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黑巾幫搗亂的人要不了多久便會抵達,鄒力的第一反應(yīng)是趕緊裝肚子痛,然后立馬開溜。
然而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真要是如此巧合的施展屎遁之術(shù),事后很可能會被懷疑是二五仔。
另外,為什么要逃?
目前自己不僅破竅了,還有著斷岳開山掌這般犀利的武技傍身,對付些底層幫派混混,基本上等同于去魚塘炸魚。
中州以武為尊,幾乎人人習(xí)武。
就連已經(jīng)被喂魚的桂蘭,都練過些假把式。
不過大部分底層所練的功法,基本都入不了品。
畢竟要想習(xí)得入品功法,要么就是有法子得到傳承,要么就得有錢有勢。
但劈山掌跟小號的鐵劍掌融合,所誕生的斷岳開山掌,可是貨真價實的入品功法了。
意識到自己今非昔比后,鄒力便不打算施展屎遁。
他要留下來立功,賺取虎鯊幫的獎賞,從而盡快湊齊救治大哥的藥費。
黑巾幫來此的幫眾當中,可是還有自己小號這個二五仔,非常方便行事……
鄒力雖然決定留了下來,但他卻不能繼續(xù)鉚足了勁卸貨。
得養(yǎng)精蓄銳,迎接之后的戰(zhàn)斗。
于是原本一直在卸貨中表現(xiàn)生猛的他,只得假裝自己撐不住了,開始摸魚。
周圍那些震驚于鄒力忽然支棱起來的同僚,見此不由得心中暗松一口氣。
同時紛紛笑罵道:“草,還以為你小子得了什么奇遇,結(jié)果還是打腫了臉充胖子,只做了一刻的真男人!”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須知真漢子,持久才是王道。”
鄒力懶得理這些人扯犢子,自顧的繼續(xù)摸魚。
可惜鄒力拙劣的演技能騙過諸多同僚,卻騙不了虎鯊幫的監(jiān)工葛飛。
這家伙好歹是二竅武者,沒那么好糊弄。
他一眼看出鄒力忽然就出工不出力,頓時邪火上涌。
本來人手就不足,很可能沒辦法按時完成這單生意,所以葛飛都親自出手一起卸貨了,哪里能容得下有人摸魚。
“鄒力,再敢怠工,老子扣了你這次的工錢!”葛飛走到鄒力身前,斜瞇著眼沉聲道。
扣工錢其實完全沒有道理,來此卸貨本來就不是虎鯊幫下達的強制任務(wù),屬于是私人討生活來當臨時工,工錢也是由商會那邊出。
更別提鄒力先前干的活兒,已經(jīng)是一個頂三。
因此就算鄒力現(xiàn)在不干了,之前該給工錢的也應(yīng)該給足。
當然,鄒力心知跟這種有點權(quán)力就肆意妄為的家伙講道理,等同于對牛彈琴,于是就沒有多做爭辯,默默的加快了步伐。
算算時間,黑巾幫的人也就快要到了。
果然,不足一盞茶的時間后,一大波黑巾幫的馬仔,手持各種兇器,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
明面上,他們可不會承認是專門來搗亂,耽誤虎鯊幫和那商會這次生意的。
借口是為之前被虎鯊幫傷害的兄弟們報仇。
此時紛紛喊著為某某報仇之類的口號沖了過來。
鄒力一聽這些口號就來氣,要知道自己就是在上一次的械斗中被差點打死,這幫孫子也好意思說是來報仇的……
而在這幫人中,因為所建立的奇妙聯(lián)系,鄒力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小號。
那是一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相貌平平無奇,發(fā)量稀疏,一臉憨厚的灰衣少年。
屬于放人堆里,就很難再找出來的類型。
但鄒力卻很清楚,因為有“努力的天才”這種天賦詞條,只要不出意外,這小號將來鐵定會成就不小。
沒有對其進行鏈接操作時,鄒力的小號就相當于是個莫得感情的NPC,所以并不會對他這個大號投以額外的注視。
鄒力很快收回目光,將注意力放在了一名臉上有著猙獰刀疤的男子身上。
這刀疤臉可是熟面孔了,黑巾幫的二竅武者,跟葛飛一樣算是個幫派小頭目。
以前他可沒少讓虎鯊幫的人吃苦頭,上次也是這家伙帶人搗亂,導(dǎo)致鄒力差點在亂戰(zhàn)中被打死。
所以鄒力的計劃很簡單,在即將開啟的混戰(zhàn)中,想辦法干掉這家伙。
立下此功,屆時虎鯊幫的獎賞定然不會少。
擊殺二竅武者,對于鄒力來說聽起來有些不現(xiàn)實,可實際上他的把握非常大。
一是因為斷岳開山掌著實不凡,二則是有小號這個二五仔幫忙。
雖然暫時沒辦法對小號進行復(fù)雜的操控,可由于離得近了,所以鄒力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已經(jīng)可以對小號下達一些簡單的指令。
要知道小號同樣也練就了斷岳開山掌,他倆一個當面出手,一個暗中出手,絕對能讓刀疤臉體驗到雙倍的快樂。
“淦,又是你們這些狗日的,兄弟們,抄家伙跟他們拼了!”
另一邊,葛飛喝罵連連,招呼著大家準備進行反擊。
于是卸貨工人們放下貨物,就近拿起木棍,磚頭一類的東西,原地轉(zhuǎn)職成了幫派馬仔,頗為無奈的發(fā)動了沖鋒。
葛飛作為虎鯊幫坐鎮(zhèn)于此的小頭目,實力也最強,理應(yīng)沖在最前。
然而這家伙只是一個勁兒的讓別人沖,自己反而還退后了兩步。
同時他還額外關(guān)注著鄒力。
“鄒力,你也他么的趕緊上,別以為老子沒看出你破竅了,再想裝蒜,有你小子好受的!”
被葛飛看了出來并不奇怪,實際上鄒力原本就沒打算隱瞞自己破竅了。
這其實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畢竟哪怕開了三竅,在武者中也都只能算是渣渣。
得是開到第四竅,擁有了內(nèi)氣,才能真正意義上脫離“底層”。
鄒力此時可沒打算摸魚,已經(jīng)是即將加入戰(zhàn)團了,不過聽到葛飛還在喝罵著催促,內(nèi)心自然是不爽至極。
這令他回想起了穿越前作為社畜時,被無能領(lǐng)導(dǎo)呼來喚去的蛋疼記憶。
但為了盡快湊足大哥的藥費,這口氣暫時還是只能咽下。
加入戰(zhàn)團后,不出鄒力意料,他的斷岳開山掌,參與這種最低層次的械斗,實屬降維打擊。
不過為了不被提前消耗掉力量,嚴猛便跟自己的小號演戲,兩人裝模作樣的打的難解難分。
同時緩緩朝著刀疤臉所在的位置靠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