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陸景深憤怒,盡管對楚云汐心疼,周濤最終忍住了,他只是給他們打工,那是他們夫妻的事。
陳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陸景深一直把楚云汐當(dāng)個寶貝,今天他是發(fā)什么瘋,偷偷給封辰軒發(fā)了一條信息,讓他立馬趕到餐廳來。
「景深,你是怎么了?」楚云汐本來想生氣,發(fā)現(xiàn)他眼神不對勁,第一次覺得有些可怕。
突然想起林美的話,一個月內(nèi)離開陸家,陸景深就是輸了,難道林美對他做了什么嗎?
為了趕走她,摧毀陸景深,有這個必要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女人也太可惡。
「我只是想跟你喝酒,你為何不愿意?是不是只想跟他們喝酒?」
陸景深不會忘記周濤那雙溫柔的眼神,本來是想讓他保護(hù)她,卻把她送到他懷里,陸景深不是一般的失望。
為何托付的人都不可靠?
曾經(jīng)把楚云汐托付給林杰希,差點做了他的女人,難道這次又要走那一條路嗎?
絕對不能讓楚云汐跟周濤有染,他們是雇傭關(guān)系。不行,雇傭關(guān)系必須解除。
「我沒有!」
楚云汐一個耳光狠狠打過去,竟然在這里胡說八道,還是當(dāng)著周濤和陳拓,一點面子也不給。
「你打我?」
在陸景深的記憶里,楚云汐從來不動手。
這個女人,真的變了,為了周濤,竟然打他。還因為她做了楚氏集團(tuán)董事長嗎?
才短短的幾天時間,他們都變了,岳父不相信他,周濤對他不忠,楚云汐想背叛他。
要是讓他們繼續(xù)相處下去,有一天要在床上抓到他們。
那一天,他不想看到。
因此,在到來之前,他就要扼殺他們那種念頭。
「周濤,從現(xiàn)在開始,我解雇你!」
陸景深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滿臉的怒火,不點就能燃起來。
「不行,我們簽了合約!」
周濤知道陸景深在氣頭上,有可能是誤會了什么。
在他的心里,不管做錯什么,也沒見他如此生氣,說不定有人在挑撥他們的關(guān)系,他腦子里想到了林美,但那個女人無法接近陸景深,應(yīng)該是用了其他辦法,
「那又怎么樣?我給你違約金?!?br/>
陸景深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天,在相信他的時候,把孩子和老婆的性命交給了他,而他卻惦記楚云汐。
這一點,他絕對不能容忍。
「為什么?」
周濤無辜的看著陸景深,對他忠心耿耿,從來沒背叛他,為何要解雇他?
「你自己明白,不需要我說吧!」
陸景深把目光收回來看向楚云汐。
「我……」
周濤臉色黯然,原來是鴻門宴。他根本不知道錯在哪里,卻安了一個無須有的罪名。
都說女人和小人不敢得罪,可陸景深一樣不敢得罪,而且也沒有覺得哪里做錯。
「陸景深,既然不想吃飯了,咱們還是回吧!」
楚云汐覺得陸景深是心情不好,要是再呆下去,不知道說出什么話來。
周濤不能離開,自己的安全無所謂,可安安和念念需要他保護(hù)。
繼續(xù)鬧下去,周濤走了,哪里去找這么好的保鏢?
「回什么回?酒還沒喝!」
陸景深一口氣把瓶子里的酒喝完,周濤也沒有去阻攔。
陳拓更不敢阻攔,不明白陸景深發(fā)生了什么事。
楚云汐突然想到了自己,也是后來看到病歷才知道,她曾經(jīng)得了
狂躁癥,難道陸景深也是如此?
她不會忘記,自己被人下藥,莫非陸景深也一樣?
楚云汐打通了賀川的電話,讓他速速前來蓬萊餐廳。
封辰軒剛剛趕到,賀川后面也來了,陸景深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
「什么情況?」
「你幫忙檢查一下,他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不是喝醉了嗎?」
賀川看到幾個表情不對,然后走過去給陸景深把脈,「的確不對勁,周濤,你來幫忙扶一下,把他送到醫(yī)院去?!?br/>
「我不去!」
「你不是他保鏢嗎?他出事了,你能脫關(guān)系?」
「現(xiàn)在不是了,我已經(jīng)被他解雇?!?br/>
「解雇?」
賀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剛才是聽得清清楚楚,周濤的確是這樣說的。
誰不知道,周濤是陸景深的保鏢,還保護(hù)安安念念,現(xiàn)在還要保護(hù)楚云汐。
「周濤,你不要跟他計較,先把人送去再說!」
楚云汐也看出來了,陸景深對周濤有隔閡,他們一直好好的,還讓他保護(hù)她,好像是從今天開始。
不對,陸景深是在生氣,但話里有幾分醋意,難道有人胡說八道,讓他誤會了什么?
一定是這樣,看周濤的眼神,好像隨時要殺他。
「看在嫂子的面子上,今天不跟他計較。」
陸景深要解雇他的時候,周濤竟然不想離開。
這瞬間,他才明白,好像是因為楚云汐,盡管她是陸景深女人,他還是想留下來,想要保護(hù)好她。
這輩子,也沒有什么追求,也沒有什么執(zhí)念,楚云汐就是他留下來的理由。
封辰軒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覺得陸景深解雇他可能是因為楚云汐。
可能自己也喜歡楚云汐的緣故,才讓他多了幾分心思。
現(xiàn)在的楚云汐越來越漂亮,多了幾分成熟,多了幾分魅力,是那種百看不厭的女人。
周濤是一個血性的男人,面對溫柔漂亮的女人,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經(jīng)過賀川檢查,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有不明藥物成份,跟楚云汐之前的還不一樣,似乎要嚴(yán)重許多。
「景深最近去外面吃飯沒有?」
「沒有!自從他跟林美打賭,他們一家人都小心?!?br/>
楚云汐在努力回憶,賀川給了試藥針,吃飯喝水都要查看,如果沒有問題,才敢放心的吃,才敢放心的喝。
聽說陸景深是身體出了問題,陳拓一陣長嘆,「我還誤會陸總真的變了呢!」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成了這樣呢?
「我也認(rèn)為是哪里得罪了他?!?br/>
周濤靠在墻上,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剛才差點就甩手走人。
他對陸景深忠心耿耿,要是就這樣走了,他心里也不舒服,還有些不服氣,更會有些不甘。
賀川覺得陸景深不可能無緣無故生氣,應(yīng)該有什么導(dǎo)火索,他想找周濤了解一下情況。
「你來一下!」
周濤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還是跟賀川去了,只要是對陸景深的病情好,他會盡力配合賀川。
「什么事?」
「把今天的事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br/>
「聽你口氣,好像是準(zhǔn)備審問我,是不是懷疑他的病跟我有關(guān)系?」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不要多想,我只想知道為何會發(fā)???」
陸景深開除周濤,打死賀川也不相信,雖然是雇傭關(guān)系,但算是兄弟關(guān)系。
周濤對陸景深的付出,他們大家都看
在眼里,但陸景深曾經(jīng)也為周濤做過赴湯蹈火的事。
他們也算是患難見真情,不可能無緣無故做出那種決定。
即便是陸景深身體不正常,應(yīng)該是有什么原因?qū)е隆?br/>
「那是他腦子有問題。」
周濤想到剛才的那些話,心里是滿滿的失落,看到賀川一本正經(jīng),估計陸景深的病有點嚴(yán)重,跟楚云汐過去有些相似,應(yīng)該比她更嚴(yán)重。
如果真是那樣,不是一般的麻煩。
想到這里,周濤心里全都釋然,希望陸景深早點康復(fù)。
「他可能在吃醋,你不會是喜歡楚云汐吧?」
周濤說得清清楚楚,賀川聽得明明白白,陸景深被人下藥,比普通人多疑,剛好周濤在楚云汐面前好好表現(xiàn)了一番,但那也不是他的錯,只是在盡自己的力量。
或許他真的喜歡楚云汐,畢竟她是一個很有優(yōu)秀的女人,屬于那種人見人愛。
之前誤會他們不是真正愛上對方,賀川也為楚云汐動過心思,后來知道他們相互愛上,那種念頭才逐漸散去。
至今,好像還殘留了一點,只能說每個人的人生不可能都完美。
有些心思,只能是秘密。.
「哪有??!她可是大哥的女人!」
周濤反應(yīng)很快,猜透了賀川的心思,即使有那種想法,那也只能是偷偷喜歡,陸景深那么優(yōu)秀,而且楚云汐心里只有陸景深。
「最好是不要有,不然會死得很慘?!?br/>
賀川知道陸景深在感情上專一,愛上的人即使親手毀了,也不能讓別人得到。
雖然是一句戲言,相信他能夠做到。
「不用你來教我!」
周濤最服的人是陸景深,最畏懼的人還是陸景深,最喜歡的人是楚云汐,最敬佩的人是楚云汐,其他人邊邊歇涼去。
「我只是在提醒你,陸景深被人下藥,現(xiàn)在是他最敏感的時候?!?br/>
賀川氣呼呼的沖著周濤的背影喊叫,他還知道一個情況,即使沒有什么事,也能憑空捏造事實,這個藥肯定是邁克的,還是做他學(xué)生的時候,就見邁克在研究這種藥物。
如果說是楚云汐一樣的藥,還有希望治好他,因為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種相克的藥。
而陸景深的身體大不一樣,腦子里又想到了林美,一定跟她有關(guān)系,他不會忘記他們兩個人的賭注。
大家都在質(zhì)疑她為何那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