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說,以如今藍(lán)雨燕離墨律的距離,早就應(yīng)該被那只靈獸碎尸萬段了。但是,她離那朵純黑色的嬌艷花兒越來越近,依然沒有收到任何傷害。即使沒有了靈獸的威脅,這朵花依然很厲害,再靠近的話,或許會被這朵花下手。
不知是否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這朵花來到這里后就一直處于缺養(yǎng)狀態(tài)。
這時,這朵花的主人急了,一個聲音大喊道:“住手。你在靠近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他應(yīng)該是擔(dān)心這朵花太脆弱了,根本無力吸收生命本源了吧。
藍(lán)雨燕循聲望去,那里站著一個俊美的少年。他穿著寬袖緊身的黑色長袍,那似乎是秦漢時期的服飾,袖口和衣擺處繡有金色的滾云邊,紋樣有七彩云、花草、燕子等,是信期繡。銀發(fā)垂到胸前,令人嘖嘖驚嘆的是他那雙美麗的雙色瞳。大概他帶了美瞳吧。她記得她是這樣想的。
不過,這家伙穿的是直裾,用交領(lǐng),明明稱為“三重衣”,但他居然不穿里衣!這是褻瀆!他的鎖骨都能從衣領(lǐng)之中看見。是豐神俊朗沒錯,但是也太隨意了,不會是男公關(guān)吧。
當(dāng)然不可能是男公關(guān),只不過穿著有點隨意罷了。他不在乎別人怎么想,反正他們又不認(rèn)識他。
“你很在乎這朵墨律?呵呵!真稀奇?!币魂囕p笑聲。是個很好聽的聲音。
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人出現(xiàn)在她身邊,這次是在身后。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不公,兩人都長得宛如神仙,面如冠玉、俊秀儒雅。
這個人穿著一襲素衣,下著圍裳、玉佩,繡有紫紅絹龍鳳,又是銀發(fā),又是直裾,都沒穿褻衣。這令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一個眼睛是雙色的,一個是銀色的。這、這、兩個大男人,衣冠不整的出現(xiàn)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這是在鬧那樣??!
面對著這個男子,剛才叫住她的那人突然換了個態(tài)度。“怎么會呢?少爺,您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呀。只要您想,即便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的?!彼{(lán)雨燕還沒等色心崛起,腐之心燃燒。這兩人,這話,讓人不亂想都不行啊!
“該死!”這個男子似乎很不喜歡他這樣說。其實并不是他不想讓自己懶惰一回,把這些該死的事情都交給這個家伙做。只是,他很珍惜這唯一的一次命令。惡魔的使命一旦結(jié)束,那么你的靈魂就必須獻(xiàn)出,這是當(dāng)初的契約確定的。這很公平,想要得到什么東西,就必定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只是他還有很多事要做,絕對不會為了這種無聊的事而摒棄這個難得的機會。
只是這些在此刻的藍(lán)雨燕看來,好基友之間的表白,一個人為另一個人不惜一切,而另外一個人不想要這個人受到傷害。這真是激情四射?。∵@才是真正的同性戀??!那些網(wǎng)絡(luò)簡直就是在對這種單純的愛情的褻瀆!!藍(lán)語言順便罵了一下當(dāng)初誤導(dǎo)她的作者。
白衣的男子終于接受不了藍(lán)雨燕崇拜的注目禮了,他活了這么久,第一次發(fā)現(xiàn)世界上有一種這么可怕的目光!
“看夠了吧,小丫頭別亂想!”這句話讓藍(lán)語言無比憋屈,誰是小丫頭??!明明這兩個人都比她?。?!突然,白衣男子那張俊俏的臉迅速放大,終于,就在兩人的鼻尖就快要碰到了的時候停住了。“以后可不要亂想了,更不要亂說話,要知道,我是十分健康的,身心健康?!?br/>
藍(lán)雨燕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的,她只能聽見她的心跳聲。這不是小鹿亂撞,這是大象在亂撞,她有種沖動想直接把他推倒?。?!怎么辦?誰能告訴她這是怎么了?!
藍(lán)雨燕昏倒了,當(dāng)然不是被兩人帥暈的,只是很簡單的精神控制罷了。怎么說都活了那么久,怎么會不懂這些居家旅行、殺人放火的常備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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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嘛!我的小碩兒,果然有我的風(fēng)范!”威廉笑瞇瞇的,嘴角微微揚起,很是迷人。只可惜,這張臉的主人卻是這個魔鬼!
碩兒是韓睿身為女身時的乳名,天知道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離開了外人,威廉終于顯出了本來的猙獰面目。這家伙就是天天笑,經(jīng)常笑,發(fā)怒的時候笑,悲傷的時候也笑。韓睿還沒有見過有人可以笑得這么恐怖的,也許是受以前的影響。
韓睿看了看自己胸前露出的肌膚,連女人都會嫉妒。但她不想要,如今,她無論換那一個軀殼,都會有那家伙的印記。那是他的恥辱,他曾經(jīng)以為得到過的,都因為這個印記失去。不,或許,他根本就沒有得到過任何東西。
他換了無數(shù)個強大的軀殼,沒有多少能夠抵擋得住那恐怖的靈魂力量,所有都以被力量撕爛為結(jié)果。只有這個雄性五爪金龍能勉強維持,現(xiàn)在性別根本就不是一個值得關(guān)注的問題,本來作為神的后裔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性別之分,換性別?再找一個軀殼就是了。
“怎么?小碩兒還在為那次弄錯性別耿耿于懷吶!好啦,都是我不好。”這家伙一直都是笑著說話的,在他們兩人獨自相處的時候。一副撒嬌的口氣,這,韓睿真的會死消受不起啊!
見韓睿不說話,威廉又微笑著說道,“碩兒,還記得兩千年前被你送來的那群笨蛋嗎?我們來到這個位面,他們一定是知道的,而且,為了回去,那群老家伙向來都是不擇手段的。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呢?”
“一群白癡,隨便打發(fā)走就可以了,需要擔(dān)心么?”韓睿倒是不以為然,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他在說什么。
“怎么會呢,那群老家伙一個個的上自然打不過我,但是他們要聯(lián)合起來的話,我們能怎么辦呢?”說著,威廉唱起了團結(jié)就是力量。
韓睿只能是黑線,這個騷包,才看了幾天中央臺?。∵@就被人禍害了。一點強悍的意志力都沒有。不過,那群白癡確實要防范一下。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