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天聽到這,困惑的望著他。
也……都很喜歡她?
除了他們,還有誰喜歡她?
難道,是他嗎?
唐夏天捧著一大束的鮮花怔怔站在原地。
她失神的凝著還在低頭批閱文件的雷亦城,他工作的時(shí)候很專注。
即使偶爾和她說一句話,視線也都是在文件上沒有挪開。
就像現(xiàn)在,他眼皮都沒抬。
唐夏天欲言又止的想問他,那個(gè)“也”,是不是代表他。
可是,他那么認(rèn)真工作,讓她都不敢去打擾。
然而,她炙熱的視線,還是讓雷亦城察覺。
沒聽到她的任何動靜,他有些奇怪的抬起漆黑的冷眸。
抬眸時(shí),便撞見她捧著一大束花,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目光遲疑的望著他。
四目相對,氣氛一時(shí)間有些尷尬。
突然被雷亦城察覺自己盯著他看,唐夏天連忙不自在低著頭,
“這,這花好好看?!?br/>
她訕訕的說道,一手打理著懷里的鮮花,佯裝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
雷亦城俊眸淡淡的凝著她,
“有話要說?”
他清冷的反問道。
簡單的一句話,完全擊中了唐夏天的內(nèi)心。
她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被他一眼看穿。
唐夏天心底一緊,明明到嘴邊的問話,在說出的那一刻又變了,
“沒,沒有。我只是……只是想問你哪里可以插花?”
她說完,垂著眼眸,視線也不敢瞄向他。
被他這么注視著,她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唐夏天心底不禁暗罵自己。
剛剛為什么不問呢?
問他是不是也喜歡她,就那么難么?
唐夏天,你真是慫爆了。
她心底暗嘆了一口氣。
最終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其實(shí)在害怕。
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害怕,這回又會像上次一樣,她問他,她也是外人嗎?
而他沒有回答。
每次想到那一次,她都會覺得很沮喪。
所以她不敢問。
怕問出口了。
兩人又會恢復(fù)原來那種陌生的關(guān)系。
也害怕,他還是沉默。
那樣只會讓她更沮喪。
他放下了鋼筆,身子往后微靠,姿態(tài)優(yōu)雅迷人。
雷亦城聽到這,眸色微凜,
“里面?!?br/>
“哦,我自己去找?!?br/>
唐夏天微微恍然的點(diǎn)頭。
被他盯得實(shí)在不自在,她心底其實(shí)很緊張。
她捧著花急忙轉(zhuǎn)身,快步往里面的休息區(qū)走去。
聽著唐夏天的腳步聲往里面走去,雷亦城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轉(zhuǎn)角,他才收回視線。
伸手重新拿起鋼筆,他俊眸含著淡淡的笑望著文件。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只是感覺,心情莫名愉悅。
也許,是有她在。
他在文件流暢的簽下名字時(shí),突然間,里屋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
雷亦城眸色一沉,瞬間從老板椅站起來。
邁腿,快步。
三步做兩步的往里面疾步走去。
一踏進(jìn)休息室,陶瓷花瓶碎了一地。
“唐夏天!”
雷亦城目光巡視著屋內(nèi),最終看到唐夏天蹲在地上,正小心翼翼的撿著碎片。
看到她沒事,他松了一口氣。
唐夏天本來正專心致志的撿碎片。
剛想收拾好一地狼藉,卻沒想到雷亦城走進(jìn)來。
突然聽到雷亦城的喚聲,她嚇了一跳。
抬眸時(shí),一分心,她捧著一手的碎片哆嗦了一下,纖細(xì)的手指很快被尖銳的陶瓷片劃了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