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潛修的張百仁忽然抬起頭,一雙眼睛看向遠(yuǎn)方,眼中露出了一抹怪異之色:“誰在亂下棋?”
“東海的方向氣機(jī)變了,似乎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在蟄伏,一切皆已經(jīng)變得不同!東海的氣象變了,發(fā)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袁天罡亦隨之抬起頭來,眼中點點命運之力具現(xiàn),不斷在虛空中蜿蜒扭曲。
冥冥之中,似乎無窮無盡的力量伴隨著那沖天而起的氣機(jī),在逐漸蘇醒過來。
一切皆已經(jīng)變得不同!
“先生,該復(fù)活大將軍了!”左丘無忌自一邊走出來。
張百仁聞言陷入沉默,過了一會才道:“要你準(zhǔn)備的東西,都準(zhǔn)備齊全了?”
“憑咱們涿郡如今的實力,想要什么沒有”左丘無忌恭敬道。
張百仁聞言嘆了一口氣:“也罷,待到良辰吉日,我便出手復(fù)活大將軍?!?br/>
良辰吉日
什么是良辰吉日?
除了張百仁沒有人知道。
沒過多久,尹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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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尹軌的眼中滿是凝重:“先生,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這般驚慌?”張百仁看著著急忙慌的尹軌,眼中露出了一抹愕然。
“你可知如何聶隱娘何在?”尹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百仁。
“聶隱娘?”張百仁愣了愣神,隨即搖搖頭:“不知!”
“唉,你且推演那丫頭的命數(shù)”尹軌無奈道。
聶隱娘乃蜀山劍閣最為杰出的年輕一輩第一人,更兼一身劍骨,天生就是練劍的好苗子。
氣數(shù)之爭!
運氣之爭!
靠的是什么?
還不是弟子門人?
蜀山劍閣將寶壓在了聶隱娘身上,若聶隱娘能力壓服同輩,日后自然氣數(shù)會向著蜀山劍閣匯聚。
張百仁聞言一愣,手指伸出,念動間排開陣勢。
接著就見張百仁眼中滿是金光,熊熊太陽神火燒起,似乎要點燃冥冥中無盡的氣數(shù)。
“這便是操控寶葫蘆的口訣!”回到寺廟內(nèi),瞧著化作苦行僧的張修,世尊手中拿出一卷經(jīng)文。
“太平經(jīng)!”
張修的眼睛頓時亮了。
瞧著張修,世尊眼中滿是戲虐之色:“想不想要?”
當(dāng)然想要!
若能真的將這寶葫寄托陽神,張修又何必懼怕張百仁的追殺?
憑借寶葫蘆玄妙,就算是拼不過對方,再不濟(jì)也能安全遁走。
“你有什么條件?”張修目光灼灼的看著世尊。
“投靠我佛門!”世尊把玩著手中的經(jīng)卷。
張修聞言面色陰沉不定,過了一會才道:“我敢投靠佛門,你敢收嗎?”
“天定佛門大興,你加入我佛門,自然會知道我佛門的好處。如今道門遭受重創(chuàng),無數(shù)老祖死的死傷的傷,還有幾個能與我道門爭鋒?”世尊話語擲地有聲,滿是冷然之色。
張修聞言無語,陷入了沉默中。
過了許久,才聽世尊不緊不慢道:“你可要想清楚,機(jī)會就只有這一次,錯過了今日,你日后再無煉化寶葫蘆的機(jī)會?!?br/>
“哼!”張修手掌一伸,黑著臉道:“將寶葫蘆給我?”
“給你?想清楚了?”世尊手中經(jīng)書卷起道道佛光,向張修飄過去:“閣下該不會是緩兵之策,打算日后反悔吧。”
“哼,休要啰嗦,我豈是那種人?”張修冷冷一哼。
“發(fā)個誓吧!”世尊不緊不慢的道。
“你不相信我”張修目光死死的盯著世尊。
“非是不相信你,而是為了保險起見而已!”世尊搖頭晃腦的道。
聽了世尊的話,張修老臉一陣紅一陣白,方才雙手掐了印訣,發(fā)誓道:“好,我張修發(fā)誓,只要世尊給我太平道經(jīng),我便加入佛門,不得反悔!一旦反悔,日后必然天打五雷轟?!?br/>
“好!好!好!早這么做不就得了!”世尊將經(jīng)書一把遞給了張修:“只是有件事情,我還需與你商量一番?!?br/>
“何事?”張修接過太平道經(jīng),臉上并沒有多少喜悅之色。
任誰被人這般逼迫著發(fā)下誓言,心中都不會太過于好過。
“罷了,你現(xiàn)在實力太弱,和你說了也無大用,你還是好生的修煉吧,待你煉化了寶葫蘆,我在與你說也不遲!”世尊轉(zhuǎn)身離去。
見到世尊走遠(yuǎn),張修方才面色陰沉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