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一幕,使得我錯愕不已,我一臉惶恐地朝胡老道等人看了看。
但見,眾人的表情都顯駭然。
“師父...這冰湖...該不會是要塌了吧?”
沉寂之余,單陌塵那里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不等胡老道回應(yīng)些什么,我們的身下兀地傳來更為清脆的聲響。
緊接著,我只覺腳下一空,整個人連同冰渣碎屑一道朝著下空墜了去。
“??!”
我失措地驚叫出聲來,雙眼緊緊閉著,暗想著這一次怕是玩完了,不摔死只怕也要跌入冰湖被活生生給凍死!
讓我沒想到的是,墜落了小片刻后,我人竟然著地了。
“嗯?”
我緩緩睜開眼來,但覺身下一片濕滑。
定睛一看,我這才發(fā)現(xiàn),此刻自己竟然躺在一層冰面上。
與此同時,胡老道等人也相繼發(fā)現(xiàn)了這出奇的一幕。
但見,這冰層光滑無比,就如經(jīng)過精心打磨的一般。
透過冰層,還能看見下面的湖水,湖水里面,游動著許多不知名的動物,五彩斑斕的甚是迷幻。
除此外,冰層兩邊的墻壁,也作光滑無比,隱隱透著些青光。
“青燒石?”
我自顧地呢喃道,不難判斷,冰墻的后面有著許許多多的青燒石。
驚訝之余,我與胡老道等人靠在了一起,百合與楚雨還作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我還以為我們會掉進冰湖里了,沒想到這冰層下面竟然還有冰層,真是驚險?。 ?br/>
單陌塵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笑著出聲道。
他這話一出口,頓時就招惹來了胡老道的冷眼。
被胡老道這般看著,單陌塵頓時緘默了下來,哪里還敢多言什么?
這時,我抬頭朝著頭頂看了看,雖說墜空的這一段距離算不得太高,但想要再爬上去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根本就沒有地方用來穩(wěn)固繩索。
“胡叔,怎么辦?”
我舉目看向胡老道,這般問道。
胡老道凝沉著面,神色稍顯那看,想了想后,他說道:“想從這里爬出去是不可能了,我們只能另尋出路了!”
聽得胡老道這話,我們不約而同地朝著前方展望了出去。
這下面冰層,看上去更是一條通道,與上面的雪原似成呼應(yīng)的趨勢。
“老胡,前面究竟通往何處我們也不得而知,貿(mào)然前行的話,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劉瑩瑩蹙著眉頭,一臉擔憂地問道。
胡老道覷著眼,剛準備回話,小鈺那里突然朝我說道:“小四,說走嗎?”
聞言,眾人皆是一詫,轉(zhuǎn)而紛紛將目光凝定在我身上,我苦苦笑了笑,心下好一陣無奈。
給我的感覺,自從進了昆嶺后,小鈺那里更傾向于讓我來做決定,而且對我做的決定小鈺很是信服,似乎根本就不會懷疑一樣。
眼下,小鈺又來詢問我意見,這不由讓我感到很唐突。
見我久久不予言應(yīng),小鈺微微蹙眉,對著我喚了句:“小四?”
我緩過神來,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脫口而出道:“走吧!”
聽得我這話,胡老道稍以思慮,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便朝前走吧,如果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再折返回來便是!”
說著,胡老道率先提步走了出去。
滯愣片刻,我們也舉步而動。
這之后,我們一直沿著地下冰層前行著。
讓人感到驚奇的是,這冰層就如人工開鑿好的一樣,工整無比,一直綿延出去不見盡頭。
也不知走了多久,劉瑩瑩那里突然停頓了下來。
見狀,我們紛紛駐足。
胡老道問:“小花,怎么了?”
劉瑩瑩緊蹙著眉頭,說:“老胡,我總感覺那里有些不對勁,要不我們....”
還不等劉瑩瑩把話說完,自我們的身后突然傳來劇烈轟響聲。
聞聲,我們連地展目看去。
這一看,但見身后的冰層竟為塌陷而下的冰石給掩埋。
見此一幕,我們哪里還敢在原地逗留?忙地朝著前方跑去。
好在的是,冰層的塌陷并未持續(xù)太久的時間。
待得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我們癱軟在冰層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劉瑩瑩的臉色難看至極,重重嘆道:“哎...現(xiàn)在好了,想回去都沒路了!”
說這話的時候,劉瑩瑩順勢朝胡老道看了看,神情中還帶著些許埋怨的意思。
胡老道一臉凝重,狀作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稍事休整后,我們繼續(xù)前行。
走著走著,百合湊到我面前,說:“小四,前面到底通向哪里?”
我一臉無奈,但又不好不回答百合,唯有說道:“不可知之地!”
“?。俊?br/>
百合一詫,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同時緊了緊與我的距離。
接下來,我們一直在地下冰層中走著,雖沒有遇到什么危險,但無奈的是,冰層一直延伸出去,好像永無止境一般。
“胡叔,這都走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沉寂之余,我朝走在前方的胡老道喝問道。
聞言,胡老道稍頓了下,轉(zhuǎn)目朝我看了看,說:“小子,是說要走這條路,跟急眼個什么勁兒?”
我被胡老道這話嗆的無言以對,唯有緘默下來。
這之后,我們繼續(xù)前行著。
也不知何時,我們終是走到了冰層了盡頭。
我們不約而同的駐足了下來,站在這冰層的盡頭舉目望了出去。
但見,落入眼底的是一天坑,而這冰層的盡頭就如一個窟窿般連接在這天坑中。
天坑很大,一眼望不到邊,除此外,這天坑更是深不見底,宛如一處無底的鬼洞一般。
我們佇在洞口,神情都顯復雜。
靜默之余,慕青凝蹙著眉頭說:“十風哥,看來沒路可走了!”
胡老道杵在原地,臉色難看至極。
回去的路已經(jīng)坍塌了,現(xiàn)如今我們又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天坑所阻隔,只道是前不得前后不得后,已然是到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小四,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百合瞅了瞅我,一臉擔憂地問道。
我愣住,不知該說些什么,心神更是慌亂不已。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之際,夢雅那里兀地驚出聲來:“們快看,這天坑四周的崖壁上,是不是有懸掛著什么東西?”
聞言,我們連地展目看去。
定眼之下,果見四周的懸崖上面掛著些東西。
仔細瞧了瞧后,我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些東西竟然是一口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