲。
辰龍當(dāng)即暴起,一把抓住了我的領(lǐng)子,將我推到了墻上。
“你他媽好大的膽子,萬一死了呢?勞資怎么向仙爺交代?”
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上來氣。
寧羽馬舒靈幾人趕忙上來啦。
辰龍一把松開了我,指著我說道:“以后再這樣,別怪我不拿你當(dāng)人!
隨后他便怒氣沖沖地走了。
寧羽拉著我,勸我別生氣。
我搖了搖頭,其實我一點不生氣,辰龍對于我而言更像是一個哥哥,他從來沒有做過掉鏈子的事情,十分穩(wěn)健。
他是因為擔(dān)心我才這么做的,我并不怪他,立場不同而已。
然而沒休息多久,門就被人敲響了。
打開門,只見是幾個相貌俊朗的男女,看樣子都是三十歲左右。
他們冷笑一聲:“你就是張封?”
我頓感來者不善,反問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就是想看看這新舵主是個什么樣的人,F(xiàn)在看來,一個屁大的孩子都能當(dāng)舵主了,真的可笑!
“你們是鳴紅的人?”我怒道。
“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敢直接稱呼我們舵主的名字。我勸你還是不要自討苦吃,否則你會自討苦吃的!
看著這幾人,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屑,但還是強(qiáng)忍著問道:“是鳴紅讓你們來的?”
“呵,你也配舵主開口?”
我冷冷道:“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只不過想幫舵主排憂解難,解決你這個麻煩!
說著,他們的氣勢便陡然發(fā)生了變化,我立刻注意到他們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個巨大的仙家虛影。
這些人的靈感都極高,雖然年輕但絕不是泛泛之徒。
不過對于我而言,還是太不夠看了。
我不由地開口:“所以你們這些阿貓阿狗都來挑釁我了?”
“我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重新站隊的機(jī)會,回馬家,將來前途無量。否則,便怪不得我了!
幾人顯然不屑,有著自家仙家的加持,直接便朝著我殺來。
我沒想到這幾人竟然如此不講武德,直接偷襲。
因為剛才就被武尸所傷,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過來,再加之他們又一哄而上。
伴隨著自家仙家的加持,每一拳落在我身上都不僅有物理傷害,更有著傷及靈魂的能力。
僅僅是幾分鐘時間,我便渾身疼痛,頭痛欲裂,惡心干噦。
許是動靜太大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一聲暴喝傳來,寧羽和辰龍幾人沖了進(jìn)來。
片刻不到便將這些人全部收拾得服服帖帖,馬舒靈更是將自己的護(hù)法召喚了出來,面對大將的威壓,這些仙家也頓時啞了火。
寧羽將我扶了起來,我看著這些人,沒有生氣,沒有憤怒。
只覺可悲,一路走來,只有今天這么的屈辱。
想著石家的所作所為,我心里是更痛的厲害。
這些人蹲在了角落,此時全部安靜了下來,思緒許久之后,我冷冷道:“都走吧!竟然你們這么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了。我們走著瞧。”
幾人意味深長地看著我,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寧羽不解地看著我,問道:“師父,就這么放他們走了?”
我搖了搖頭:“他們就是站錯對了而已,問題的本質(zhì)不在他們身上。”
馬舒靈嘆了口氣道:“早就聽說鳴紅身邊養(yǎng)著一幫年輕弟馬,而且都是老神大將傳下來的。只不過他們道行太淺,沒什么修行。但這么培養(yǎng)下去,以后未嘗不能抗衡我馬家!
我皺著眉頭看向外面城市的夜景,沉聲道:“明日,都跟我去趟長白山!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我們就朝著長白山而去。
除了我之外幾人都不知道這是要去做什么,可我卻十分堅定。
出馬這一行,按行內(nèi)人而言是分為九個階段。
但在我眼里卻是分為了四個部分。
前期為通:指剛有了些體感,發(fā)現(xiàn)了不對,知道自己背后有著仙。開始初步有了感受,逐漸能幫人看事解災(zāi),背后的仙會教人怎么做。
中期為皇:等到一個堂口的仙家修出了一定道行,并且?guī)椭撕芏嗟娜耍e累出了一定香火,經(jīng)歷了足夠的磨練。并且完成過一些大事,便會受到皇封,也就是鳴紅這樣的堂口。
后期為命:皇封之后,做的就不再是小事了,會時不時受到來自天上的任務(wù)。如果能順利完成天上下的旨意,那么時間一長便能得到更多的權(quán)利,比如能檢查問題堂口并將其查封,成為執(zhí)法堂。
但不是所有皇封堂能成為執(zhí)法堂,這里有著嚴(yán)苛的規(guī)矩。
末期為修:經(jīng)歷過這一切之后,便徹底擺脫世俗,一心只為修行。
而我今天要去找的人,便是一個已經(jīng)進(jìn)入大道的出馬仙。
早年間爺爺帶我來見過他,他的堂口強(qiáng)悍程度我無法估量。
曾經(jīng)作為東北最強(qiáng)的執(zhí)法堂,封了數(shù)百個鬼堂假堂以及違反規(guī)矩的堂口。
可無人敢找他報仇。
現(xiàn)在不看事,偶然執(zhí)行天命,解決繁瑣之事。
其余時間就在長白山腳下的一個鎮(zhèn)子上修行。
伴隨著一道剎車,寧羽回頭朝著我看來:“師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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