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樵吃完,司機帶走了飯盒,雨澤看了看時間八點多了。一個人吃飯能吃兩個多小時,除了云樵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回去干活,在我這里磨時間?”
云樵說:“回去也沒什么可干的,我們七點就關(guān)門了。”
“這是好事,你有許多時間可以畫設(shè)計稿。我覺得你可以試著自己做衣服,有時候衣服好不好要做出來穿在人身上才知道?!?br/>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你應該把剛剛那番話說給雨熙聽聽?!?br/>
“你自己去說。你看天都這么黑了,快回去吧?!?br/>
“不行,我要照顧你?!?br/>
“我不需要你照顧?!?br/>
云樵壞壞地一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盤?我警告你啊,不許欺負我妹妹!”
“巧了,這話正是我想對你說的。別仗著我妹妹喜歡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再敢叫一聲周扒皮試試?”
云樵吐了吐舌頭,拍了拍胸口:“好害怕!”
雨澤說:“還有不許再來搗亂了,當初讓我走的時候,你怎么說的,你會想辦法跟她解釋清楚的。結(jié)果,你解釋清楚了嗎?”
云樵低著頭:“那是因為——”
雨澤一搖手:“你對我食言了是事實,我現(xiàn)在不追究你,只求你不要搗亂總可以吧?”
“這話讓我怎么回答呢,我若說好的,感覺為了自己,要把妹妹賣給你一樣?!?br/>
雨澤拿出車鑰匙,給他:“別啰里啰嗦了,趕快回去吧?!?br/>
云樵驚訝地看著雨澤:“真想讓我賣妹妹啊?”
雨澤有些哭笑不得:“你做得了她的主嗎?我是想大晚上省得等公交車,你要不要就算了?!?br/>
“唉!”云樵看雨澤把鑰匙往回拿,你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就這么一說,你可真夠小氣的。”
雨澤把鑰匙給了他:“沒什么事情就別來了?!?br/>
云樵一副心領(lǐng)神會的樣子,用鑰匙敲了敲雨澤受傷的手:“你打算什么時候出院?”
“當然是等傷好了之后?!?br/>
“得了吧,就你這點伎倆騙得了云朵,還能騙得了我?”云樵看著他掛在脖子上的綁帶,“也難為你了,苦肉計都用上了,這么一直掛著一定很累吧?”
雨澤有種謊言被拆穿后的惱羞成怒:“你到底走不走?”
“走,這就走。”云樵看到雨澤惱羞成怒的樣子,居然很得意。
“出去別亂說。”雨澤的口氣與其說是囑咐,不如說我警告。
云朵在醫(yī)院整整侍候了雨澤一個月,云朵從來沒覺得雨澤會這么事兒媽。一天之內(nèi)不指使她干個十幾件事情,好像太陽不會下山。
讓她想不通的是,都一個月了,雨澤的傷還是不見好,打著石膏綁帶掛在脖子上。問問醫(yī)生,醫(yī)生面無表情的回答:“傷筋動骨一百天,哪有這么快的?”
云朵仔細回憶了一下上次雨澤斷手臂,好像住兩個星期就出院了。就兩個星期還是她死活攔著住下的,要不然雨澤三天就想出院了。果然是有錢了,心態(tài)也不一樣了,VIP病房住著,也不心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