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徹同凌靜雪走至逸瀟宮后,見蕭貴妃已穿戴整齊,一臉的焦急,似乎要去哪里。蕭清琬看到凌徹一臉的欣喜沖向上去,“臣妾適才聽聞齊國派使臣來行刺皇上,正要去瞧皇上呢,皇上可巧就來了!皇上沒受什么傷吧?”
凌徹把蕭清琬摟在懷內(nèi),“朕沒事兒,倒勞你還牽掛著。朕近日忙于前朝之事,連你生病了,都不知道,還是聽靜雪說的!”蕭清琬拉著皇上的手,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又不知從哪里說起。
這時獨孤婉月來了,凌靜雪忙請安,“今日的風這么大,皇上倒還讓妹妹站在這風口里吹冷風,妹妹近來身子虛弱,不該吹風的!”凌徹也醒過來神,“是了,原是朕的不是,你瞧你本就受了風寒,還穿這么單薄,又站在這風口吹風,回頭再添了病,倒都怪怨朕的不是了!”
蕭清琬道:“臣妾怎會怨皇上呢,皇上來看望臣妾,臣妾高興都來不及呢!”說著便向獨孤婉月行禮,忙被獨孤婉月給攔住了,“你身子欠安,不必多禮了!”眾人便都走進殿內(nèi)。
凌徹將齊國派使臣假借以獻寶之名來行刺自己的事情講與蕭清琬同凌靜雪,“倒多虧了霍校尉護駕及時!”獨孤婉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臣妾為皇上熬了碗安神藥,以為皇上在仁壽宮,去后才聽宮人說皇上來了此處,紫楉,快把藥呈上來!”
紫楉呈了安神藥來,“奴婢怕藥涼了,這是讓人重新熬的!”獨孤婉月忙呈給凌徹,凌徹一飲而盡,“難為皇后記著!”
靜雪道:“看來這件事擺明了是齊國設了一個局,從一開始,我們便輸了!”凌徹冷笑道:“你以為朕是肯認輸?shù)娜嗣?,想我泱泱大國,難道會怕它一個小小的齊國,想朕年輕的時候,率兵日行千里,攻破城池無數(shù),打下這不易江山,豈會將它拱手讓與他人!”
蕭清琬道:“看來勢必要爆發(fā)戰(zhàn)事了!”凌徹一臉鎮(zhèn)定,絲毫不慌張,“齊國對我大周覬覦已久,他既然前來送死,那朕必定厚禮相待!朕已派霍將軍去準備,隨時備戰(zhàn)!”
“霍將軍殺敵無數(shù),如今又有他的兒子,大周有此二人便高枕無憂了!”獨孤婉月笑道。
這時江德南慌慌張張跑來,“皇上,不好了!獨孤大人道探子來報,齊國已派五萬大軍向我朝進軍!”凌徹手“啪”的一聲拍在案上,“看來他們已經(jīng)等不及了,傳朕的旨意,派霍將軍帶兵十萬,即可出兵應戰(zhàn),朕為他親自送行!”說畢凌徹便同江德南走了,獨孤婉月也起身離開,“妹妹不必擔憂,好生養(yǎng)病才是!”
蕭清琬對凌靜雪道:“如今宮外非常危險,你可不要亂跑!”凌靜雪點頭答應。便也起身告退了。
走出逸瀟宮,凌靜雪愿想著此次多虧了霍晨軒,她準備去找他。青女說霍校尉此刻在城樓上,凌靜雪忙去了。登上城樓,只見城樓底下十萬將士,皆身穿盔甲,凌靜雪望著他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國家是那么的強大,以及王權的至高無上。
凌徹親自為大將軍霍梓瀛送行,太子殿下凌璟丣也要跟霍將軍去沙場殺敵,凌徹沒有準奏?;翳麇瓗ьI著一大批人馬浩浩蕩蕩離開了長安城。凌靜雪望著這一切,突然看見了霍晨軒,她忙走到霍晨軒跟前去,霍晨軒似乎要離開去哪里,凌靜雪忙跑到他的面前,“聽說齊國的王子還沒逃出去,你找到了嗎?”
霍晨軒站在那里,“請公主殿下不要再胡鬧了,我沒心情陪你玩兒!”
凌靜雪聽了這話始終感覺不舒服,“我怎么胡鬧了,我是來專門向你道謝的!”霍晨軒冷笑道:“道謝?”凌靜雪忙道:“對啊,你救了我的父皇!我應當來謝你的!”
“怎么謝我?”霍晨軒冷冷的說道,“是以身相許呢?還是……”凌靜雪罵道:“你怎么這么無恥!”霍晨軒道:“哼,不是來道謝嗎?怎么又罵我無恥?我的確無恥,你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如今齊國與我朝開戰(zhàn)在即,百姓將陷于水深火熱之中,你還在這里無理取鬧,沒有一點皇家風范!虧你還是皇上的女兒,一天只會安享富貴,絲毫不體恤皇上的勞累與百姓的辛苦!怎么?你向我問是否找到那齊國王子高蠡,是要找他來做你的駙馬嗎?殿下也知道自己嫁不出去呀?”
“你?”凌靜雪被霍晨軒這番話說的生了氣,“你真的一點也不盡人情,我不過來向你道謝,你卻說出這這么些話來說我!”
霍晨軒絲毫不理會生氣的凌靜雪,“道謝,用不著!作為臣子,守護皇上,為皇上盡忠是我的職責!不像有些人,非但不為皇上著想,只是一昧的添亂!”
凌靜雪明知霍晨軒說的是自己,一時無言以對,便氣的哭了,“沒錯,你什么都好,你做什么都是對的,我是個只會添亂瘋丫頭,這樣總行了吧?”說著便跑著離開了。
“殿下!”青女也非常生氣,罵道:“你怎么能這樣對待公主殿下呢,殿下長這么大,就是皇上都不曾用這種言語說她!”霍晨軒道:“就是因為皇上寵著她,她才會永遠長不大!”
“我不管你了,”青女忙去追凌靜雪。剛跑下城樓,只見凌靜雪坐在她的馬車上,沖了過來,“殿下,你這是要去哪里呀?皇上說了宮外很危險的!”
凌靜雪停了下來,道:“你是要上車還是去告訴我父皇?自己選擇!”
“我?”青女忙上了車,馬車肆無忌憚的朝宮外跑去,守門的侍衛(wèi)攔都攔不住,“我是到宮外去找晉王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