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等人還想從冰魔王身上得到冰王傳承,那些族老心中就自嘲一笑,神色無比黯然,他們努力了數(shù)千年,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不過想到冰封和冰寒他們都死了,而他們至少還活著,那失落的眼神又綻放著一絲光彩。
“都離開吧!”冰魔王收回目光,便開始趕人了。
“告辭,后會有期?!鞭戎褚彩止麛?,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也擔(dān)心獨孤魂他們的安危,是時候離開了。
通天塔,第五層空間。
一片靈氣氤氳的山脈之中,傳來一陣激烈的打斗之聲,刀光劍影四射,少頃,兩道身影從山林中沖出,顯得極為狼狽。
如果奕竹見到,肯定會詫異不已,因為這兩人他都認(rèn)識,為首的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小舞的哥哥千陌。
而千陌身旁的女子,就是前段時間一直想找他麻煩的千影。
當(dāng)然,奕竹詫異的是為什么‘天劍仙宗’的人要追殺他們兩個?
雖然在第五層空間都被壓制了修為,但千陌千影兩人修為只能算是普通,哪里是他們這么多強(qiáng)者的對手,要知道,這其中還不乏存在著一些服用過魔血的修士,他們的修為可都在分神境之上。
“二妹,你快走,我擋住他們一會。”千陌眼中露出狠絕之色,他渾身是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要走一起走!”千影搖了搖頭,目光十分堅毅,嘴角咳出一絲鮮血,道:“這群可惡的混蛋,不知道是誰告訴他們,我們兄妹與奕竹是朋友,都怪那個混蛋,如果大哥當(dāng)初不攔著我,我就把他宰了,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誤會?!?br/>
“二妹啊,你真覺得憑咱倆的實力,是奕兄的對手?”聞言千陌瞬間氣笑了,隨后再次說道:“該來的始終要來,躲都躲不掉,你躲在我的身后,我們盡量邊打邊跑,不要戀戰(zhàn)。”
“是啊,大哥,如果三妹真的有可能還活著在這里,或許只有奕兄才可以救她,哪怕只有一線生機(jī),我們都不能對奕兄做出不妥之事!”千陌鄭重的說道。
如果奕竹知道,因為自己使千陌與千影受到牽連,他一定會愧疚不已。
對待這些‘天劍仙宗’的人,他必然會趕盡殺絕。
“奕竹?”想起奕竹千影就氣不打一處來,此刻她心中暗道:“即便是死也不需要奕竹幫忙!”
“奕兄,希望你能信守承諾,救出三妹。”千陌苦澀一笑,帶著千影瞬間朝前方飛去。
“我看那奕竹也不過如此,如果不是這里壓制修為,大哥一定比他強(qiáng)得多?!边@時千影眼中突然閃過一抹蔑視之色。
“不要小覷奕竹,能獲得靈武玄天會第一名,連最強(qiáng)的宗門‘天劍仙宗’都被他搞得雞犬不寧,此子絕對不會弱!”聞言千陌搖搖頭,腦海中回想起奕竹的面孔。
當(dāng)初與奕竹碰面,雖然他沒有與奕竹交手,但從奕竹的氣勢上,他就感覺自愧不如,即便這里不壓制修為,他也沒把握戰(zhàn)勝金丹境的奕竹!
“二妹現(xiàn)在不是討論的時候,全力趕往通往第六層的入口,進(jìn)入第六層空間,即便他們擁有抵抗陣法的魔血,修為也會被壓制在金丹境巔峰,到時候,我們身上的傷痕,定然十倍百倍的還給他們?!鼻袄淅涞恼f道。
他好歹也是百年不遇的天才修士,自然也有他的高傲和脾氣,如今被一群修為比自己高的老家伙追殺,心里也憋著一口氣呢。
別看他之前遇上奕竹時一臉和氣,真要動起手來,即便不低,他也會與奕竹抗?fàn)幍降住?br/>
“二妹,走!”千陌回頭看了后方一眼,冰冷的眸子中綻放出可怕的殺意。
也就在這時,第五層入口所在,有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世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冰雪世界跑出來的奕竹。
四周的修士看向奕竹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就在奕竹剛來的那一刻,大家親眼看到奕竹斬殺了數(shù)名‘天劍仙宗’的分神境修士。
“一群垃圾,竟然敢追到這里?!鞭戎癖涞捻涌戳说孛婺菐拙呤w,盡是不屑之色。
那幾具尸體自然是‘天劍仙宗’之人,敢在這里擋奕竹的路,哪里還有他活命的機(jī)會。
雖然奕竹此刻還沒有完全踏入元嬰境,但他在這里的實力即便是遇上大成境的修士也毫不遜色,因此自然不會把一些分神境的修士放在眼中。
“現(xiàn)在最要緊的便是找尋魂師兄與孤鳴兄,然后一起前往第六層?!鞭戎癫[了瞇雙眼,心中暗道。
說干就干,話落的同時,奕竹的身影瞬間話落一道流光一閃而過。
奕竹現(xiàn)在的速度,與前幾天相比,已快的不可思議了,即便如此,他也是花了兩天的時間就才把第五層空間逛了一遍,不過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事情,一路上遇到的‘天劍仙宗’修士都被他輕松斬殺。
雖是無意之舉,但僅僅兩天的時間,他也把自己體內(nèi)的靈元,從六萬道,儲存到十二萬道,這可是救命的東西,而且還能幫助奕竹修煉功法,所以這玩意再多,也不嫌棄。
放眼望去,遠(yuǎn)處有一個巨大的風(fēng)力漩渦,顯然是通往第六層的入口。
“未見到魂師兄他們,估計他們已經(jīng)前往第六層了?!鞭戎裥闹邪迪氲溃瑢τ凇靹ο勺凇c異族的追殺,奕竹已經(jīng)不再關(guān)心。
一路狂奔,終于讓奕竹尋到了,第六層的入口,他深吸口氣,凌然朝著入口走去。
然而剛剛靠近風(fēng)力漩渦,就有好幾道流光從那風(fēng)力漩渦中飛射而出,四周罡風(fēng)肆虐,異常凌厲。
奕竹隨手一揮,護(hù)體罡氣瞬間籠罩在他的周身,仔細(xì)一看,那襲來的流光竟然是幾具尸體,身上斷臂殘肢,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這些不是‘天劍仙宗’的修士?”看著地上的尸體,奕竹臉色一沉,閃身便沖入了風(fēng)力漩渦之中,一股可怕的罡風(fēng)碾壓著奕竹,不過卻被他的護(hù)體罡罩阻擋在外。
“好可怕的風(fēng)刃!”奕竹不禁感嘆道,他終于知道那些人是如何死了。
一個呼吸的時間,奕竹穿過風(fēng)力漩渦,出現(xiàn)在一片灰蒙蒙的天地,放眼望去,四野荒蕪,沒有任何生機(jī)。
嗚嗚聲不時傳來,那是虛空狂風(fēng)在怒吼,猶如野獸哀嚎,凄厲無比。
“這一層莫非是風(fēng)之世界?”看著周圍的景象,奕竹自語道。
來到這里,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體內(nèi)的血液在不停的涌動。
奕竹瞇著雙眼打量著四方,矚目遠(yuǎn)望,天地一片灰暗,空氣中夾帶著一種滄桑古樸的氣息,冰冷異常。
這片世界,沒有任何生靈,即便連一根雜草都未見到,地面凹凸不平,有著一道道深深的印痕,顯然是風(fēng)刃長年累月造成的。
“風(fēng)?”奕竹喃喃自語,他蹲下身體,看著地面的一塊普通石頭,突然眸光一閃,驚訝道:“這是什么?”
“這玩意叫,風(fēng)靈石!這里面蘊含著一絲風(fēng)之元素,如果你能感悟,或許能領(lǐng)悟風(fēng)之意境也說不定哦!”這時屠天神的聲音突然傳來。
“風(fēng)之意志?風(fēng)還有意志?”聽屠天神說完,奕竹不解的問道?
“白癡,任何生靈不過有無生命,只要你用心去感悟,都能獲得不可思議的力量,好好磨練吧?!痹捖涞耐瑫r,屠天神的氣息瞬間從奕竹的腦海中消失不見。
要知道,這風(fēng)之世界的風(fēng),可都蘊含著風(fēng)之元素,而風(fēng)代表著速度,這也是他最渴望得到的東西,如果單憑力量,他的攻擊毫不遜色任何人,他唯一缺少的便是那出其不意的速度。
“不知道能不能在這里領(lǐng)悟風(fēng)之意志呢?”奕竹心中突發(fā)奇想道。
他現(xiàn)在領(lǐng)悟了殺戮意志,生命意志,以及那神秘的血色意志,如果能在領(lǐng)悟風(fēng)之意志,那他將會成為一個恐怖的存在。
“可惜,荒古遺地的開啟時間不多,只有一年的時間,而這個通天塔的闖關(guān)時間,也僅僅只有三個月?!庇腥绱撕脰|西,自己確不能修煉,這讓奕竹異常的氣氛。
雖然時間短暫,但他還是決定領(lǐng)悟一下風(fēng)之意志,能不能領(lǐng)悟他不知道,但至少可以嘗試一下。
實在不行,到時自己在從這里離開的,也耽誤不了自己的時間。
正在奕竹想席地修煉之時,突然,他全身的血液瞬間暴躁起來,奕竹抬頭望去,只見遠(yuǎn)處一道龍卷風(fēng)呼嘯而至,鋒利的刀芒絞殺虛空,地面流出一道道深深的印痕。
不用想也知道,剛才那些尸體,就是被這些龍卷風(fēng)絞殺的。
看到此景奕竹早有準(zhǔn)備,閃身便退出數(shù)十丈,恰好躲過龍卷風(fēng)的攻擊范圍,眼中閃過一抹驚奇,道:“為何這里有種壓制我修為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此處的陣法已經(jīng)感覺到我修為超過金丹的緣故,看來到了這一層,即便是那些服食魔血,抵抗壓制的‘天劍仙宗’修士與異族也不敢在此處造次。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里是通天塔,此處一共分為九層空間,越往里邊的空間,力量壓制就越大,危險也越強(qiáng)。
這第六層,光是蘊含風(fēng)之元素的風(fēng)刃就足以讓人喪命了,想來‘天劍仙宗’的人也不會讓追殺自己的那些修士來這里送死了。
繞開風(fēng)刃,奕竹腳下輕輕一踩,身影瞬間騰空而起,朝著這處空間深處走去。
片刻之后,就有十來道身影進(jìn)入了奕竹他們的眼簾,而且,每一個都是金丹境巔峰修為,那十幾人激烈的戰(zhàn)斗在一起。
“在這里戰(zhàn)斗,不是找死嗎?”看到這一幕,奕竹心中暗道,要是被風(fēng)刃吞噬,即便肉身再強(qiáng)都要死在這里,別說這些修為不高的修士了。
放眼望去,前方戰(zhàn)斗的十多名修士,有數(shù)名竟然是‘天劍仙宗’的弟子。
看到這群人的服飾,奕竹就氣不打一處來,甭管誰有理,只要是‘天劍仙宗’弟子動手,奕竹就不會袖手旁邊。
看了一會,奕竹抽出弒天,瞬間朝著‘天劍仙宗’的修士殺去。
他的能力,可不是這些金丹境巔峰修士能夠抵擋的。
見到突如其來的少年,兩方修士都露出戒備之色,不過當(dāng)看到奕竹竟然對‘天劍仙宗’修士出手時,另外幾個修士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希冀。
“閣下可知道我們是誰?”‘天劍仙宗’的一人怒喝道,“臭小子,最好不要自誤!”
“誤你姥姥!”奕竹哪里受得了他們威脅,老子就是來殺你們的,還敢威脅我?
噗!一聲脆響,奕竹全身紅芒乍現(xiàn),一刀直接斬殺了那個威脅他的修士,他體內(nèi)的血氣與力量也被弒天吞噬殆盡。
與此同時,奕竹再次揮舞了幾刀,一刀刀靈力的紅芒瞬間朝著另外七名‘天劍仙宗’的修士襲來,哪怕境界被壓制在金丹境巔峰,奕竹的實力,也絕非這些修士可比。。
“啊”一聲聲慘叫傳出,僅僅數(shù)息之后,‘天劍仙宗’的八個金丹境巔峰修士,眨眼間便被奕竹一人斬殺殆盡。
那幾個與‘天劍仙宗’修士戰(zhàn)斗的人瞬間露出驚駭之色,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竟然這么強(qiáng),深吸口氣,一名身穿青袍的青年上前一步道:“多謝閣下出手相救!”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鞭戎裎⑽⒁恍[擺手道。
“你是奕竹?”這時為首的青年才看清救他的人長什么樣,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幽滄殺人魔’救了。
這幾個被‘天劍仙宗’追殺的修士,都是來自‘蓬萊仙宗’的,在來時上官明淵就囑咐過他們,不可以與奕竹戰(zhàn)斗,而奕竹的樣貌也被上官明淵,展示給他們看過,得知來人是奕竹后,為首的青年苦笑道:“在下‘蓬萊仙宗’上官凌峰,我們被風(fēng)暴襲擊走散了,隨后又被‘天劍仙宗’的人偷襲,他們殺了我們六人,還好公子出現(xiàn),不然我們幾個就交代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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