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四個君主帶頭的攻擊,殷烈焰他們都是大統(tǒng)領(lǐng)級別的人,即使他們身的神紋大多數(shù)都是頂級神紋,但也架不住君主的強硬攻擊。
等級的差距,神紋是否高等低等影響不大,要知道成為君主的人,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本源法則,所以在出手的軌跡夾雜著特殊的法則韻味,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這樣下去不行,有什么好辦法嗎?”骨女揮了揮骨扇,在她面前出現(xiàn)了一堆白骨,然后那些白骨塔馬被魅惑君主打的稀碎,心疼的直讓骨女跳腳。
這些白骨可是她近些年的收藏,如今這一戰(zhàn),倒是全賠進(jìn)去了。
“白發(fā),等你成為君主后,你一定要賠償我的損失?!惫桥パ阑艋?,咬牙切齒的道。
“帶我一個,我的損失你還大?!币罅已鎿]了揮手,湊熱鬧的道。
“彭”
穴竅君主一個巴掌招呼了過來,殷烈焰險先被拍到。
臥槽!
這特么的太不要臉了,身為君主打她這個小輩也算了,還帶偷襲的,還能不能愉快的打架了?
想到這里,殷烈焰一個憤恨,數(shù)道天雷劈了過去,咱這別的不多,天雷多的是,一道兩道劈不死你,幾十道天雷總可以了吧?
事實算是君主,對天雷都抱有陰影,只有被天雷劈過的人才知道那種皮開肉綻,身體不斷冒煙的痛苦感,關(guān)鍵的是天雷不僅對**有摧殘,連精神都不放過,做的孽越多,精神越痛,和天罰沒啥區(qū)別。
穴竅君主此時心里憋屈透了,她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見天雷劈過來,順手撈過一個大統(tǒng)領(lǐng)擋住,一次兩次還好,偏偏有個大統(tǒng)領(lǐng)賊倒霉,被劈了好幾次,整個人都漆黑冒煙口吐白沫了。
“沒用的家伙?!毖ǜ[君主厭惡的丟開手里的“沙包”,丟到了大海里,伴隨著水花,那大統(tǒng)領(lǐng)直接沉海了。
看來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要不然不會直接沉海。
他們之所以可以在海面行走,那是因為大統(tǒng)領(lǐng)可以飛,只要將紋力灌入腳下,可以猶如行在土地一樣。
殷烈焰低頭看著海面被電出來的魚,每條魚都翻著白肚子,說實話她討厭這魚味,當(dāng)初她貓化的時候,吃魚吃殘了。
“腥臭!惡心!”殷烈焰捂著嘴,嫌棄的道。
對面的穴竅君主一聽,以為她又在指桑罵槐,氣的鼻子都快歪了,偏偏這丫頭像魚兒一樣狡猾,根本不讓她近身。
“嘿嘿……你不會有什么大稱呼吧?如近戰(zhàn)天使……近身君主……”殷烈焰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語氣涼涼的道。
“烈焰,你還真沒猜錯,她的確號稱近戰(zhàn)無敵。”黑焰甩了甩手的墨焰,笑瞇瞇的道。
“……”
一聽這個話,殷烈焰更不可能讓對方近身了,每一次穴竅君主要成功的時候,殷烈焰毫不客氣的來一個“時間凝固”,趁著她被凝住之后,馬撒腿跑。
滑溜!
賊滑溜!
最過分的是,殷烈焰逃開之后,召喚天雷劈她,簡直在耍她這個君主玩。
“累嗎?”殷烈焰嘴角揚起明媚的笑意,眉宇間靈動的挑起,笑瞇瞇的道。
累嗎?
瞧瞧這語氣……活脫脫的在挑釁。
“君主您想和我打到什么時候,我都奉陪到底,我天雷吃的太撐,正好需要活動一下身子骨,您老人家對我太好了?!?br/>
“啪啪!”
殷烈焰鼓了鼓掌心,緩緩離開的雙掌之間,猶如拉著長長的面條一樣,電閃雷鳴,斷裂的雷絲在她雙手之間化為兩個雷球,殷烈焰下拋著雷球,隨意的往戰(zhàn)團里扔。
“轟隆”
“臥槽!殷烈焰,你看準(zhǔn)點扔?!毖巫觾e幸的從雷球旁擦肩而過,空氣帶著電流,讓他的頭發(fā)都靜電的豎了起來,血滴子一直是個很自戀的人,趁著松口氣的機會,連忙整理自己的儀態(tài)。
“哦!”殷烈焰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簡直氣炸了穴竅君主。
別人都和君主們打的不可開交,偏偏到她這里追著人家跑,這是什么道理??!
“你還有空管你那些好朋友,你真當(dāng)本君主好欺負(fù)嗎?”
“是??!挺好欺負(fù)的,最重要的是,人至賤無敵,你們這么明晃晃的來欺負(fù)白發(fā),你當(dāng)鏡像君主能饒過你們嗎?”殷烈焰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語氣不屑的道。
不是她看不起君主,其實君主們之間等級嚴(yán)明,越是強大的人越喜歡擺譜,眼前的這四個君主都是等位面的,鏡像位面它們高等多了,這像是以下犯,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他?別指望他了,他已經(jīng)絆住了手腳?!毖ǜ[君主冷笑的道。
殷烈焰瞇了瞇眼角,她這句話暴露出了一個問題,看來神魔兩族的確出手了,想必認(rèn)為她們這小輩派幾個君主收拾,根本不是什么問題,最重要的力量都在鏡像君主那里。
“你覺得怎么辦?”
殷烈焰和骨女背對著,各種揮手擋住煩不勝煩的攻擊,這些大統(tǒng)領(lǐng)都是蒼蠅,最大的危機還在這四位君主身。
“還能怎么辦,能攔攔吧!”
“時間君主在劫界這邊,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币罅已鏇Q定告訴他們這一點,最起碼不會束手束腳。
“所以?”
“這東西給你?!?br/>
殷烈焰從空間戒指拿出一把紅剪刀,丟到了骨女的手里。
“七等紋器?!?br/>
“我第一個煉器作品?!?br/>
“這東西對君主沒有任何影響,剪斷那些大統(tǒng)領(lǐng)的腰還湊合?!惫桥荒樝訔壍牡?。
“你說的有理。”殷烈焰想到這里,從空間戒指里招了招,最終拿出了幾根胡須。
“龍須?我去,你把哪條龍的龍須拔掉了?!惫桥蓤A著眼睛,無語的道。
“聽說還是個長老,黑龍一族的……”
“你想干什么?”
“我嗎?不想干什么……”話音剛落,殷烈焰手心展開了冥神九轉(zhuǎn)火,它已經(jīng)達(dá)到了第七轉(zhuǎn),剛好可以重新煉制這把烈焰剪刀,龍須和烈焰剪刀同時漂浮在半空,眨眼間龍須熔煉進(jìn)了剪刀之,剪刀的金圈緩緩的少掉了一圈。
六等紋器!
紋器提純重?zé)?,這是大煉器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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