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他爹!
孔清被這四個字嚇了一大跳。
太太,懷孕了?
那之前她那么痛苦的樣子,莫非是……
見孔清明顯臉色一變,護工阿姨更認定她猜得沒錯,抓著孔清的胳膊就道。
“你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呢?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還不負責,那么一個漂亮的姑娘,差點就流產(chǎn)了,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護工阿姨拽著孔清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教,孔清那個冤啊。
“孔清,你這是惹了什么禍?”
突地,一道清冷男聲響起。
孔清幾乎是反射地就回道:“太太?!?br/>
話落,只覺脊背陣陣泛涼,仿佛有千萬把冰刀朝他射來。
僵硬地轉(zhuǎn)身,果然看到自家主子一張冰寒臉站在那兒,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更像是淬了毒,恨不能把他毒死一遍又一遍。
“不是,主子……是這樣,這位護工阿姨太太她……”
孔清還沒解釋完,只見自家主子的目光直接從他身上略過,最后落在護工阿姨身上。
看著慕嚴爵,護工阿姨被他身散發(fā)的冷寒氣息震懾。
“她在哪里?”
……
當慕嚴爵跟著護工阿姨一路到達5樓,抬頭看著掛在頭頂上的“婦產(chǎn)科”幾個字,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不由收緊。
米果等了快半個時,也不見護工阿姨回來。
這會兒她肚子已經(jīng)餓的咕咕叫,所以當病房的門剛被推開,她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欣喜地喊:“阿姨,您……”
后面的話,在看到跟在護工阿姨身后的那道挺拔身影時,戛然而止。
她的表情瞬間僵住,放在被子兩側(cè)的手暗暗收緊。
慕嚴爵。
他怎么會來?
“阿姨,謝謝你了,把飯給我吧,我來照顧她就可以?!?br/>
慕嚴爵快步走到護工阿姨身邊,著,接過她手里的飯盒。
護工阿姨看看米果,又看看慕嚴爵,退了出去,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他們。
時間,仿若靜止。
連空氣的流動都變得滯緩。
米果躺在床上,清潤的水眸直直注視著那邊的男人。
男人臉上是慣常德清冷表情,薄唇微抿,看不出半點情緒,卻刺得她眼睛生疼。
臉撇向一邊。
腳步聲漸近,頭頂有一片陰影灑下,是他站在了床側(cè),將她頭頂?shù)臒艄庹趽踝 ?br/>
又是許久的沉默,男人終于開。
嗓音暗啞,還夾攜著絲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字一頓地,仿佛都傾注了濃厚沉重的情感。
“果果,你……懷孕了?”
米果的頭側(cè)向另一方。抿著唇,面色緊繃,心里波瀾起伏。
寬厚干燥的大掌從上方覆蓋下來,想要觸碰她的臉頰,卻被她刻意躲開。
像是賭氣的孩子。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中,片刻后,移開。
卻是轉(zhuǎn)向了她的腹處。
米果還想避,卻被他另外一只大掌按住肩膀,沉聲提醒?!皠e亂動?!?br/>
想起醫(yī)生的囑托,米果緊繃著臉,不敢再掙扎。
慕嚴爵順利把手探進薄被里,隔著一層病服,輕輕覆在她的腹上方。
溫溫熱熱的,似乎還有隱隱的顫栗。
就好像……他真的很在意這個孩子似的。
暖融踏實的感覺從慕嚴爵的掌心穿過衣衫,直入米果體內(nèi),她的眼眶里瞬間氤氳起一層霧氣,酸澀的想哭。
明明他來之前都好好的,也不覺得有多難受。
可為何一見到他,甚至他明明什么安慰的話都沒,她卻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得到安撫般,鼻頭酸的想掉淚。
“他,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