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軍原本只是幫朋友捧一個人場賺點外快,至于這位朋友收了大老板多少錢沒人關心,反正事后每人分五百外加大保健全套服務,這對方軍誘惑無疑是巨大的,自認自己的腿腳非常有力,見勢不妙開溜就是了。
可蹲守在城郊樹林中的眾人,眼看著時間都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仍然沒見到一個陌生人出現(xiàn)后,終于忍不住聯(lián)系起老板,得到的結果卻是對方服軟了,不打了!
老板也是敞亮人,沒一句廢話直接將尾款打了過來,接著便是一幫人鬧哄哄的殺向酒店胡吃海喝吹起了牛逼,酒足飯飽迷迷糊糊中轉移陣地,向新開業(yè)的一家洗浴中心而去。
還在酒桌上時,多日沒有聞到酒味的方軍就已經(jīng)喝大了,在鉆進出租車后便直接躺尸沉睡了過去。
當方軍再次睜開眼時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重腳輕,朦朦朧朧中眼前出現(xiàn)一位膚白貌美云鬢高盤的古裝美女,女子看上去年紀并不大,但纖指卻在琴弦上純熟的律動著,彈奏出一曲悠揚的曲調(diào)。
真特么夠意思,哈哈~沒把兄弟丟下不說還真給安排個美女,這是古裝情趣么?什么時候開始流行這調(diào)調(diào)了?
方軍想著卻也沒有猶豫,胡亂的爬下床邁著神鬼不知的步伐向女子走去。
反正有人請客,要是不玩痛快了豈不是對不起毛爺爺,這一夜說不好得好幾千呢,可不能浪費了,這是方軍心底的想法。
柔弱的女子哪里是正渾渾噩噩的方軍的對手,奮力的阻擋被當成了欲拒還迎,加之悅耳的嗓音更是刺激著方軍獸性大發(fā),膀大腰圓的房俊將美女壓倒在床榻上之后,一臉淫笑的對著櫻唇啃了上去。
……
一陣陣或是洪亮或是低沉的鐘聲交錯響起,方軍睜開依舊有些發(fā)沉的眼皮,看到了看躺在身側的美女后伸出咸豬手摸索了起來,并對著空氣吐出兩句國罵后再次合上雙眼。
也不知道誰家這么沒公德心,一大清早就鬧這么大動靜,不過這音響的音質(zhì)倒是不錯。尚未完全清醒的方軍,并沒有意識到這鐘聲并非音響中傳出,而是由四面八方遠近不一的大小鐘樓傳入耳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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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陣唯唯諾諾的抽泣聲在身旁響起時,讓已經(jīng)被鐘聲吵的有著煩躁的方軍爆發(fā)了,直接伸手掰過女子的臉蛋,當看清那精巧的五官楚楚可憐的面相自己時,方軍的心臟卻又不自主的怦怦跳動了起來。
“哎~哥哥我這條件也只能當一回恩客了。來,再打個晨炮!放心!哥哥懂規(guī)矩?!币荒樖幯姆杰姡鞠胫獎窠馀右环瑓s又覺得自己像個二逼。
現(xiàn)在出來干這一行的還有幾個是被逼的?還不是為了來錢快而且還沒有技術含量,正所謂的兩腿一劈一袋大米,屁股一撅一雙皮靴說著就是這行業(yè)了,看著眼前這位的條件和年紀想來用不了多久肯定會發(fā)家致富奔小康的。
再次翻身而上的方軍見女子只是不停的哭泣并沒有理會自己的打算,這讓剛剛滋生起的欲念徹底熄滅的了無痕跡。
不配合還玩?zhèn)€屁?。扛愕酶冶屏紴殒剿频倪B點敬業(yè)精神都沒有,想想昨晚好像也是這般,真服了這人了,不想干就別出來嘛。
正想著結賬時要不要跟老板投訴的方軍,突然瞪大了雙眼如同定格一般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和思考。
只見此時的方軍左腿單腿跪倒,右腿則是跨在女子雙腿之上正欲翻身而下,左手支撐著上身右手抓在腦后的頭發(fā)上一動不動。
正哭泣的女子睜開朦朧的雙眼恐懼的看著身上的男子,男子表情復雜的眨了眨眼睛,隨后撕扯了兩下自己的頭發(fā),可貌似不過癮一般又大力的拽了兩下。
女子看著男子明顯疼痛的表情,和被自己拉扯的歪向一側的腦袋露出些許疑惑,只聽得男子嘟囔了句“我靠!”后,轉身對著房間四處打量了起來,最后更是不斷的查看自己的身體,好一副健壯赤裸的軀體。
此時的方軍已經(jīng)徹底懵逼了,鐘聲依舊陸陸續(xù)續(xù)的傳來可聽在耳中卻仿佛死神的腳步,整個房間內(nèi)沒有一絲現(xiàn)代的氣息不說就連這幅身體都不是自己所熟悉的。
見鬼,開玩笑和惡作劇也沒見過把身體也換了的。
小心的扒開窗戶露出一條縫隙,一陣冷風吹過后,方軍直直的走向低矮的床榻鉆入被窩之中,與蜷縮在床角的女子對視起來。
方軍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表達來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了,說好的古裝只是情調(diào)的,現(xiàn)在滿世界的人都穿著長袍是什么意思?
慢慢的回想一遍才發(fā)現(xiàn),原來方軍從昨晚醉酒中醒來便到了這里,崩壞的琴弦和撕裂的陌生服飾與僅有的一絲記憶完美重合。
最讓方軍難以接受的是,記憶中的畫面清晰的記錄下了自己的獸行,那絕望的眼神和無力的掙扎,連同被褥上的斑斑血跡在無聲的控訴著自己的罪行。
方軍連續(xù)深呼幾口氣,卻依舊壓不下心頭的恐懼,大保健變堅強,還是穿越加堅強,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不是殺人放火偏偏是堅強呢?
方軍承認自己是滾蛋,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坑蒙拐騙偷雖然還差上一些,但打架斗毆這種事沒少干。
可即便如此,方軍也有不削為止和為之鄙視的事情,就比如小偷小摸和碰瓷的,也就是和諧社會救了這些人一名,要不然胳膊腿打斷看他們長不長記性。
再有一個就是猥褻堅強的,在方軍看來這種人都有病,得治!沒媳婦沒對象的,花點錢就能解決,想要特色服務也不過是多花點而已,對于這種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都切了社會才能真的和諧。
可現(xiàn)在這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就讓方軍有些傻眼了。尼瑪~不會真給自己切了吧?雖然這一條不比原來自己的看著順眼,但切了之后也不能當什么事后沒發(fā)生??!
一聲輕微的響動打斷了方軍的思緒,看了看眼前蜷縮著身子的女子,女子正忐忑的看著自己,小心翼翼的伸出小手似乎要將被子拉過去一些,可再被方軍發(fā)現(xiàn)后急忙縮了回去。
方軍眨了眨眼睛一把將女子拉入懷中,雙臂微微用力使女子的掙扎變得無力,冰涼的嬌軀入懷后迅速變得滾燙起來,可方軍并沒有其他想法,而是將被子蓋好后,貼著女子的耳畔說道。
“要不…我們結婚吧!”
雖然承認自己有罪,但方軍還不想死,更不想被切!不管這里是什么地方,相信自己的罪行都不會有好結果,被浸豬籠什么的一點都不意外,但如果能與這名女子結婚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女子聽到方軍的話時明顯錯愕了一下,隨后似乎更加害怕的顫抖起來。但方軍卻察覺到了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喜,就是不知替代驚喜的恐懼因何而來。
方軍并不傻,知道自己剛剛的表現(xiàn)肯定讓女子產(chǎn)生了疑惑,如果再詢問這里具體是什么世界,什么地方或者何年何月恐怕會造成不可預知的后果,但不弄清楚這些始終踏實不下來,正躊躇間,卻聽到女子喏喏的說了一句。
“郎君切莫妄言!”
郎君?什么意思?這個詞好熟悉,難道說剛剛是我領會錯誤,這美女本來就是要成為這個身體原主人的女人,而自己不過是恰巧占據(jù)還提前行了大禮?就在方軍領悟郎君二字的含義時,女子繼續(xù)說道。
“婢子身份卑微,不敢妄圖富貴,待郎君離去俾子自會了卻余生,絕不敢玷污房氏聲譽。”
“哦~”方軍輕輕應了一聲,再次快速思考起來,簡短的一句話,但是透露出的信息卻是很多很實用。
婢子身份卑微說明這個世界的人存在身份上的差距,有階級之分,就好比古代有士農(nóng)工商的等級劃分,特權階級、庶人和奴隸或女婢。
這是好事,至少說明了在身份上自己不會太低級,而且家里應該算得上富貴……額~我還有個家么?我靠~我去哪?是回家么?可這不是家又是哪?糙!該死的為啥我沒有這個身體一丁點記憶。
方軍是一個頭兩個大,有種想要撞墻的沖動,可看到女子流下兩行清淚后,直接抓起女子纖的手掌按到自己胸口出,微笑著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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