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巢蒔菜原本是入巢家的千金大小姐,也從小就是一個天才,而入巢家族主要經(jīng)營工業(yè)和流通業(yè),家族成員中zhi治家輩出,深深地影響著內政和外交。
家族一直以來利用極大的發(fā)言權在巨大的規(guī)模上進行著收受賄賂的行為。
但其中有一個主張從政清廉,特征是入巢家的入門女婿,也是身為蒔菜的父親的入巢正孝,他對入巢家的所作所為心懷不滿,并且希望憑借一己之力來改善不正之風。
然而正孝這個擁有無用的正義感的男人卻入贅在了入巢這個家族,結果被當成像豬一樣的存在。
不過,在七年前卻出現(xiàn)了一場“事故”,也就是蒔菜誘拐事件...
入巢蒔菜被誘拐犯給綁架,犯人要求蒔菜的父親入巢正孝交出兩百萬美金來贖買女兒,但正孝只帶來了十五萬美金,剩余的都是支票,他自己真的是沒法在這段時間內匯集更多的現(xiàn)金了,求誘拐犯放過他和女兒,他有一百萬美金的支票。
但是誘拐犯說了他們只要現(xiàn)金,認為正孝在糊弄他們。
這時電視上出現(xiàn)了入巢本家的事情,本家旁邊又多了一個孩子,也就是蒔菜的妹妹,于是誘拐犯認為正孝和蒔菜都已經(jīng)是入巢家的替代品,已經(jīng)沒有任何價值了。
“T..m的,這骯臟的入巢家,居然老早就準備好了備胎,這樣一來這個臭丫頭就沒有用了?!闭T拐犯辱罵道,對入巢一家的灰暗感到氣憤。
“老大,現(xiàn)在該怎么辦?”另外一個誘拐犯問道。
“既然你拿不出現(xiàn)金,那個臭丫頭也無法用來威脅入巢家了,那就把入巢家的貪污證據(jù)給我們,那樣就能夠從入巢家換到欠缺的贖金了?!?br/>
“難道你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嗎?”正孝這才發(fā)現(xiàn)誘拐犯從最初就是這個目的,但已經(jīng)為時已晚,既然正孝已經(jīng)拿不出錢來,他的命運就大體已經(jīng)被決定了。
隨即就是一聲槍聲,然后第二聲,第三聲,誘拐犯每說一句話便對正孝開一槍,隨著槍擊,正孝倒了下去。
“爸爸――”蒔菜看著倒下去的正孝,哭著大喊。
最終,誘拐犯把槍上的子彈全部用完了,想替換子彈卻發(fā)現(xiàn)時間差不多快不夠用了,本想槍殺了蒔菜,但現(xiàn)在槍已經(jīng)沒有子彈,也沒有絞殺的空余。
于是就把蒔菜和父親關在了一起后逃走了...
“爸爸,你出了好多的血呀,沒事嗎,痛嗎?”蒔菜看著躺在自己面前,并且不斷地流出鮮血的正孝,一臉擔憂。
聽到自己女兒說出如此關心自己的言語,正孝堅強的撐著自己的身體,并對蒔菜展現(xiàn)微笑,“沒事,爸爸雖然流了很多的血,但是卻意外的不是很痛呢?!?br/>
“因為爸爸在笑著,所以應該沒有什么事,蒔菜放心了。”看到了正孝的微笑,蒔菜十分高興地說道。
“這是當然了,爸爸什么時候有騙過你了?爸爸是昨天工作到很晚所以很累,特別地想要睡覺,蒔菜,晚安。”
“爸爸,晚安?!鄙P菜對正孝說著晚安,而年幼的她卻不知道這次是永久的沉眠。
正孝從閉上眼睛之后,過了一天,兩天,始終沒有睜開眼睛,不過就算那樣,蒔菜也堅信她的爸爸只是暫時睡著了而已,依舊對正孝搭話,逐漸的,正孝的尸體開始腐爛,尸臭引起了很多的蒼蠅,而蒔菜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父親慢慢地腐臭。
這時蒔菜才發(fā)覺,她被自己的爸爸給騙了,她一直是如此期待著爸爸和自己的約定,一起放煙花,教她騎自行車等。
因此,蒔菜永遠的,不斷的在為粑粑搭話。但是,已經(jīng)說什么都沒有了,沉默地看著正孝的尸體。她已經(jīng)覺得自己說了一生左右的話了,因此也沒必要繼續(xù)說下去了。
蒔菜最后只說了一句話,她認為這也是她的最后一句話了,“騙子,爸爸這個騙子――”
巨大的打擊令她患上了失語癥,之后導致了她啞巴了2年,用Yes和no來說話用了1年,能考慮自己的言行用了2年,恢復人類的感情用了1年。
可以說,能恢復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
聽著由美子訴說著蒔菜的過去,卓越不禁握住了自己的拳頭,只不過他沒有注意到而已。
“而這次,差點被引爆在車里面的那個女孩子,是蒔菜的妹妹入巢沙里菜,是蒔菜的母親和分家的男人生下來的,而且是代表了分家的繼承人?!?br/>
頓了一下,由美子仔細地觀察著卓越的表情,將自己的頭發(fā)掃到耳后去,“恐怕這次事件,多半是由宗家直系的入巢蒔菜和她分家的妹妹,誰來繼承入巢家家業(yè)的紛爭引發(fā)的?!?br/>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就要家族里面的繼承人互相殘殺嗎?”
“蒔菜以前因為失語癥而長期住院,而入巢家一直都是妹妹沙里菜在代理的,分家肯定希望就這樣獲取主權吧。但是當蒔菜痊愈出院這個消息被宗家獲取以后,宗家就想趁此良機將分家的繼承者沙里菜置于死地,不過分家也不可能坐視不理,估計很快就要對蒔菜實施報復了吧...”
說到這里,由美子十分擔憂地看著卓越,怕他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
“是嗎?宗家那樣想要讓蒔菜上位的做法,恐怕除了分家之外,還有那些被置于權力之外而利益受損的人和企業(yè)都也會出手吧?!背了颊撸吭接X得入巢家的這個網(wǎng)撒得實在太大了,讓宗家分家兩方都完全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呀。
“對呀,入巢家就是這樣龐大的存在呀?!?br/>
‘這樣的話,我是不是該先下手為強比較好,反正我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身份,查也查不到我的頭上,就這么把入巢家給滅了吧?’心里這樣想著,卓越的眼神中透射出一道冷意。
看著沒有說話,并且低著頭的卓越,由美子一陣無奈,“你該不會在考慮著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也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卓越抬起頭,看了一眼由美子。
“那么不如先去和入巢蒔菜的母親,入巢清夏見一下面吧?”
‘入巢清夏...這個名字好像在之前蒔菜給我的那張支票上看到過?!坪跸氲竭@個名字的來源,卓越回憶起來了蒔菜給自己遞上支票的畫面。
“好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么請你離開吧,我要休息了。”由美子搔了搔頭發(fā),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好吧,晚安,由美子?!比绱苏f著,卓越便要轉過身去了,只不過由美子的聲音又再次傳了過來。
“那個,能拜托一下嗎?”由美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紅著臉,撇過頭去,“...能不能不要這樣隨意地叫我的名字?”
看著突然有些少女本色的由美子,卓越略有興致地觀察起由美子。
她穿著白色只到膝蓋的裙子,露出了半截潔白的雙腿,嬌小的玉足被家居棉拖鞋藏起了一半,只剩下了那十分可愛的腳后跟露了出來,上面外面套了一件開衫,里面是一件黑色貼底的上衣,長長的黑發(fā)垂了下來。
怎么說呢,卓越覺得此刻的由美子讓他有一種非常適合當妻子的感覺,賢惠,對,就是賢惠!由美子此刻給卓越的感覺就是賢惠的人,妻。
“干、干什么一話不說地盯著我看...”注意到卓越那炙熱的目光,由美子小臉通紅,畢竟任哪個女孩子被男孩子這樣一直盯著看,一般都會害羞的。
“抱歉抱歉,我是天朝的人,在那邊都是習慣稱呼對方的名字的,不然這樣吧,我們互相都直接叫對方的名字,這樣你就不會吃虧了?!?br/>
“為、為什么我要跟你這個家伙互相稱呼對方名字不可呢?”
“啊哈哈,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贝蛑吭睫D身便走了。
“等一下,誰讓你這么決定的!”
聽到由美子十分氣憤地想要追過來,卓越回過頭,對著由美子微微一笑,“由美,你應該多多笑笑才對,不要老是這么板著臉,我覺得你笑著的時候一定會很好看的?!?br/>
說完,只留下了一道背影給由美子,下了樓梯。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