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過后。
孫飛放下手中的刀叉,心道伊莎蘭也該是時候冒出來了。
昨天自己就已經(jīng)完成了她給自己安排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這兩天她肯定不會讓自己就這么閑著。
況且以這女人的個性,也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地折騰自己,這一點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早安,芮奧娜,黃皮小子!闭(dāng)孫飛想到伊莎蘭的時候,伊莎蘭的聲音便在身形出現(xiàn)在餐廳之前響了起來。
孫飛向門口的方向望去,待伊莎蘭走進(jìn)來之后,孫飛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伊莎蘭的衣著。
伊莎蘭今天換掉了身上的長裙,而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套銀色軟甲,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中世紀(jì)的近衛(wèi)士兵。
伊莎蘭早已料到孫飛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走到孫飛的身旁,伸出左手一按孫飛的右肩,笑嘻嘻地說道:“怎么樣,是不是嚇了一跳?你是第一次見到劍術(shù)服吧?”
孫飛扁了扁嘴,有些不滿地將伊莎蘭的手打開,淡然道:“我唯一擔(dān)心的只是你的心里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至于你喜歡穿什么衣服,給誰看,跟我有毛的關(guān)系!
伊莎蘭一嘟嘴道:“真是的,你就不會說兩句好聽的話嘛,你這樣可是不會受女孩子歡迎的!
芮奧娜見伊莎蘭走了過來,也連忙將手中的刀叉放下,起身行了一禮道:“早安,伊莎蘭姐姐。”
伊莎蘭隨意地一擺左手,將芮奧娜的問好敷衍了過去。
隨后,伊莎蘭將右手一握拳,放在嘴邊干咳了一聲,正色道:“接下來,言歸正傳。經(jīng)過昨天對你的觀察與估量,我認(rèn)為你們已經(jīng)可以進(jìn)入到下一個流程了!
“你之前可沒說過那只是第一流程!”孫飛大喊道。
伊莎蘭露出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攤了攤手道:“那當(dāng)然是視你的情況增加訓(xùn)練的量了,你們東方不是有個詞叫‘盡善盡美’嗎,我當(dāng)然是要事先準(zhǔn)備好多個訓(xùn)練方案了!
孫飛的臉頰抽搐了一下,心道這女人絕對不是事先準(zhǔn)備好的方案,怎么看都是臨時想出來的手段。
“姐姐,你別鬧啦。真是的,為什么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回家來。”芮奧娜見伊莎蘭似乎又想搞什么事,有些不滿地嗔怪道。
伊莎蘭立刻擺了擺右手食指道:“放心,這一次,我保證不會中途插手。這一次的訓(xùn)練,你們才是主角!
孫飛又瞥了一眼伊莎蘭身上的軟甲,試探著問道:“慢著,你的意思莫非是要我和芮奧娜用劍對刺?”
伊莎蘭輕輕搖了搖頭道:“不不不,怎么會用這種野蠻的方式呢。更何況,你們的身體素質(zhì)相差如此之大,對于我可愛的芮奧娜妹妹來說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嘛,總而言之,只是單純的形容還不如讓你們親眼一見來得快,跟我來吧!
孫飛與芮奧娜的臉上都露出了疑惑不安的神色,總覺得這種話從伊莎蘭的嘴里面說出來就變了味。沒法用語言形容到底是怎么個沒法形容法,是已經(jīng)兇殘變態(tài)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程度嗎?
兩人跟在伊莎蘭的身后在城堡內(nèi)七拐八繞,約十分鐘后,來到了位于城堡東側(cè)的門外的一小片空地。
空地的四周被圍墻所環(huán)繞著,占地約兩千平米,看上去像一個小型練兵場。
此刻,練兵場上早已有近百名身著軟甲,列隊而站的血族士兵。
待伊莎蘭靠近之后,當(dāng)頭的一名血族士兵立刻大聲喊道:“敬禮!”
一百余名士兵齊刷刷地單膝下跪,向伊莎蘭行李。
“好了,起來吧。”伊莎蘭隨手一揮,示意士兵們站起來。
走到當(dāng)頭的士兵面前,伊莎蘭淡然問道:“本宮昨日吩咐你去準(zhǔn)備的東西在哪里?”
當(dāng)頭的士兵立刻應(yīng)道:“您吩咐準(zhǔn)備的東西我們已經(jīng)搬過來了,就在場邊!
孫飛向周圍張望了一下,空地的四周擺放著不少的東西,孫飛也不知道伊莎蘭所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嗯,好,別愣著了,快去把東西搬過來!
“是!”士兵立刻應(yīng)道。
隨后,士兵立刻指示身后的一群士兵向練兵場的邊緣走去,將一個如同魚缸一般的透明容器搬了過來。
只不過,這容器與其說是魚缸,不如說是墻壁。它的厚度只有約二十厘米,怎么看也不像是用來養(yǎng)魚的東西。
孫飛瞥了一眼芮奧娜,見芮奧娜也露出好奇與疑惑的目光,心道這下好了,看樣子芮奧娜也不知道這玩意兒究竟是啥道具。
幾個士兵將這中空的透明墻推到了練兵場的正中央,隨后立刻離開,也不像是要開什么機關(guān)。
“那么,你們兩個現(xiàn)在就去換身衣服!币辽m用左手豎起大拇指,向身后指了指。
那個當(dāng)頭的士兵立刻向兩人走了過來,向芮奧娜一鞠躬道:“九公主殿下,客人閣下,請隨屬下來!
孫飛撇了撇嘴,心道合著就自己沒名沒姓是不。
不過,孫飛也并沒有計較這種小事,與芮奧娜一起跟著這士兵向后面的城堡里走去。
約莫十分鐘之后,兩人都換了一身軟甲,身上還各配了一柄花飾佩劍。
待兩人回到廣場上之后,伊莎蘭正站在那透明墻壁前。
只不過,這會兒哪透明墻壁中卻變得一片漆黑,從透明墻變成了黑墻。
孫飛仔細(xì)一看,這黑色的物質(zhì)自己昨天才見過,這不就是之前伊莎蘭對付自己的時候用過的黑色影子嗎?
看到這里,孫飛頓時更為疑惑,越來越弄不明白伊莎蘭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當(dāng)孫飛與芮奧娜走到伊莎蘭身邊時,伊莎蘭忽然一招右手,手中出現(xiàn)了一顆蘋果,微笑著說道:“黃皮小子,你學(xué)過劍術(shù)嗎?”
孫飛一抽嘴角道:“見過!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血族士兵忍不住發(fā)出了嗤笑,看向?qū)O飛的眼神里面也多了不少輕蔑的神色。
伊莎蘭淡然一笑道:“劍術(shù),對于貴族后裔而言,是一項必學(xué)的技能。它不僅象征著一個貴族的素養(yǎng),也象征著一個貴族的手腕。在各種大型活動中,往往會有即興劍術(shù)表演賽。若是能在這比賽中拿出亮眼的表現(xiàn),必然能在他人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因此——”
說話間,伊莎蘭忽然伸出右手,將腰際的佩劍驟然拔出,劍尖下一刻便抵在了孫飛的脖頸上,仿佛下一刻就能刺穿孫飛的咽喉!
“我要你在這兩天見學(xué)習(xí)劍術(shù),并在聚會上取得即興表演賽的頭籌!币辽m微笑著說道。
孫飛抽了抽嘴角道:“不是,等會兒,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我今天才頭一次碰這種劍,你要我兩天后就去跟那些有豐富經(jīng)驗的人比賽,還要拿到第一?”
“辦不到嗎?”伊莎蘭略微一瞇美目,輕哼一聲道,“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到,看來你也不配娶我的寶貝妹妹了。”
孫飛心道一聲好啊,那樣不就中自己的下懷了么,就怕你真的把自己的妹妹拱手讓人。
只不過,伊莎蘭現(xiàn)在這會兒肯定是話中有話,潛在的意思想必大概是“如果你不干,那就死在老娘的劍下吧”。
想到這里,孫飛只得嘆息一聲道:“好吧,那你倒是說說看,現(xiàn)在要做什么?”
伊莎蘭淡然一笑道:“首先,你們先站到這墻的兩邊去!
孫飛和芮奧娜對視一眼,便站到了黑色墻壁的兩側(cè)。
就在這時,墻邊忽然滲出那黑色的影子,讓孫飛不得不被逼退了數(shù)步。
最后,墻邊形成了一片寬度約一米的禁區(qū)。
“啪!”
伊莎蘭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黑色的墻壁忽然流動起來,中間竟然出現(xiàn)了十三個正方形的空洞,讓孫飛與芮奧娜此刻能夠隔墻相望。
就在這時,空洞下方的黑色影子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個鮮紅的蘋果,將蘋果頂了出來,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將這十幾個蘋果放在了空洞下邊所形成的平臺上。
“禁足區(qū)的范圍是四英尺(約122厘米),你們的佩劍都是43.3寸(約110厘米)標(biāo)準(zhǔn)制式的花劍。而接下來你們要做的,就是在我宣布開始后,用最快的時間擊中最多的蘋果!币辽m一邊微笑著說道,一邊將不知道從哪出來的蘋果放在距離她最近的一個平臺上。
“其他規(guī)則呢?”孫飛緊接著問道。
伊莎蘭思考了片刻,一歪小腦袋說道:“至于其他規(guī)則嘛,首先,不允許只用佩劍以外的任何手段刺擊目標(biāo)。另外,不允許直接攻擊對手!
孫飛略一皺眉道:“就這樣?”
“目前就這樣!币辽m笑瞇瞇地說道,那笑容顯得無比真誠,卻讓孫飛感覺有些沒法相信。
孫飛頓時有些無語,心道你特么果然是現(xiàn)想出來的玩法啊。
不過,這規(guī)則也實在是太簡單了,簡單到讓孫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在學(xué)擊劍。
伊莎蘭向芮奧娜也解釋了一遍規(guī)則之后,略微后退數(shù)步,右手輕輕一抬,黑色墻壁的兩邊就像覆上了兩層黑布一般,將里面的平臺隱藏了起來。
“準(zhǔn)備好了嗎?”伊莎蘭微笑著詢問道。
“隨時可以開始!睂O飛輕哼一聲說道。
“我,我也準(zhǔn)備好了!”芮奧娜應(yīng)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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