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去了。”沐依涵聲音平淡的仿佛說‘剛吃過飯一樣’。
“結(jié)婚?!”聶之楓因震驚而提高了嗓門。
沐依涵慶幸現(xiàn)在是下課時間,所以教室里就只有她和聶之楓。
將書包放在桌上,沐依涵不以為然地說道,“司徒夜說,這樣你就會遠(yuǎn)離我,因為我在你眼里,不過是個替代品?!?br/>
聶之楓沉默了下,忽爾嘲笑出聲,“這果然是司徒夜的作風(fēng),不過他算計錯了,即使家族給我阻力,我也還會努力的走向你?!?br/>
“為什么?”沐依涵微微昂頭,澈眸對視上聶之楓漂亮地狹眸,“就因為我像詩柔嗎?”
“你介意?”聶之楓挑了眉梢。
沐依涵誠實地點了點頭,“知道么,對于這一點,你比司徒夜來得讓我討厭,他恨我,恨的很分明,因為在他眼里,我是獨立的自己,而不是別人的替代品?!?br/>
“對不起,”聶之楓低下頭,“你的脆弱,確實讓我看見了詩柔,但我對詩柔的情感只是兄妹情,對你的情感卻是男女之情?!?br/>
“看見我脆弱的人,都要被殺之滅口的?!便逡篮χ蛉さ溃痔詺獾刈谡n桌上,悠蕩著兩條纖細(xì)地腿,“不過我很好奇,詩柔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能讓司徒夜那個惡魔深愛?”
“她,”聶之楓頓了下,唇角揚起溫柔地弧度,“她本名叫夏詩柔,是夏氏千金,和司徒夜以及我從小就認(rèn)識。成年后,詩柔和司徒夜相愛,可由于聶家與夏家長輩亂點鴛鴦譜,就給我們訂了婚,讓她成了我的未婚妻。”
“她是個溫馴的乖乖女,通常都不會違背長輩意思,可嫁給我對她來說,不可能,因為她不可能不愛司徒夜,為了不傷害我和司徒夜中的任何一人,而做出了最大膽的舉動,那就是不辭而別,已經(jīng)兩年多了,音訊全無?!?br/>
“可你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向長輩們表明態(tài)度,你不是不愛她嗎?這樣,她就可以和司徒夜在一起了?!便逡篮苫蟮貑枴?br/>
“因為當(dāng)時的我,只是家里的傀儡?!甭欀畻骺酀匦α讼?,“好了,不講這些了,都過去了。”
“豪門事非多?!便逡篮偨Y(jié)完,跳下課桌,拿起書包朝教室外走去。
“你去哪?”聶之楓急著問。
沐依涵頭也不回的說道,“已經(jīng)跟學(xué)校這報完到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去哪,我送你?!甭欀畻鲙讉€箭步與沐依涵掛平。
“不用,我自己ok的。”沐依涵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糟了,要來不及了?!贝掖遗c聶之楓揮了揮手,背著單肩書包跑向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