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睿兒想了一晚上,原本想著要不開個店過渡一下,以后發(fā)揚光大,當個首富也不錯。
想著想著就在今早聽到了一個消息。
訝異呼道。
“什么?我爹讓錢昌業(yè)管了西北街那十幾家商鋪?”我們家還有這么多商鋪?我怎么不知道?
“是啊小姐,今兒個一早透出的消息,夫人還和大人吵了一架,您知道的,宰相府的商鋪其實都是夫人一手管控的,現(xiàn)在大人有意讓新來的少爺接手,夫人怎么可能放權?”
“就是就是,夫人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yè),雖然目前只說了西北街那十幾家,但是但凡開了頭以后怎么辦呢?”
雖然?那不就說明有更多嗎?
“說不準大人就讓夫人手中的商鋪一點點的交給那新來的少爺?!?br/>
“沒錯?!?br/>
扶雪扶霜相互報著不平。
錢睿兒坐在梳妝鏡上,心想這可不就是雪中送炭嗎?
自己娘親的東西怎么可以送給其他人!
自己接手了,那以后不是可以發(fā)揚光大,越來越富?憑借自己的本事就差個契機啊。
越想越興奮,有個有錢有勢的娘真的太好了,但是一想起錢昌業(yè)要分去自己的商鋪,沒錯就是自己的,當下一拍桌子咬牙。
“豈有此理!我要給我娘親要回這鋪子?!弊詈檬墙o我自己經(jīng)營。
“小姐,扶雪相信你可以的?!狈鲅┭凵衩靶堑目粗X睿兒。
扶霜理智了一些。
“但是小姐,這是大人開口,還和夫人吵了起來都沒有讓大人放棄這個念頭,小姐得怎么辦啊?況且大人接趙姨娘她們回來就是為了延續(xù)香火的,北苑少爺?shù)降锥紩淮笕颂釘y的,咋們也管控不了的呀?!?br/>
錢睿兒當然知道,但是錢中天提攜不提攜的自己管不了,但是要動自己的商鋪那可不行!
還沒到午膳的時間,錢睿兒就帶著扶雪扶霜一路風風火火的到了東苑。
小樓在偏遠的地方就瞧見了,連忙跑回北苑告訴了趙氏。
年穆被錢睿兒搖的腦袋發(fā)昏。
“好了睿兒,娘親知道你不想將鋪子的事情交給趙氏他兒子,但是你說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就想著接手商鋪,成天忙上忙下的干什么?”
“誒呀娘親,娘親大人,你想啊,這商鋪明明就是我們的,憑什么給那個錢昌業(yè),爹要提拔他,憑什么從我們這里要東西???我是為您打抱不平?!?br/>
“而且女兒天天呆在府中也甚是無趣,我要向爹證明我比那錢昌業(yè)強?!?br/>
年穆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了,睿兒想要向錢中天證明什么呢?在他眼中女兒就是沒有兒子來的金貴,但是看著朝氣十足的錢睿兒也不忍打擊她的信心。
只能朝著一旁翠竹看了過去,翠竹原先是服侍過太后的人,眼睛更透徹一些。
翠竹上前慈笑。
“睿兒小姐有這番心境自然是極好不過的,以后出了閣嫁了人,也能管得住家。”
“是啊翠竹姑姑,娘親您看。”
錢睿兒愿將翠竹換作神助攻。
既然翠竹出口了,翠蘭也符合著,年穆才松了口。
一時間,感覺大把消費點在向著自己招手,錢睿兒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立馬上演一番母慈子孝,不是,是母慈女孝。
北苑。
錢昌業(yè)聽到小樓的話不禁嗤笑。
“區(qū)區(qū)小女子也想和我爭取什么,可笑?!?br/>
錢霓裳卻皺眉,深知這錢睿兒鬼靈精怪的,餿主意多的很。
告誡錢昌業(yè)。
“哥,你不可掉以輕心,必須時刻保持謹慎,這錢睿兒如果放任不管,必是我們的大敵?!?br/>
錢昌業(yè)笑了。
“爹接我回來就是為了培養(yǎng)我,一個錢睿兒怕什么?!?br/>
“裳兒說的沒錯,業(yè)兒你不可小看這錢睿兒,她母家勢力太大,如果真的明面的敵對起來,我們討不了好處,你爹那邊你還得多多表現(xiàn)一番。”
趙氏接道。
錢昌業(yè)心里不想與兩人爭辯,大丈夫還怕什么一個小丫頭片子,心里對兩人的擔憂嗤之以鼻,嘴上敷衍道。
“誒呦,知道了娘,爹也真是的,非讓我去管幾間破鋪子,有什么用,還不如讓我入朝為官直接一些。”
看著錢昌業(yè)這沒譜的模樣,趙氏破有些恨鐵不成鋼,怨自己以前對他太多放縱,不過錢昌業(yè)腿腳功夫還是不錯的,錢中天說明年會引薦給陛下,只希望這混賬小子不要非放肆就阿彌陀佛了。
見好話沒用,只得再警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