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語在男人懷里掙扎,嘴里喊著“流氓,快放開我!”
易星染此時面色微紅,已經(jīng)醉了,但意識里還是強撐著讓自己清醒,她在葉輕語去洗手間的空隙,已經(jīng)給莫南時發(fā)了微信,再等等,他很快就來了。
葉輕語早些年學(xué)過一些散打,醉了的葉輕語又開始發(fā)起酒瘋,手腳招呼在男人的臉上,男人招架不住,放開了葉輕語。
葉輕語趁機回到易星染的身邊,然后開始拿著桌子上的酒瓶各種拍打,兩個男人不敢靠近。
等葉輕語累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瞅準機會抓住葉輕語的手腕,將她手里的半碎的酒瓶扔到地上,然后和另外一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另外一個男人的手剛要碰到已經(jīng)醉醺醺的易星染的腰,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扣住他的手腕,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那只大手一個用力,反轉(zhuǎn)就把他倒摔在地上。
“哎呦,誰打老子!”男人倒地,大叫著。
同時葉輕語那一邊,戴著口罩的一名男子也迅速給男人一拳,把葉輕語攬在懷里。
兩個男人看著兩個醉了的女子身旁的男人,易星染身邊的莫南時已經(jīng)不去管地上被打趴下的男人,而是懷里用著易星染,眉頭緊蹙。而戴著口罩的男子則相對來說有些困難。
葉輕語看著眼前戴口罩的人,眼神迷離,以為他是搶劫的,頓時不老實的作勢要打他,嘴里喊著、“壞人!看招!”
顧聽風(fēng)控制著葉輕語的兩只手,眼里盡是無奈,很顯然,發(fā)著酒瘋的葉輕語,讓人招架不過來。
余光中察覺兩個人站了起來,莫南時把易星染扶著做好,面向兩個男人,手挽了挽袖口,旁人看來,都不禁輕呼,“好帥?!?br/>
戰(zhàn)斗迅速打起,兩個男人剛出手,莫南時三下五除二,直接把兩個男人放倒在地,兩個男人在地上躺著,很明顯,和部隊里的人打架,除非這人是活的不耐煩了。
“滾!”莫南時薄唇輕啟,兩個男人對視,也察覺出面前的人氣場的強大,迅速離開。
莫南時轉(zhuǎn)身公主抱起易星染,小姑娘已經(jīng)不知天南和地北了,明明剛剛發(fā)微信的時候還說自己沒喝酒,怎么現(xiàn)在就醉了呢?這是得喝多少酒啊?
莫南時哪里知道易星染就喝了一杯,把酒當水喝了,本來就是一杯就倒的人,再加上喝的急,酒精度數(shù)在高,不醉就不是易星染了。
莫南時看了一眼和葉輕語“奮戰(zhàn)”的顧聽風(fēng),“先走了?!焙笳邔λc頭。
葉輕語看著易星染被帶走,鬧著要追她,“壞人,放開染染。染染......”
顧聽風(fēng)攔著葉輕語,最后在葉輕語掙扎的時候,在她的脖頸處下一季手刀,葉輕語暈倒在他的懷里。
這邊莫南時開車把易星染帶回葵園。車開進葵園,莫南時把易星染從車上抱下來,小姑娘安靜的窩在他的懷里,像只小貓一樣乖巧。
管家陳伯看到莫南時抱個女人進來,先是眼皮一跳,等走近了一看,居然是易小姐,好像還是喝醉了的樣子。
“陳伯,”莫南時停在一樓樓梯口,“麻煩你煮一碗醒酒茶,待會兒送上來。”
“好的,少爺?!?br/>
陳伯轉(zhuǎn)身進了廚房,心里還在不停地想,看樣子易小姐今晚是在這里住下了,二少爺也真是的,怎么就把人給灌醉了呢?一點都不知道照顧姑娘家。
莫南時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陳伯在心里默默的教訓(xùn)了一通,他把易星染放到自己臥室的大床上,正準備去浴室拿條濕毛巾給易星染擦擦臉,剛準備起身,胸前的襯衫就被易星染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抓住。
易星染眼神微醺,沖著莫南時傻笑,看她那副樣子,莫南時秀眉一蹙,心里已經(jīng)積存了火氣,他很生氣,酒吧那么亂的地方。兩個女人去也就算了,還喝的爛醉,她不知道那很危險嗎?要是自己再晚一點,出事了怎么辦?
“莫石頭,你真帥!”易星染出乎意料的吐出了這么一句,聽得莫南時哭笑不得??渌矝]用,等酒醒了還是得教訓(xùn)一下。莫南時決定不能這么由著她的性子,得立個規(guī)矩。
易星染雙手撫上莫南時的后頸,“莫石頭,我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闭f著就用力壓下莫南時的頭,對著莫南時的嘴唇,親了上去。
莫南時心中一喜,這算是兩個人交往以來,真正意義上的初吻。想著,還是喝醉了可愛。然后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不得不說,莫南時實在是貪心,一次不夠,還趁易星染喝醉的時候,多吻了幾次。
管家陳伯送醒酒茶上來的時候正好透過沒關(guān)好的門看見床上的易星染正被莫南時壓在身下吻著,頓時老臉一紅,拿著托盤也就轉(zhuǎn)身下樓。
這時候,他除非是不要命了才會進去打擾兩個人。再說了,少爺就是易小姐的醒酒茶,要這個老頭子送什么?
夜里,莫南時看著睡在自己身側(cè)的易星染,安靜的睡顏怎么也看不夠。心里還想著,以后可以多讓她喝一些酒,醉了的星星多可愛!不過,這副可愛的樣子只能自己看。所以,自己不在的時候,堅決不能讓她在去喝酒!
易星染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莫南時定下了規(guī)矩,只是側(cè)了側(cè)身子,靠在莫南時的懷里感覺好暖,繼續(xù)睡著。
清晨醒來,易星染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莫南時,瞬間清醒,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嗯,完好無損,這才稍稍舒了一口氣。
莫南時被身邊女孩的動作驚醒,難得,一夜好眠。
“早啊,星星?!?br/>
易星染坐在床上,看著莫南時,臉開始發(fā)紅,手向后伸著,不斷撫摸自己的耳后,這是她表達自己尷尬、不還意思最習(xí)慣的動作。
“早。”
莫南時靠在床頭,用手摸了摸易星染側(cè)面的頭,“感覺怎么樣?頭疼嗎?”
易星染這才忽然想起自己昨晚喝醉了,沖莫南時無聲的搖搖頭。
莫南時下床,準備去洗手間洗漱,感覺床上坐著的人還處于懵的狀態(tài),突然湊近,“怎么?睜開眼睛突然發(fā)現(xiàn)睡在我的床上,嚇到了?嗯?”
易星染身子退后,看著莫南時放大的臉龐。
莫南時笑著離開,進入了洗手間。
易星染回神,記憶回涌,看著莫南時的背影消失,開始懊惱起來,昨晚,她們好像接吻了!而且,好像是自己先主動的!
啊啊啊啊?。∫仔侨咎稍诖采希帽蛔由w住自己的臉,來回的在床上滾著,莫南時洗漱出來,就看見易星染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星星,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是新的,去洗漱吧,待會兒下樓吃飯?!蹦蠒r靠近床邊,準備拉他起來。
“莫南時,”易星染面向他跪在床上,“昨晚,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莫南時挑眉,“昨晚?指的是,你強吻我嗎?”
“哈哈哈,”看著易星染像被雷劈的一樣神情,莫南時心情甚好,“我在樓下等你。”
莫南時走后,易星染環(huán)顧四周,這是莫南時的房間,很大,主體顏色以黑白為主,帶著男性的味道,卻也給人一種明亮的感覺。
洗漱好后,易星染看著被她弄亂的床,開始疊好被子。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莫南時床頭柜上倒扣著的相框。
易星染好奇的拿起相框,翻過來一看,竟然是自己。看著照片里的自己,大概是她軍訓(xùn)在食堂門口時被他偷拍下來的。
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心里猜想著莫南時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會看著她的照片睡覺。
樓下餐廳,莫南時看著陳伯吩咐廚房做的中西合璧的早餐,眉頭一皺,“陳伯,把西餐都撤下去,豆?jié){也拿下去?!边@些,易星染都不喜歡吃。
陳伯應(yīng)一聲“好”,然后吩咐傭人撤餐。
等易星染下來的時候,餐桌上只剩下油條、包子、粥和牛奶。
易星染咬了一口包子,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抬頭問莫南時,“莫石頭,昨晚你接我回來的,那輕輕呢?”她記得好像有一個戴口罩的男人來著。
莫南時看了一眼易星染,“顧聽風(fēng)帶走了?!敝浪齻冊诰瓢珊染疲蠒r在去接易星染的路上就通知了顧聽風(fēng)。別人不知道顧聽風(fēng),莫南時還是知道的。
莫氏企業(yè)涉及業(yè)務(wù)范圍過廣,旗下有一個自家的影視娛樂公司,顧聽風(fēng)就是其中一員,而且,顧聽風(fēng),那個G市顧家的繼承人,莫軒北的好友,肯屈就于莫氏只做一個明星,這其中緣由,恐怕只有顧聽風(fēng)自己最清楚。
易星染有點擔(dān)心葉輕語,想著給她打個電話,莫南時把一杯牛奶放到她面前,“先吃飯,吃完飯再打!”
易星染無語望天花板,他怎么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不會欺負輕輕吧?”
莫南時想著昨晚葉輕語撒潑的樣子,嘴角一抽,也不知道他們兩到底是誰欺負誰?不過,他不能這么對易星染說,以這丫頭維護葉輕語的性格,還不得跟他急?
“不會,放心吧?!蹦蠒r認真的看著易星染,“吃飯吧,吃完飯,我有事和你說。”
易星染直覺,莫南時吃完飯要說的是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易星染看著莫南時放下碗筷,自己也把剩下的牛奶喝光,迅速站起來,“我先打個電話?!比缓笈艹霾蛷d。
葉輕語的電話過了一會兒才接通,易星染剛叫了一聲“輕輕,”那邊就傳來了顧聽風(fēng)的聲音。
“易小姐,輕輕還在睡覺,請先不要打擾她,稍后我會告訴她你來過電話的?!?br/>
然后,手機傳來一陣忙音。
易星染暗自驚嘆,“好霸道的男人!”
莫南時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著易星染,易星染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
“要說什么???”
莫南時坐正身體,淡淡的問,“以后不需在除了我之外的人面前喝酒。”
果然,是喝酒的事。易星染了然,立刻伸手作保證,“放心,我絕對不會了!”
看著易星染一副堅決的樣子,莫南時很滿意。
易星染放下手,弱弱的說著,“其實我昨晚也沒喝酒,就是不小心把輕輕的酒當成水喝了一杯,結(jié)果就醉了?!?br/>
看著易星染委屈的樣子,莫南時起身坐在她的身旁,手橫過他的肩膀環(huán)抱著她,“我的星星,怎么這么可愛呢?”原來酒量差就算了,誤喝酒這可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