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洪易,難道讓你稱我一聲東郭族長就那么難嗎?”顯然那一字之差又點了東郭嘉玉的命門,讓他十分不悅起來。br>
對于東郭嘉玉的反問,洪易倒并不生氣,而是淡然的說著,“天下間一切皆有定數(shù),東郭家己不在是世家,自然也就沒有了族長的稱呼,這一點可是九極星公會都認可的事情,如此執(zhí)著,為哪般呀?!?br/>
“好了,洪易,用不著你對我說教,應該怎么做我自己比誰都清楚。這樣,看在我們是老朋友的份上,你現(xiàn)在就走,我還可以當你沒有來過,要不然的話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睎|郭嘉玉似乎知道洪易要講什么一般,馬上就出言阻止了對方,然后就直接怒斥讓其離開這里。
“哎?!焙橐纵p輕搖了搖頭,“大勢如此,你這又是何必呢?莫非你以為抓到了幾個世家子弟就可以要挾九極星公會?亦或是你以為抓了坤元,轟走了我,你就可以主宰這星辰大陸嗎?哎,這是天真的想法呀。”
“廢話少說,你離不離開吧?!睎|郭嘉玉聲音冷淡的問著。
你還是放手吧,如此對誰都好?!焙橐讻]有直接回答,不過話里話外的意思想必誰都可以聽得懂。
“好,即然是這樣,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了。”東郭嘉玉冷哼一聲后,身子急動,然后不知道何時,一道冰刃風暴便于半空之向著洪易身上壓來。顯然這應該不是剛剛凝聚而成,應該是兩人在談話的時候就做了準備。
由此而言,東郭嘉玉早就做好了一戰(zhàn)的準備。
面對頭頂上盤旋的冰之風暴,洪易的臉上確是十分的鎮(zhèn)定,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一般,只見其手一伸,然后拳頭突然間變大,迎著那風暴就打了過去。
拳影與冰刃很快就進行了親密的接觸,接著茫茫天際便傳為了一陣陣雷聲,就像是天也憤怒了一般,那雷聲震得人心是顫顫的。
“冰之風暴——炸!”東郭嘉玉的臉上露出了極為沉重的表情,只是在看到洪易的拳頭進入到風暴之時,那嘴角還是一俏,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意,看那樣子,他似乎是有意如此一般。
“哎,這是何必呢?!钡故呛橐啄抢?,表情略為沉重了一些,然后就見他眼是精光大現(xiàn),口默默的念了一句什么。
隨之,那冰之風暴在半空之完全的炸裂開來,然后化成了無數(shù)細小的刀刃,直向著洪易的拳頭之上擊去。
那些細小的刀刃,充滿著極為強大的力量,在半空飛棱的時候也帶起了很大的聲響,“嗡嗡,嗡嗡?!本拖袷菬o數(shù)是不要命的工蜂一般,只是知道向著那拳頭之上沖去。
“小心呀?!币慌钥吹竭@一幕的人都不由出聲提醒著,他們都在擔心,這般強大的由寒冰組成的刀刃倘若是直扎在了那拳頭之上,怕是用不了幾下就會將一個拳頭剔肉成骨。
可也有一些有些見地之人確并不如何的著急,即然洪易能成為了天罡閣駐星辰大陡的閣主,那必然是有兩下子的,倘若這般就被輕易的擊敗,那這個名頭豈不是太華而不實了一些嗎?
果然,眾人猜想的沒有錯,那些冰刃在擊拳頭之是紛紛四分五裂,一個個冰碴不由自主的在地心引力之下落入到了地面之,然后化為了一汪清水流入到了地底深處。
“東郭家的冰刃風暴不過如此?!眱H是一拳就將那看似極為強大的冰刃風暴完全的擊退,洪易這才慢聲說著。
“什么?洪易,你難道可以在這里發(fā)揮出罡佛的能力嗎?”一看到這個結(jié)果,東郭嘉玉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對洪易,東郭嘉玉自認還是了解的,因為在很久以前,那個時候東郭家族還是世家身份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甚至還在曾在一起練功切磋過,只是后來洪易去了天罡閣,兩人的交往這才淡了下來。
但東郭嘉玉確沒有因此而忘記這位故人,在能力之下還不斷打探著此人的行蹤。直到百年前,他知道了駐星辰大陸的天罡閣主便是洪易時,還著實的興奮了一陣子。
只是東郭嘉玉確沒有去想見這位老朋友,他想以自己的實力證明一切,等著重回世家的那一天在去見老朋友,可誰又能想到,在他似乎是拿到了足夠的籌碼時,竟然是這位老朋友出現(xiàn)打亂了一切呢?
“哎,你還是放手吧?!睕]有回答東郭嘉玉的話,洪易搖了搖頭說著,“馬上交出你府的那些叛亂之人,然后你也隨我一起去九極星公會,到時候我自然會幫你游說,保證你的人身安全,你看如何?”
“放屁。”東郭嘉玉確是絲毫的沒有領情,相反確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大聲的吼了一句?!笆裁淳艠O星公會,這根本就是一些人玩弄規(guī)矩的幌子罷了,我問你,憑什么將我們東郭家族從世家行列之趕出來?為什么?難道就是因為我們姓東郭,與東方家略有重名嗎?若是這樣,那為什么東門家族不被轟出來,而是我們呢?這根本就不公平。一個不公平的組織如何取悅與人,我又怎么可能會相信你?”
“放肆,這些話是你能說的嗎?”一直面露慈色的洪易突然生起氣來,然后這就沖著東郭嘉玉道,“你剛才的言論實在大膽,我也不能在保你了,職責所在,你還是跟我一起回去吧?!?br/>
說著話,洪易這就突然向著東郭嘉玉欺身而來,顯然他是要動手抓人了。
“族長快走,由我來纏著他?!痹诖藭r突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間,然后那道影子就以極快的度向著洪易身上掠去。
“不要?!币豢吹侥堑烙白?,東郭嘉玉就著急起來,“老司,你不是他的對手。”
“族長,司兄不會白死的,我們先是還離開吧?!泵婶~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東郭嘉玉的身旁,然后雙手就扯住了對方的手臂,向著遠方拉去。
“不,我不要離開?!睎|郭嘉玉確仍是執(zhí)拗的說著。
“族長,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司兄白死嗎?他可都是為了東郭家族呀,若是族長不在了,那這個家族還有存在的意義與必要嗎?”蒙魚確是用著極大的聲音在東郭嘉玉耳邊吼著。
東郭嘉玉身子一震,的確,他若是不在了,那東郭家族就會永遠的沒落,再不會有翻身的那一天了。
知道族長是心動了,當即蒙魚就加了把勁,兩人一陣風般的就離開了東郭家族的上空。
洪易突然出現(xiàn),而且表現(xiàn)出來了一個真正罡佛的力量,頓時就震駭住了所有人。
東郭嘉玉的離開不過就是一個前奏,接下來九紋牛也是識相的向著另一個方向飛行而去。
雖然說九紋牛與洪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修為都是極高,但人家可以不受天道法則拘束,可以發(fā)揮出罡佛的能力,他確不行,在加上暗還有一個可以對他行動產(chǎn)生極大壓力的人物存在,九紋牛離開也就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明知道不能占什么便宜,還留下來,那就是固執(zhí),是傻了。
九紋牛帶著一眾妖獸也離開了,霍瞳也是眼珠子一轉(zhuǎn),轉(zhuǎn)身而逃,連話都沒有扔下一句。看的出來,像他們這樣的聯(lián)盟,是必然不會有什么凝聚力的,一遇到危險的情況便是各自逃離。
眾人一走,只剩下密宗的人反應最慢,眼看就只剩下自己,之善也是連忙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只是這一刻他確是早就被坤元給盯上。
“怎么?你也想走?我看還是留下來敘舊吧?!崩ぴ湫σ宦暎瑥倪M入到東郭家開始,他就一味的受著壓制,現(xiàn)在終于翻盤了,他要將所有的怒火都用在之善的身上。
“嘿嘿,坤元州長,我看一切都是誤會,所謂冤家易解不易結(jié),我想我們沒有必要一定非個生死吧?!敝朴忻髦闆r不妙的情況下,也不得不開始服軟了。
“哈哈,憑你嗎?還不配當我的冤家。”之善確是哈哈大笑著,顯然他沒有放過對方之意。
而就在坤元哈哈大笑的時候,之善的眼閃過了一道讓人不易察覺的奸笑,接下來,突然他手一動,身后的鐵枮就被他給拋飛了出去,“是為了密宗獻身的時候了,鐵大護法你不要讓我失望呀?!?br/>
說完這話,之善就是身形一閃,向著遠方急遁而去。
“哪里走?!崩ぴ吹街葡脒@般就離去,如何肯干,當即這就要追上去,可是一旁的鐵枮確是不死不活的向著飛起一掌,攻擊方向還是他的丹田所在位置。
大家都知道,丹田的位置正是罡氣所在之地,那里如何被人擊,傷害會有多大,而現(xiàn)在鐵枮確是向這里出手,明擺著他這是在激怒坤元。
“小子,你真想為了之善而尋死嗎?”坤元冷目看著鐵枮出聲而道。
“宗主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過就是回報他而己,算不得什么?!辫F枮倒也是一條漢子,此時此刻竟然毫不畏懼。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