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忽然,監(jiān)視中出現(xiàn)兩名姑娘,一名姑娘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另一名姑娘則一邊叩門,一邊呼喊著救命。
“有人嗎?有人的話求求你開下門……”
“這是……”左央看著門口的兩個姑娘,“他們是白家的人嗎?”
“應該不是,她們不像是白城的人。”張義仔細看了一下,“這白城不大,大多數(shù)人我都認識。而且白家的人平日里囂張跋扈,也不會像這樣求人。”
“既然不是白家的人,我們就出去看看吧。”左央看著呼救的兩個人,產(chǎn)生了一些惻隱之心。
“既然左央兄都開口了,那我們就出去看看吧?!睆埩x笑道,兩個人便走出了偏房。
左他們兩個人幾步就走到了客棧門口并打開了大門。
還沒等左央開口,那個叫門的姑娘連忙說道:“我們是從其他城市來的,穿越森林時受到了妖物的襲擊,我的姐姐受了很重的傷,求求你,讓我們在這里暫住幾天,姐姐的傷好了我們就走!”
左央看著面前衣衫襤褸的兩個姑娘,身上有很多劃痕,倒在地上的姑娘腹部包裹著幾圈布料,殷紅的血液滲了出來,看樣子是真的受了很重的傷。
“就是這里,MD敢打老子!兄弟們跟上我,千萬別讓他們跑了!”突然,一聲尖銳的喊叫聲響起。
遠處走來了一大片身著白衣的人,領頭的就是那天被左央好好教訓了一頓的劉爺。
“不好,是劉爺,他們估計是來尋仇的?!睆埩x說道。
“張兄,你能用這陣法解決掉那幾個尋仇的人嗎?”左央看向張義,開口問道。
張義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拍拍胸脯,滿是自信地說:“當然了,看來是時候檢驗一下臥龍八門陣的威力了!”
“好的,那幾個人就拜托張兄了?!弊笱肟戳丝疵媲笆芰酥貍呐?,“對了張兄,解決掉那幫嘍啰之后記得幫我找一些水、針線和布,最好是紗布,然后再拿點酒,度數(shù)越高越好。”
“好,交給我吧。”張義點頭道。
隨后,左央將躺在地上的姑娘抱起,向另一個姑娘開口道:“你跟我來?!?br/>
說罷,左央和張義轉身向店內走去,另外一個姑娘也連忙跟了上去,左央徑直走上樓梯。張義則是直接來到偏房的監(jiān)視器前,一道靈力打入監(jiān)視器下方的控制臺。
只見監(jiān)視其中陣法瞬間變換,金戈鐵馬驟然而起,直直的向著那群白家的嘍啰沖了過去。那幾個白家的人看到驚門內突然出現(xiàn)的大軍,瞬間嚇得雙腿發(fā)軟,有一部分人更是立馬丟下武器,轉身就跑了。
那劉爺剛開始還不為所動,嘴上不知道罵著什么,還算有些骨氣……直到一個槍兵的長槍戳在了他的耳邊,劉爺瞬間被嚇得尿了褲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哼,一群軟蛋?!睆埩x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偏房。
另一邊,左央就近找了一間房間走了進去,將姑娘放到床上。
——醫(yī)療系統(tǒng)啟動,正在掃描。
左央的眼睛從那姑娘的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了頭。
——基本掃描完畢,正在分析情況……分析完畢。
隨機,左央眼前出現(xiàn)了一份報告,上面寫著那姑娘的情況。
輕微腦震蕩,擦傷二十一處,貫穿傷一處,內臟情況良好。
“確實傷得不輕,幸好沒有致命傷。”左央自言自語道。
“左央兄,東西我拿過來了,紗布沒有,我找到了一些干凈的白綾行嗎?!睆埩x把東西放到桌子上,轉頭就看到了床上的姑娘,“我的天!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傷成這個樣子!”
“還好,沒有致命傷?!弊笱朕D身把桌子拉到了床邊,剛要伸手拿東西,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開口道,“長兄,你先帶著這位姑娘出去吧,我要幫床上的姑娘療傷,不能被打擾?!?br/>
張義看了看左央,又看了看旁邊的姑娘,點了點頭,“好的左央兄,這位姑娘,您這邊請,我送您去隔壁房間好好休息一下?!?br/>
“可是!”那姑娘頗為擔心的開口。
“姑娘,您的同伴現(xiàn)在情況十分糟糕,隨時有生命危險?,F(xiàn)在情況緊急,我需要立即開始治療,望姑娘理解。”左央語氣十分堅定。
“放心,左央兄乃是正人君子,絕不是放空話的人,請姑娘安心?!闭f著,張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姑娘看了看床上,又看了看左央,艱難地開口道:“好吧……那……我姐姐她……”
“姑娘放心,我有九成的把握。”
稍許猶豫后,那姑娘咬緊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跟隨張義走出了房門。
見到兩人走出了房間,左央轉頭看向床上昏厥的姑娘,伸手將包裹傷口的布扯了下來,拿起一塊白布吸了些水,小心地將傷口周圍擦拭干凈。
然后含了一口酒,猛地一口噴到了傷口上。
一瞬間的疼痛讓昏厥中的姑娘眉頭皺了一下,但仍舊沒有醒過來。
左央不敢耽誤,伸手拿針,穿好線,另一只手上冒出火焰,將針燒灼了一番,微微發(fā)紅后將火熄滅,蹲在那姑娘身邊,仔細地縫合傷口。
隔壁的房間,張義打開房門后便帶著另外一名姑娘走了進去,將其安頓好后便打算離開。
“那個……”就在張義剛要開門時,那姑娘叫住了他,“謝謝,我叫蘇晴,請問……您怎么稱呼?”
“張義?!睆埩x轉身微笑說,“蘇姑娘安心在這里休養(yǎng)就好,不會有人打擾的?!?br/>
“謝謝你,張大哥,我姐姐她不會有事吧?”蘇晴小心翼翼地問道。
“一定不會有事的,相信左央兄?!睆埩x走到蘇晴身旁,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有什么事用傳音符叫我就行,左央兄一出來我就叫你?!?br/>
“那……謝謝張大哥了?!?br/>
“哈哈,沒事,桌子上有療傷用的丹藥,姑娘需要的話盡管服用,我先去忙了哈。”張義指了指桌子,然后轉身出門去了。
十幾分鐘后,處理好那姑娘傷口的左央來到大堂,發(fā)現(xiàn)張義正坐在柜臺上研究秘籍。
“張兄,另外一位姑娘怎么樣了?”左央敲了敲柜臺,問道。
張義正看得入迷,被突然出現(xiàn)的左央嚇了一跳,“我去!左央兄,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左央無奈地搖了搖頭,“是你看得太入迷了?!?br/>
“嗐,這也沒辦法,好不容易完善了我能不仔細研究研究嘛!”張義打趣道,“你剛才問蘇晴對吧?我把她安頓在隔壁房間了,還好她受的傷不是很重,養(yǎng)兩天就好了?!?br/>
“那就好。”左央點點頭,“這兩個人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留她們住幾天,等她們的傷養(yǎng)好了再做打算吧?!睆埩x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兩個姑娘經(jīng)歷了什么,竟然受了那么重的傷。哦對了,那個姑娘的傷怎么樣?”
“已經(jīng)無大礙了,擦傷和輕微的腦震蕩,養(yǎng)兩天就好,最重的貫穿傷我也給處理好了,過幾天應該就能醒?!?br/>
“那就好那就好?!睆埩x連連點頭,然后突然意識到什么,突然壞笑地看著左央,“那貫穿傷我記得好像是在腹部吧?你怎么處理啊~嗯?”
“怎么處理,當然是把衣服撕開縫上傷口啊,怎么了?”左央不解地看著張義。
“噫~這樣,那姑娘的身體不都被你看光了~”張義眼中流露出八卦的眼神,“怎么樣?身材好不好?!?br/>
“不知道,我只是把她傷口周圍的衣服撕開了?!弊笱牒翢o表情地說。
“嘖,無聊?!睆埩x悻悻地說,“你是正常男人么,那姑娘那么漂亮?!?br/>
“我是救人去了,倒是你,歪心思這么多?!?br/>
“我知道你救人去了,開個玩笑嘛,那么認真。”張義白了左央一眼,“哦對了,我答應蘇晴你一出來就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