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應該是用手機拍攝的。
拍的是一些古老的建筑,全是夯土版筑和巨型條石筑造的方正嚴整的建筑,由于多是近距離拍攝,所以并不能看到那些建筑物的全貌。
還有一些石像和石獸,石像的樣子有些像是兵馬俑,但比普通兵馬俑看起來要高大很多,眼睛比普通人的眼睛要大,嘴部凸起,從相貌上來看,那些石像的樣子更像是人猿。
巨大的石獸均不見腦袋,身子有些像貓又有些像狗,最明顯的特征是那些石獸都長有虎爪,尾巴有的呈鞭狀,有的跟肖恩一樣有一條看起來蓬松的大尾巴。
如果光看身子,那些尾巴蓬松的石獸跟肖恩的樣子十分相像。
每個石獸的脖頸處像是被巨斧砍斷一般,有十分平整的切口。
后面的照片都差不多,只是拍照時的角度不同,但沒有一張石獸的頭部照片。
最后兩張照片讓我和陸逍鴻都微微一驚。
拍的是一枚印璽。
因為這張照片看起來更像是用專業(yè)相機拍攝的,看起來十分清晰。
印璽呈銀色,但材質(zhì)看起來并不像是金屬,紋理有些像是石頭。
從照片上可以清晰看到印璽上排列了密密麻麻的圓形小孔,但那些孔洞并不是很深。
另一張照片是專業(yè)相機拍攝的放大照片,拍的正是印璽上的小孔。
從這張照片上,我們能清晰的看到,那些圓形小孔是螺旋向下的,孔里雕刻了三圈極其細小的奇怪符文。#@$&
這樣的天工巧技,即使是現(xiàn)在的技術(shù),也很難做得出來。
但另我們更驚訝的并不是印璽巧奪天工的雕刻技術(shù),而是印璽上那個栩栩如生的小獸。
竟跟肖恩長得一模一樣!
是一只螢侄。
只是肖恩大概是跟著我們時間久了,目光和樣貌相對柔和,但這枚印璽上的螢侄樣貌要兇猛威風很多,蹲坐姿勢,尾巴呈鞭狀,在身后高高豎起。%&(&
“這枚印璽也是在地下古城里拍攝的?”我抬頭問張教授。
“不,這枚印璽是鄭文朗從地下古城里帶出來的!”
張教授開口道:“而且每個接觸這枚印璽的人都會或多或少出現(xiàn)臟器衰竭現(xiàn)象,時常會有神志不清的情況。
但只要接觸沒有超過兩個小時,都不會出現(xiàn)嚴重的后果,隔離治療一段時間后那些情況就會慢慢好轉(zhuǎn)。
如果走近這枚印璽,兩米內(nèi)的距離內(nèi)就會出現(xiàn)頭腦發(fā)暈,全身出盜汗的情況。
后來專家檢測發(fā)現(xiàn),這枚印璽里有一種奇怪的放射性物質(zhì),但那具體是什么,還沒有檢測出來?!?br/>
“那既然這樣,為什么鄭文朗還會將這枚印璽帶出去呢?難道他接近這枚印璽的時候并沒有這種癥狀嗎?”我好奇的問。
“據(jù)鄭文朗所說,他當時并沒有那種癥狀,跟這枚印璽放在一起的還有一枚看起來一模一樣的金黃色印璽,但金色印璽放置在一根柱子頂上,等他爬上柱子準備拿下那枚金色印璽時,不知從什么地方飛來大量蝙蝠,所以他才從古城里逃了出來。
但具體是什么情況,鄭文朗到底是怎么從地下古城逃出來的,我們知道得也并不是很清楚,鄭文朗拿出這么印璽的時候情況已經(jīng)很不好了,說得并不完整?!睆埥淌诨卮鸬?。
“所以你們這次來這里,并不只是單純的找到地下古城,還有另外一個目的是找到那枚金黃色的印璽。”陸逍鴻接口道。
“是的!”
張教授道:“鄭文朗死后,專家在他的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極少量克制銀色印璽里放射物質(zhì)的另外一種奇怪的物質(zhì),如果不是那種物質(zhì),鄭文朗撐不了那么久,甚至根本不可能從地下古城出來,專家認為,他體內(nèi)的那種物質(zhì)應該跟那枚金色印璽有關(guān)?!?br/>
說完這些后,張教授已經(jīng)有些氣喘吁吁了。
“張教授,劉教授,既然白天那些人臉怪魚不會攻擊人,我和胡靈準備先下黑石潭看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标戝续櫷宋乙谎坶_口對張教授說。
“好,你們要小心些,下午四點左右一定要上岸,等烏云下來,那些食人怪魚就出來了!”劉全的聲音說。
陸逍鴻點了點頭,走到徐文穎身邊,伸手摸了摸徐文穎的額頭和手背,轉(zhuǎn)身望向我道:“靈兒,我記得你有幾顆鬼眼淚,用完了沒有?那個東西應該能暫時保住她的性命?!?br/>
“還有兩顆,我想著這出來應該能用上,所以就帶出來了!”我連忙開口,從背包里摸出一個小巧的水晶瓶子,里面裝著蘿月的兩顆眼淚。
“一顆就夠了!”陸逍鴻伸手接過水晶瓶,將鬼眼淚倒了一顆出來,輕輕塞進徐文穎的嘴里。
不一會兒,徐文穎呼出長長一口冰冷的寒氣,隨著寒氣出來,她臉上的顏色稍稍恢復了些紅潤,身體也不再那么冰冷。
“文穎她,她好了?”張教授聽到動靜激動的開口,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還沒有,暫時還不會蘇醒過來,但您不用太擔心,她三個月內(nèi)不會有性命之憂,等我們出去再另外想辦法?!标戝续櫿f。
“那就好!那就好!”張教授連聲道,“胡靈,謝謝你,你可真是我們老張家的救命恩人哪!”
“文穎姐沒事就好,您不用太過放在心里?!?br/>
我想了想開口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得先告訴您,至于要不要告訴錢大哥,您再做決定?!?br/>
張教授聽到我提起錢志奇,有些緊張的訝然道:“什么事?”
我簡單的將郝敬德和錢志奇的事告訴了張教授。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多嘴,只是這個地方太過危險,雖然我也希望我們能順利找到我爸爸,順利離開這里,但我很也很擔心,我覺得郝大叔之所以不肯直接跟錢大哥相認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我之所以先告訴您,只是不希望郝大叔有任何遺憾?!蔽覍埥淌谡f。
張教授聽我后沉默了許久。
“那位郝先生是位好父親,他不肯現(xiàn)在跟志奇那孩子相認,是擔心志奇那孩子有遺憾哪!你放心,你既然告訴了我,我知道該怎么做!”張教授說。
“你們先下去吧,請那位郝先生上來一趟,我有些話想先跟他聊聊?!睆埥淌谙肓讼胗终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