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奇怪呀?!?br/>
蘇芊芊看到這群紅毛詭異瑟瑟發(fā)抖之后,感覺手里的糕點不香了。
她放下還沒吃完的墨鬼糕點,然后一步步朝著角落走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 ?br/>
其中一只紅毛詭異大聲喊道。
它在喊的同時,身體都鑲嵌到墻里面去了。
其他的紅毛詭異再次四處亂竄起來。
「你們好奇怪啊?」
蘇芊芊從未見過這么奇怪的家伙。
「你們害怕我嗎?」
蘇芊芊想到了那些路邊的小貓小狗,很怕陌生人的樣子,然后把這群紅毛詭異也當(dāng)成是小貓小狗了。
此話一出,更讓紅毛詭異竄的更加厲害了。
「乖乖,我不是壞孩子啦。」蘇芊芊向后退了好幾步,并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這么看著這些紅毛詭異。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群紅毛詭異才慢慢的安靜下來,但是依然不敢靠近蘇芊芊。
其中有一只膽大的紅毛詭異,唯唯諾諾的詢問道:「小朋友,你說你爸爸喝紅魂酒,是真的嗎?」
蘇芊芊的小腦袋微微傾斜,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我忘記了?!?br/>
忘記了?
這群紅毛詭異一臉的黑線。
先前明明親口說的,怎么又忘記了呢?
但是紅毛詭異認(rèn)為,一個小女孩,不可能把紅魂酒脫口而出,然后再忘記的。
所以只能說明,蘇芊芊說的是真話,那就是她的爸爸真的喝過紅魂酒。
這群紅毛詭異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愧婆真壞,我們又沒有在黃泉驛站招惹過是非,為什么要把我們推向深淵?!?br/>
紅毛詭異口中的「愧婆」,便是那位面目猙獰的老奶奶。
這群紅毛詭異,其實害怕的不是蘇芊芊這位五歲的小女孩,而是怕她的爸爸。
「這小家伙的爸爸喝過紅魂酒,可能連十二級鬼王都不放在眼里?!?
「那是當(dāng)然的了,紅魂酒可是用十二級紅鬼王來泡的酒,我們這些八九級厲鬼那能招惹得起?」
「該死的愧婆,我們差點被你害死了?!?br/>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這群紅毛詭異那還敢吃蘇芊芊,不把蘇芊芊侍候好了,它們可能真的會成死鬼。
它們又在竊竊私語的商量著:
「那還能怎么辦,把這個小祖宗伺候好了,讓她在她的爸爸面前說幾句好話,說不定我們還能撿回一條鬼命?!?br/>
「太可怕了,先保住鬼命要緊!」
這八個紅毛詭異開始排成一排,然后對著蘇芊芊行了一個大禮。
「小公主,幸會!」
在這群紅毛詭異看來,既然蘇芊芊的爸爸是十二級鬼王級別以上的存在,那稱蘇芊芊為小公主也不為過。
「小公主,我這里有上等的糕點?!?br/>
「我還有最新的玩偶?!?br/>
「這些箱子里面的商品隨便你挑選,實在不夠的話,我們待會再去領(lǐng)?!?br/>
八個紅毛詭異,真的把壓箱子的各種商品都拿了出來,仍由蘇芊芊挑選。
與此同時。
在天道直播間的水友們,簡直是驚呆了自己的小伙伴!
「原來紅魂酒,是用十二級鬼王來釀制而出的酒,難怪會把那群紅毛詭異嚇得雞飛狗跳的模樣?!?br/>
「蘇央的爸爸這么牛批,我還一直以為他是一個人渣父親!」
「原來小丑是我自己,呵呵!」
水友們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無知。
一開始竟然把蘇央當(dāng)成是一個人渣不說,還一直給蘇央貼上各種劣質(zhì)的標(biāo)簽。
現(xiàn)在想起來,才知道蘇央說的話,竟然全都是真話。
水友們也明白蘇芊芊前兩次在異界副本中,得到的神秘大佬相助,其實就是蘇芊芊的父親在相助,而不是所謂的龍族相助。
黃泉驛站的另一邊,畫風(fēng)就不太好。
乙七號房里。
一陣陣狂笑聲繚繞,又是伴隨著一陣陣哭泣聲纏綿。
三只紅怨女的臉色蒼白無比,瞳孔一片漆黑,手里都拿著一根根三十多公分長的銀針。
只見一只紅怨女,一針接一針的扎在康美茹的臉上。
每扎一針,都會似笑非笑,又似哭非哭的問道:「我美嗎?」
被銀針扎的千瘡百孔模樣的康美茹,簡直崩潰了。
無論她怎么回答,都換來這三只紅怨女的殘忍對待。
康美茹完全仍不住了,就算是死,也要罵個痛快:「美泥馬,你們就是一只只丑陋無比的詭異?!?br/>
此話一出,其中有一只紅怨女忍不住了,當(dāng)場割破康美茹的喉嚨。
從脖子噴灑出來的番茄汁,熏染著這三只紅怨女。
這三只紅怨女,看向房梁上的紅布條,正吊著櫻花國的一名一米五的男人。
「多么丑陋的男人??!」
「你媽媽到底是怎么把你生出來的?」
「居然這么丑陋,怎么還有臉活在這世上,姐妹們,我們成全他吧!」
這三只紅怨女又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盯著櫻花國的這名頹廢男。
紅怨女本就喜怒無常的詭異,前一刻跟后一刻的風(fēng)格轉(zhuǎn)變巨大。
那櫻花國的頹廢男,幾乎處于崩潰的邊緣。
其實康美茹等三名選中者,剛剛進(jìn)入這個房間還好好的,而且那三只紅怨女還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可是突然間就變了個樣。
像是一個個神經(jīng)病人。
房間里面,充斥的怨氣無比強(qiáng)烈。
接下來的事情,誰都能料得到。
櫻花國的頹廢男,也是活不成了。
地上早就躺著的斑馬國男子,才是死狀最慘的哪一個。
那斑馬國的黑炭頭,被三只紅怨女活生生的剝開了一層皮。
血與肉都模糊不清。
這三只紅怨女點的人工服務(wù),自然是要給它們玩樂。
而發(fā)泄怨氣,就是它們玩樂的方式。
櫻花國的頹廢男,被一只紅怨女硬生生的拉扯著雙腿,足足拉長了二十多厘米。
又見一只紅怨女在啃著頹廢男的腦袋,仿佛在進(jìn)行整容。
可是整出來的模樣,更像是被野狗撕咬的模糊不清。
櫻花國的這名頹廢男,在痛苦中掙扎,在絕望中哭泣。
房間里盡是悲涼的笑聲,尤為的瘆人。
難怪元昌舟寧愿用四萬天道幣來通融,也不愿意給這三只紅怨女進(jìn)行人工服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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