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梟向著有光的地方,拼命地往前跑。
他將k告訴自己的話奉作圣經(jīng)。
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別無選擇,只能往前跑。
他并不想要跟那不知名的東西發(fā)生正面沖突。
雖然自己已經(jīng)接受過了嚴(yán)苛的訓(xùn)練,但自己還是不敢確定。
真的可以和那些東西正面抗衡。
墨北梟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拼命往前跑。
但他還是可以感受到,那種不知名的東西,正在離自己越來越近。
“小魚?!?br/>
墨北梟心中默默念著姬暖魚的名字,想著他們還未出生的孩子。
他不能在這里倒下,更不能死在這里。
他還要保護(hù)自己的女孩,幫助她和自己的孩子破除詛咒。
他還要和她永永遠(yuǎn)遠(yuǎn)地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再分離。
墨北梟閉上了眼睛,憑借自己的直覺拼命向前。
但他身后的,確實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
墨北梟只能感覺到,它真的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感覺到那東西就要撲在自己的身上時,墨北梟猛然頓住。
他的身體向右側(cè)貓著一躲,又迅速站起來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
雖然墨北梟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他還是被自己眼前的東西嚇了一跳。
跳在自己前面的,似乎是個大猩猩。
但又似乎不是個猩猩。
它的身形,有普通的猩猩四倍之大。
墨北梟站在它的面前,有一種去了巨人國的感覺。
猩猩的雙眼赤紅,惡狠狠地盯著墨北梟。
顯然,它已經(jīng)將墨北梟當(dāng)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墨北梟可以感覺到,這種生物,有著莫名的暴躁。
正當(dāng)墨北梟想著自己該往哪里逃跑之際,猩猩已經(jīng)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叫。
緊接著,它便沖著墨北梟撲了過來。
墨北梟的頭腦極速地運轉(zhuǎn)著。
逃,自己一定是逃不開了。
雖然正面沖突勝算不大,但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總是要搏一搏的。
墨北梟迅速將袖中的幾個水彈想著猩猩扔了過去。
那是高強(qiáng)度的迷藥,若是對付身形普通的生物,確實沒什么問題。
但是這黑猩猩的體積實在是太龐大了。
這些藥量,根本不足以對它造成任何影響。
而墨北梟的舉動,似乎更加激怒了這只猩猩。
它短暫地頓了一頓,發(fā)出了更大的吼聲。
墨北梟感覺山谷似乎都頓了一頓。
他將腰間的槍拔了出來,對著猩猩打了過去。
猩猩身上出現(xiàn)了幾個肉眼幾乎看不到的擦傷。
槍擊似乎也并不能對它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墨北梟看著再次暴怒著沖向自己的猩猩,狠狠咬牙拔出了自己腰中的長劍。
雖然希望渺茫,但是如果自己能夠刺中它的眼睛,說不定還是會有一線生機(jī)的。
這次,墨北梟并沒有主動出手,而是細(xì)細(xì)地觀察著猩猩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自己的機(jī)會只有一次,一旦錯過,便不會再有了。
但是猩猩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墨北梟的想象。
墨北梟的劍甚至還沒有對準(zhǔn)任何目標(biāo),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巨大的沖擊力撞了出去。
墨北梟的后背狠狠撞擊在了山谷的峭壁上。
他感受到了巨大的、令他難以呼吸的疼痛。
自己身后的舊傷,似乎也被撕裂了開來。
但他似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麻痹。
頭疼地,似乎有什么鈍器在里面狠狠地攪拌著一樣。
眼前的景色,也變得模糊起來。
周圍變得那么安靜,他甚至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他仿佛看到,那只猩猩,似乎又要沖著自己沖過來。
但是自己卻實在是沒有什么還手之力了。
而那條小蛇,似乎也慢慢從自己的手腕處爬了下來。
想來它也一定是怕了,寵物一樣的小生物,可能并沒有見識過生物圈的殘忍吧。
墨北梟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他的心中十分不甘。
難道自己真的就會這樣死去嗎?
在這里孤孤單單地、與那些經(jīng)年的白骨化作一堆。
然后將小魚和孩子,留在這個世界。
他真的放下不下,也真的舍不得。
他不能死,他要留下來保護(hù)她們。
墨北梟努力將自己的眼睛眨了眨,但還是不受控制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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