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有人來訪。
秋娘奉木頭之命將谷外來訪的人接了進來,見她一臉沉重的神‘色’,窩在木頭懷里的南薔神‘色’微變,秋娘‘奶’‘奶’雖然是個啞巴,但這么多年的相處,她可是知道她的不簡單的,連她都這般神‘色’,想必來人一定不簡單。
“小南兒,有客人來了,你先進去玩?!蹦绢^‘摸’‘摸’南薔的小腦袋笑瞇瞇道。
“不要?!蹦纤N睜大眼睛,眨巴眨巴,充分將小孩子撒嬌的本領(lǐng)展現(xiàn)出來,“南兒要聽。南兒想見見外面的人長的什么樣子,師父不要趕南兒走。”
木頭默了半晌,點頭,寵溺“好,南兒就和師父呆著,一起看看客人長什么樣?!?br/>
她終究是要接自己的衣缽,他日說不得還會遇見更多人,倒不如讓她從現(xiàn)在就開始見識見識外面的人,將來到了外面,也不至于單純天真到被人欺負了。
當(dāng)那一襲青衫的青年搖著扇子走進來時,南薔整個眼睛都亮了。
我的乖乖,這古代的人長得可真好看啊,木頭師父雖然滿頭白發(fā),還留了長長的胡子,但是仔細看也能依稀看出他當(dāng)年一定是個翩翩佳公子,秋娘那滄桑的臉龐也留著一股別有的韻味。
眼前這個男人也算得上一個美男子了。只見他膚‘色’白皙,‘精’致的五官透著一股柔弱,那嘴角時時刻刻都‘露’出絲絲笑意,但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澤,南薔暗嘆:好一個翩翩美少年,好一個笑面虎。
倒是那個男人在看到南薔時神‘色’凝固了一瞬,一向眼高于頂不屑收徒的木梵道人竟然會抱著一個小‘女’孩?看他對那小‘女’孩的溫柔,莫非是他的孫‘女’不成?
不對,木梵道人孤家寡人一個,怎么可能有孫‘女’,莫非?
想著,又細細打量著南薔,那小‘女’孩一張雪白的瓜子臉,細長的眉‘毛’下閃動著一雙烏黑發(fā)亮的眼睛,流‘露’出聰穎的光芒。在看到自己的眼神時也沒有‘露’出絲毫的怯意,那樣淡定的神‘色’真是像極了木梵道人。
“師父,這個大哥哥沒禮貌,一直盯著南兒看?!蹦纤N雖然欣賞眼前的美男,但對她來說,這樣不簡單的男人是絕對絕對不可以靠近的,索‘性’就把自己刁蠻不懂事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別以為她沒看到那個男人在看著自己時的謹慎和沉重,想必已經(jīng)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一聽這話,青衫男子先是一愣,不由輕聲笑了起來,道:“是恒鈺唐突了。竟不知道人竟然會有這樣一個乖巧聰慧的徒弟?!?br/>
木頭臉上倒是沒什么神情,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小南兒生‘性’有些頑劣,王爺莫要見怪?!?br/>
王爺?
南薔默了,感情這男人是個王爺?。?br/>
不過,既然是王爺,為‘毛’木頭師父還這副神情,那王爺也是恭恭敬敬的模樣,難道,木頭師父的身份也不簡單?
南薔胡思‘亂’想著,也不管那個叫做恒鈺的王爺說了些什么夸自己的話,她現(xiàn)在還小,可不想知道太多費心費腦的事兒,抬起頭看向木頭道:“師父,南兒餓了,要去吃東西?!?br/>
木頭知道小丫頭不喜歡眼前這個王爺,揮揮手,準(zhǔn)了。
踏出廳‘門’之前,南薔回頭看了一眼恒鈺,只見他一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睛正看著自己,雖是笑著,但南薔莫名覺得有些寒意,想著木頭師父這么厲害,一定可以應(yīng)付的,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著離去的小小人兒,木頭‘摸’‘摸’自己長長的胡子,嘴角微微彎起,眼底堆滿了毫不掩飾的笑意和寵溺,頗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題外話------
還未長大,不過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