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覓靈跑過去辦公室,桀辰渝還在工作。
“我家先生,我睡醒來打擾你啦。”
“睡的好不好?”
“嗯,夢見你抱我呢?!彼0椭笱劬Γ涂磋畛接逶趺椿卮鹆?。
“是么,這么想我?!彼p笑,“看來我該好好陪你抱你睡的?!?br/>
白覓靈噘噘嘴,還真是個(gè)夢啊,桀辰渝沒過去。
“好好工作吧你,工作第一,太太第二。”
“太太第一。”
“那你也得好好工作,不許偷懶,就這樣?!?br/>
“嗯?!辈粷M,也得聽他老婆大人的話。
“柳漾的事兒就交給我啦,好久沒見他感覺。”白覓靈伸著懶腰,還扭扭脖子。
“很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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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獸那么忙,你也忙,剛好我和柳漾熟悉,分擔(dān)點(diǎn)工作,剛剛好。”
桀辰渝和柳漾可以說是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就算是開發(fā)出什么新產(chǎn)品,也能迅速打開國際市場。
之前還只是國內(nèi)市場暢銷,現(xiàn)在在國外前景也十分開闊。
白覓靈坐在他辦公桌上,埋頭看看吃醋專家的臉色。
“我們家先生吃醋啦?”
“嗯?!?br/>
“怎么了嘛,這樣也要吃醋?!彼┥碓阼畛接逖劬ι衔橇艘幌拢跋壬梢⒁馇榫w喲,三十歲后,開始老咯。”
“不許說我老?!?br/>
“老咯老咯,我也馬上黃臉婆了,等這孩子出生,我就是兩個(gè)孩子的媽媽,怎么能不老?”
“黃臉婆和你不沾邊。”
“那怨夫臉可和我家先生沾邊?”
“欠收拾?!辫畛接逶诎滓掛`頭上輕輕敲了一記。
“唔...人家乖著呢,哪兒有欠收拾,敲回來?!?br/>
在桀辰渝頭上敲一下,他自然不閃不躲。
封弦不知從哪兒帶回來一盒野生蜜巢回來,悶哼哼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白覓靈和桀辰渝膩歪。
然后戴上塑料手套,拿起一塊蜜巢,破天荒的沒覺得不干凈,咬了一口。
滿都是蜂蜜的東西,甚至還黏黏答答的會(huì)滴下來,郁悶中的小神獸就這么吃下去了。
“哼,蜜巢都沒你倆甜,不吃了?!?br/>
好吧,他其實(shí)就是來發(fā)泄一下自己的不滿,這樣天天秀恩愛真的不讓其他人活了呀。
“不是都說了,讓你盡快找個(gè)女朋友談?wù)劇!?br/>
她和桀辰渝都在一起好幾年了,封弦還是單身呢。
這怪別人么,還不是怪封弦自己,自己也不留意著點(diǎn)兒合適的人。
當(dāng)年和淺淺...又是那么可惜。
現(xiàn)在淺淺也已經(jīng)是孩子的媽媽了,生活也算甜美,再看看封弦,還是孤家寡人呢。
“哼唧,我去找歐哲?!?br/>
白覓靈握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不由得眨了眨眼。
“歐哲?你要跟柳漾搶歐哲?。俊?br/>
為什么不是跟歐哲搶柳漾?一個(gè)心智幾歲的人,難不成...封弦他...
“本神獸只是充滿惡意的欺負(fù)人而已?!?br/>
“好吧?!卑滓掛`往桀辰渝懷里蹭蹭,想來也確實(shí)是那么回事兒。
封弦和柳漾工作上免不了的有很多交集,真正了解了對方的為人,玩熟了,也就沒什么了。
“有封弦,你陪我?!辫畛接蹇刹幌M滓掛`再去和柳漾忙工作的事情。
“不就一點(diǎn)工作么,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