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些日子,太多太多的事情都糾結(jié)在一起。
今夜,終于可以放下一切事情,兩個人好好的在一起了。
寒墨淵的眸光一閃,頭猛地低了下來,不輕不重地吻在她的臉上,卿筠蕪還未回過神來,便被他抱在懷中,溫熱的觸感,讓她瞬間紅了臉頰。
紅綃帳暖,月色緋白。
他的輕尋抵開她的柔軟,二人交織在一起,一只手趁機撫上那衣帶纏繞的地方。
卿筠蕪輕唔道“作甚么……”
寒墨淵滿面緋紅,松開些與她的距離道,卻是不語,那一雙眼睛,深邃而妖嬈。
窗外月色正濃,卿筠蕪看著這樣一雙眸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松開自己僵硬的手臂……
寒墨淵的手有一絲冰涼,貼著卿筠蕪的皮膚,卿筠蕪微動,卻被寒墨淵抱得更緊……
天雷勾動地火,卿筠蕪忍不住沉淪,寒墨淵的吻一直無休止的落下來……
他是皇上,她是他的皇后,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代替他們兩個。
“你……”好一番折騰,待到平靜下來,卿筠蕪靜撫他的手指,臉上紅暈未消,良人在側(cè),她待如何?
寒墨淵的嘴角浮起一絲邪魅的笑,“我……怎樣?”
不過普通一句話,卿筠蕪卻是滿面通紅,
月亮高懸,此時透過窗戶折射過來的光,照到他們兩個的臉上,別有一番味道。
寒墨淵將卿筠蕪又更加摟緊了一些。
“蕪兒,立后大典,可能要推遲一段時間了,因為最近朝中事務(wù)繁多,再加上國庫有些不足,所以…”
他也不想這樣,但是事實就是這么嚴峻,他相信他的蕪兒一定能夠體諒他。
戰(zhàn)爭才剛結(jié)束,昏君當?shù)?,民不聊生,自是國庫空虛,不知道當時把政權(quán)交給他的時候,國庫還剩下多少銀兩,哪里還會剩下多少,南方水澇,北方旱災(zāi),多的是事情急著等他去處理。
卿筠蕪心若明鏡,自是知道有多少大事正等著他,一輩子還長,她自然不會在乎這朝夕。
既然寒墨淵的心,一直在她這里,立后大典不過就是一個形式。
“沒事的,什么時候都可以?!北藭r的卿筠蕪很是善解人意了。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一番折騰之后,寒墨淵有些疲累,竟然這么便睡著了。
卿筠蕪也不打擾他,便這么默默打量著他,月光下的男人眉睫濃重,對比當初清瘦了不少,想來是政務(wù)太繁忙了,她一直都在自責,自己沒有能夠幫到他,不能為他排憂解難。
然而寒墨淵也并不需要她排憂解難,只要她一直在他身邊就好,卿筠蕪心疼的看著他。
過了沒幾個時辰,天就亮了,寒墨淵又要早早的上朝,每次睡醒,整個床榻上就只剩下卿筠蕪孤零零的一個人。
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呢?只好自己起來,讓茜笙幫忙梳妝打扮,自己找點事情做。
總歸要當一個合格的皇后,不被人落了話柄才是,在后宮里,哪里能比得上王府悠然自得?
有的時候卿筠蕪也很苦惱……
立后大典在寒墨淵計劃之下悄然而至。
宮里熱鬧非凡,宮女太監(jiān)們忙碌的不可開交,各宮門前也掛上紅燈籠,一眼看過去看上去,喜慶的很。
御花園內(nèi)都多了幾株她叫不上名字來的植物,不過看上去格外喜人。
卿筠蕪的心里雖是高興,卻因為日子一天天的到來心里略感到一絲緊張。
寒墨淵近日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專心監(jiān)督大典這件事情,他要把最完美的一切都給她。
“最近我命竹途將宮里重新裝點了一番,朕的皇后,自然待遇是不能差的?!焙珳Y望著她笑。
“……”卿筠蕪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此時卿筠蕪坐在御書房的凳子上,寒墨淵正在看著奏折。
陪著他批閱奏折很是無聊,卿筠蕪就從書房里找了一本書拿著看。
卿筠蕪也不知道手里的什么書,拿著書擋著半張臉,偷偷地看他。
寒墨淵書房的窗戶并沒有關(guān)嚴實,外面的微光散射過來,柔光照到寒墨淵的身上,竟然讓卿筠蕪看入了神。
寒墨淵看奏折,她看寒墨淵,兩個人就這么形成了一副現(xiàn)世安穩(wěn)的畫面。
他偶爾覺得不對勁就看看她,她便慌慌張張的低頭裝作看書。
呵呵,這丫頭。
等到快傍晚的時候,寒墨淵終于批閱完了奏折,就走過去看看卿筠蕪此時看到了哪兒。
走近一看,怎么才看到了第二頁……
“卿筠蕪,你一下午都在干什么?”寒墨淵佯裝憤怒的問她話。
卿筠蕪此時都快睡著了,突然被嚇清醒了。
“???我,我這不是沒琢磨透這一頁寫的是什么嗎?”卿筠蕪瞪著兩個亮若星辰的眼。
嚶嚶嚶,墨淵生氣的樣子好嚇人……
寒墨淵看著她的表情發(fā)了呆,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幅畫卷。
“你坐下,別動?!?br/>
“???什么啊?!鼻潴奘徝恢^腦,不過還是乖乖坐著。
寒墨淵神色認真的邊看邊描畫,過了一會,卿筠蕪只覺得坐的好酸。
滴留著兩個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墨淵,我能不能動一下,好累呀?!?br/>
“不許動,不然朕就治你的罪!”寒墨淵裝作威嚴的警告。
“噗哈哈?!鼻潴奘徲昧θ套〔恍?,“嗯好,臣妾不動?!?br/>
畢竟他是皇上,說什么都是對的,不過認真的模樣好迷人。
寒墨淵全心于一筆一劃的描摹出了他心愛女子的音容笑貌。
過了好久,卿筠蕪都坐的有些百無聊賴,寒墨淵才畫好,不過寒墨淵的畫技也是一流。
將卿筠蕪的形態(tài)刻畫出了八九分,卿筠蕪的頭發(fā)散下來了,就這么慵懶的坐在凳子上,手里抱著一本書。
卿筠蕪也被這幅畫驚訝了,自己都不相信畫中的人就是她自己。
“朕的畫功沒有退步,很是欣慰?!焙珳Y拿著這幅畫一臉笑意。
“所以,你為什么要為我畫像?”卿筠蕪抬頭看她。
寒墨淵低下頭,措不及防的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
“因為愛妃的眼里有星辰大海,令朕想要珍惜?!?br/>
卿筠蕪不禁紅了臉,輕敲他胸膛,“都一國之君了,還說這等話。”
“朕說的都是心里話。”寒墨淵眼底的深情讓她不敢直視,慌忙看著畫里的自己。
畫上的人栩栩如生,跟卿筠蕪八九分相像,將她的姿態(tài)描繪的盡致淋漓。
卿筠蕪只覺得寒墨淵果然深藏不露,現(xiàn)在連說情話的技能都快滿點了。
“若是早就知道皇上有這一手,臣妾就跟皇上討畫了。”卿筠蕪打趣著說。
“不著急,時間還有很多,朕愿意為你一人作畫”寒墨淵寵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