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淺嘴角一勾,算起來,一天兩幅藥,吃了三天,也是該到死的時候了。
“碧兒,咱們來演一出戲,把這些日子吃的苦頭都還回去?!?br/>
桃紅剛踏進(jìn)園子里,便聽見云清淺的屋子里面?zhèn)鱽硪魂囁盒牧逊蔚目藓奥暋?br/>
她眸子一亮,順勢就將手里的藥盅給扔了。
飛快的朝著云清淺的屋子里跑了過去:
“怎么了,是不是四小姐出事了?”
碧兒哭的梨花帶淚,“四小姐,侯爺還沒回來,你怎么就走了,嗚嗚嗚……”
桃紅見果然是云清淺死了,居然連上前檢查的心思都沒有,眉目飛揚的轉(zhuǎn)身便跑了出去。
見桃紅這么唐突,躺在床上裝死的云清淺無奈的坐了起來:
“柳姨娘,找桃紅這么蠢的丫鬟當(dāng)幫手,活該你倒霉嘍?!?br/>
云清淺接著便吩咐碧兒在后院擺好的椅案,上了水果糕點茶水。
自己徑直著曬太陽,守株待兔。
一塊糕點還沒有吃完,絮云閣門口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那哭天搶地聲音傳過來,差點沒讓云清淺嗆著。
“唉喲,清淺你怎么就這么去了,天吶!”
柳姨娘指甲上的豆蔻還沒干掉,翹著蘭花指便奔到絮云閣哭喪來了。
她身后跟著的是她的女兒云靈芝。
原本她笑的開心,硬是被柳姨娘掐的擠出一滴淚來。
而她兩人的身后,浩浩蕩蕩地跟著一群人。
二姨娘領(lǐng)著自己的兩個女兒,一起抹眼淚,“可憐的清淺啊……”
三姨娘抱著自己的兒子云逸,也一并過來了。
云逸才五歲,什么也不懂,只顧瞪著一雙圓眼,一臉的好奇。
云清淺冷笑:看來這個侯府有不少人希望自己死呢!
“清淺啊,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這么去了,我以后怎么跟侯爺交待?。 ?br/>
柳姨娘干嚎著,假意去印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淚。
不過這哭喪的聲音在她們沖到后院的時候,夏然而止。
只見云清淺慵懶地靠在貴妃椅上面,一旁的碧兒正殷勤地朝她嘴里喂棗兒。
而云清淺手里拎著一個籠子,里面是她無聊時候抓來的小白鼠。
一主一仆兩個人正曬著太陽,好不愜意。
“怎么不嚎了?”
云清淺斜了眾人一眼,飛快的將她們臉上的變化記進(jìn)心里。
柳姨娘愣了半響,“你不是死了嗎?”
云清淺一笑,站了起來。
原本溫柔的眸子瞬間清冷無比,里面的迸出來的的寒光讓眾人莫明的產(chǎn)生無窮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