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就說讓您別急著換睡衣了!”一大早莫可可就頭重腳輕的直哼哼,賢音擔心的直念叨,趕緊讓夏書去找鬼風煎藥。
“昨天是熱嘛!”鼻音濃重的莫可可按著太陽穴,嘀咕到,心里卻在想,八成是因為某人,鬧得她心頭火熱!
“可可?”莫璟淵聞訊趕了回來,擔憂的看著她,“怎么這么不小心?你們怎么照顧的?”
“就是風寒,沒事,是我執(zhí)意要換衣服,不賴她們。”莫可可拉住她,眼淚吧擦的看著他,那神情看上去真是可憐兮兮的。
“你?。 蹦Z淵拿她無法,抬手試了下她額頭的溫度,“一會兒鬼風煎了藥,喝完好好休息。”
“嗯。”莫可可點頭,接過賢音遞來的衣服,穿上,“哥哥,今天要去上朝么?”
“這個時候了,上什么朝!”莫璟淵好笑的說到,都這樣了還關(guān)心那些?
“昨兒個才打了莫璟煜,今天讓師兄自己去了?!?br/>
“昨天晚上八成也是一夜風雨,沒少發(fā)生事吧?”莫可可見他接手給她系著衣服帶子,便靠上他的肩膀,低聲問到。
“是,我的小祖宗,你消停吧!”莫璟淵真是越發(fā)哭笑不得,能好好休息么?
“就問問嘛!”難受的莫可可顯得格外黏人不一樣。
“好好好,我都告訴你?!蹦Z淵只好妥協(xié),攬著她說到。
“莫璟燦果然如你所說跟之前所表現(xiàn)的不一樣,煞一說他功夫不低,還說他自己說無意帝位。”
“莫璟琤說與他道不同,不合作,所以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心爭皇位?!?br/>
“程家人昨夜幾乎被人屠殺殆盡,不過我讓他們注意著,天剛亮那會兒,他們帶回一個人,程橋,程家的嫡次子。”
“大皇子府倒是靜悄悄的,不過大皇子妃好像有點不對勁,還在繼續(xù)注意著。”
“所以可可大人說的對,昨夜真是一夜風雨,今天的早朝八成也不會風平浪靜?!?br/>
“這些人也是真能作!”莫可可換了個姿勢,鼻子不通氣太難受了!
“王爺,鬼風給的藥丸,讓小姐趕緊吃了吧!”夏書拿了一只瓷瓶回來,擔心的看著莫璟淵懷里的人。
“鬼風真好,才不喝那難喝的苦藥!”莫可可雙眼有些迷蒙的笑到,這會兒都有些暈頭轉(zhuǎn)向了。
“端杯熱水來?!蹦Z淵看了她一眼,收手接過藥瓶。
“可可,鬼風很好?”喂她吃了藥,莫璟淵讓賢音她們下去,捧著懷里人的小臉兒低聲問到,即使是胡話,他也吃醋。
“昂,吃藥丸多省事啊,還沒那么苦!”莫可可打著瞌睡說到,心說這次感冒真是嚴重了,眼前人看著模模糊糊的。
“那我呢?”莫璟淵看著她已經(jīng)昏昏沉沉的模樣,繼續(xù)問。
“你?你不是哥哥,是璟淵么?你最好了!”將頭抵在他懷里,莫可可呢喃著,就徹底睜不開眼了。
“磨人精!”莫璟淵低嘆,不過對于她這狀態(tài)有些疑惑。
“賢音?!睂⑷诵⌒牡姆诺酱采?,莫璟淵喚了聲。
“王爺?!辟t音快步走過來。
“去把鬼風叫來?!蹦Z淵沉聲說到。
“是?!辟t音應聲,就趕緊去了。
“主子,小姐吃過藥,睡一覺應該就會好轉(zhuǎn)了?!惫盹L仔細診過脈,暗自松了口氣,并沒有大礙。
“她這樣子看起來很是嚴重,風寒哪有這么嚴重的?”莫璟淵皺著眉峰,剛剛他也探過脈,只覺得莫可可身體大概并不如看起來那樣好。
“主子,小姐之前幾次受傷,到底是有些妨礙的,所以一次風寒反應便有些大。”鬼風低聲回到,“若是小姐愿意,鬼風回頭就開幾貼藥為小姐調(diào)理一下?!?br/>
“先治風寒,好了就為她調(diào)理?!蹦Z淵點頭。
“是?!惫盹L得了回復,便行禮退下。
“小麻煩!”莫璟淵撫著她有些熱的臉頰,聽著她比平時粗重的呼吸,低嘆一聲。
“好好侍候小姐,她醒了通知本王?!眴具^賢音和夏書,仔細叮囑后,莫璟淵才起身離開。
“如何?”進了書房,風澗已經(jīng)回來了,莫璟淵坐下倒了杯茶,開口問到。
“精神確實有些萎靡。”風澗難得神情嚴肅的說到,“不過我還真有點感覺別扭,大抵是不習慣他這樣?”
“派人監(jiān)視他?!笨粗僖姷陌櫭家苫?,莫璟淵沉聲說到。
“你可想清楚了!”風澗神色越發(fā)凝重,“可別一個搞不好折了?!?br/>
“之前我就懷疑他是裝的,現(xiàn)在你都覺得別扭,那就八九不離十了,已經(jīng)到時候了,就連莫璟琤都開始行動了?!蹦Z淵搖搖頭,嘆息,雖然從小跟那人就不親,但是總歸是有些了解的,他沒有母妃,一小對于某些事也是很敏感的。
“只要你想好了,我就配合。”風澗點點頭。
“不過,璟淵,估摸著我得回將軍府了?!?br/>
“今日他提及此事?”莫璟淵一怔,回來三個多月,郡主府的人才換好,將軍府的人還未徹底換完呢!
“沒有,但是今日上朝我總有感覺,很快就要有事了!”風澗嘆口氣,“今日皇上只是嚴厲的斥責了二皇子,對于朝政倒是沒怎么提起?!?br/>
“不少人估計真的要開始有想法了!”
“他們從來不少想法。”莫璟淵冷笑,“回將軍府再等些日子,我想你若是感覺不錯,應該很快就有人找茬了,到時候看看是哪路人馬?”
“若皇上真的問起,怕是不怎么好說?!憋L澗擔憂。
“你覺得他現(xiàn)在在意什么?”莫璟淵對此不是很擔心,“而且我跟他說過,在北地之時就一起研究兵法陣法,他又不是不知道,當時他表示了支持,沒道理現(xiàn)在再來批判?!?br/>
“行吧,聽你的,對于皇上的心思,我是半絲也琢磨不透的?!憋L澗深吸一口氣,一口喝了杯里的茶。
“對了,今天皇上有問昨天的事。”忽然風澗話鋒一轉(zhuǎn),說到。
“皇上的意思是你們兄弟間不要太過?!?br/>
“哼!是我太過么?”莫璟淵看著他目光戲謔的看著自己,冷哼一聲,“他這是裝病裝到失憶?兄弟?人家可是說仇敵呢!而且他莫名其妙跑來指責我,誰給他的臉?”
“是是是!”風澗真是正經(jīng)了三分鐘,這會兒又忍不住了,連聲應著,看著莫璟淵這樣也是有種莫名想笑的沖動!
“這兩天可可不舒服,你多注意,有情況一定要及時通知?!?br/>
“知道了,你家小祖宗重要好吧!”風澗擺擺手,笑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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