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fā)出尖叫,也沒有什么嚇壞了的表情。艾絲蒂爾只是單純的傻笑了一陣之后,就突然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一片黑色??磥頃r間已經過了很久了吧,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鐘,王立學院的校園里,排列在道路旁的路燈全都亮著。明朗的夜空也能清晰的看見月亮和星星。
不過就是因為被白影嚇暈的關系,所以艾絲蒂爾才感覺到有些生氣。
“開什么玩笑!白影也好幽靈也罷,竟敢在本姑娘面前惡作劇,膽子還真是不小??!”
在女生宿舍,也就是科洛絲的床上醒來之后,艾絲蒂爾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裝神弄鬼,害我丟臉暈倒……”
從床上蹦了下來,無視他人的關心,甚至推開了雪拉扎德的手,艾絲蒂爾抄起長棍,就向宿舍外走去。
“這筆帳,絕對絕對的要算清楚!”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是心里想的誰知道呢。
但是艾絲蒂爾剛剛走到樓下,正打算叫上杰克一起去舊校舍找那個白影算賬的時候,杰克正坐在女生宿舍大門前的臺階上,借著路燈看書。
而且杰克還大聲的念了出來,結果,才剛剛念到一半,就被艾絲蒂爾把書給收走了。
“干嘛?”
“別裝蒜,走,抓鬼去?!卑z蒂爾把杰克的書跑給和科洛絲一起匆匆跑出來的喬兒,拉上杰克就要往舊校舍的方向走。
“等等,等一下!”杰克幾乎是被艾絲蒂爾拖著走的,“你不是怕鬼嗎?怎么現(xiàn)在又想去抓鬼了?”
“我怕鬼只是我不知道它有沒有!”艾絲蒂爾一邊拖著杰克,一邊大聲的說道,“已經知道有,就沒什么好怕的??!還有,你別想讀那種書來嚇我,聽過一次后誰還會怕???”
“誰跟你說我要嚇你的,我只是剛剛好讀到那里而已!喂,松手,飯還沒吃呢!而且舊校舍不是鎖門了嗎?你有鑰匙?”
“對,對哦……”
在杰克的掙扎與不斷的呼喊中,艾絲蒂爾終于意識到了沒有鑰匙打開舊校舍大門的事實,于是松開了杰克。
“我靠,力氣還真大,手都痛了?!苯芸艘贿吶嘀蛔ヌ鄣氖滞?,一邊說道。
其實以前杰克也在半夜讀過鬼故事嚇唬艾絲蒂爾。艾絲蒂爾快睡著了,杰克就在她的房門前開始讀各種恐怖度高到正常人無法接受的故事給艾絲蒂爾。結果艾絲蒂爾不論是蒙著被子還是鉆到床底都沒有辦法,仿佛杰克的聲音就是從她的耳朵里鉆出來似的。
知道艾絲蒂爾怕鬼,所以杰克經常給別人講鬼故事。剛剛那個鬼故事,就是杰克曾經講給艾絲蒂爾過,然后恐怖程度爆表的鬼故事,曾經嚇得艾絲蒂爾一個星期不敢一個人睡覺。
不過艾絲蒂爾現(xiàn)在這副樣子,杰克在疑惑艾絲蒂爾是不是不怕鬼了,還是故意逞強呢?
反正,同伴們都覺得艾絲蒂爾不是頑強,就是在故意逞強??傊际前z蒂爾最可愛的一面就是。
*
在食堂里找到了一個人吃簡餐的奧利維爾,漢斯從老師那里拿來了舊校舍的鑰匙。
艾絲蒂爾看到的白影,也是向舊校舍飛去的。還有那個白影的服飾,艾絲蒂爾看到的,也和波利看到的差不多。
穿著古代的白色服飾,戴著奇怪的面具。和艾絲蒂爾看到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在從艾絲蒂爾那里聽說波利看到的白影的面目后,杰克陷入了沉思。
白色的服飾,至于是不是古代的服飾還很難說,也許是仿古的服飾。加上奇怪的面具,背后還有白色的披風……
總之就是打扮的很花俏。
在杰克的印象里,噬身之蛇中,的確有這么一位成員是這樣的打扮。
那個是一位行為很古怪的執(zhí)行者。
在聽聞波利的證言后,杰克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那個人沒有改變自己的打扮,也沒有離開結社的話,那這一次的事件說不定還有跟他對決一次的可能。
但是,杰克實在是不愿意戰(zhàn)斗。如果這次的事件,真的能遇到那位白衣執(zhí)行者的話。
行為古怪,戰(zhàn)斗方式天花亂墜,就像在捉弄人一樣,要是稍微心急一點的人,說不定就會中了他的圈套。杰克曾經跟他戰(zhàn)斗過幾次,那種戰(zhàn)斗方式,雖然那位白衣執(zhí)行者自詡優(yōu)雅,但是在杰克看來,他的戰(zhàn)斗方式就是無視他人感受,肆意妄為的捉弄人而已。
煩惱歸煩惱,但如果真的是他,想解決這次的事情,還真的要跟那位執(zhí)行者戰(zhàn)斗一下才行。雖然很不愿意,但也沒有辦法了。
縱觀整個事件,杰克突然覺得,這次的事件,好像還真有那位執(zhí)行者的風格。尤其是在聽到波利口中的“白衣叔叔”樣貌之后,杰克不僅想到了他,并且還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這樣也好,既然他喜歡非正常的戰(zhàn)斗,杰克覺得自己也不用客氣,反正也是這樣對手,你雖然跟他講道理,但是他就跟你耍流氓。
正好不是訂購了兩支沖鋒槍嗎?那就拿他來試試槍好了。
不過到了現(xiàn)在……杰克也沒有隱瞞那位執(zhí)行者身份的必要,早點告訴艾絲蒂爾他們的話,也許有助于去調查的幾人提防那個人奇奇怪怪的戰(zhàn)斗方式。
杰克抓了抓頭發(fā),開口: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們要不要聽聽?”
“嗯?”艾絲蒂爾歪著頭看著豎起了一個手指的杰克。
“如果是對這次的事件有幫助的事情但說無妨,如果無關而且很無聊,那還是算了。”雪拉扎德如此說道。
雪拉扎德的話,讓杰克對已經做好的準備,感到有點尷尬起來。不過杰克還是開口說了下去。
“其實一開始我就有點在意那個小鬼的話了……白衣,戴著奇怪的面具,身后飄著潔白的披風,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噬身之蛇里有一位執(zhí)行者的打扮,就是這么復古花俏的。”
艾絲蒂爾和雪拉扎德不禁感到一陣驚訝,除了驚訝還有些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執(zhí)、執(zhí)行者?”
“真的假的,不要開玩笑啊……”雪拉扎德說道,“雖然白影就夠詭異了,結果又出現(xiàn)了一位這幅打扮的執(zhí)行者,這次的事情好像越來越棘手了啊?!?br/>
“那么緊張干嘛,前提是我沒記錯的話。”杰克笑道。
“那種組織竟然有這樣打扮的人,還真是奇怪的組織啊?!眾W利維爾像看到了什么低俗的東西一樣,不屑的笑笑,“以那種打扮出現(xiàn)在別人的面前,想必一定是對自己的容貌很沒有自信吧?!?br/>
“這根本不是重點啦。”面對這個時候還在開玩笑的奧利維爾,艾絲蒂爾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要去調查舊校舍,坐在這里好像也已經廢話了很久,浪費了不少的時間。但是白影的模樣和杰克口中噬身之蛇的成員很像的一件事,又讓艾絲蒂爾和雪拉扎德不得不在意。所以,在叫上科洛絲一起出發(fā)前往后山的舊校舍時,大家覺得還是讓杰克把那位執(zhí)行者的事情當成在路上解悶的話題的好。
從漢斯的手中接過舊校舍大門的鑰匙,三位游擊士加上奧利維爾和自愿加入的科洛絲五人,一起前往舊校舍。
一邊朝著王立學院的后方走去,杰克一邊給大家講述著那個執(zhí)行者的事情。
身后王立學院的燈光在漸漸遠去,五人漸行漸遠,漸漸的走入沒有燈光的漆黑叢林中。
“那個執(zhí)行者的戰(zhàn)斗方式很奇怪,所以這一次的幕后如果是他的話,就要格外的小心。雖然很怪,但也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即便是正面戰(zhàn)斗起來也很吃力?!苯芸巳绱苏f道。
“知道了,很奇怪的人,對吧?!卑z蒂爾說道,“不過,究竟有多奇怪呢?”
走在沒有燈光的石質小路上,杰克一邊思索著,一邊回答艾絲蒂爾的問題。
“難以界定啊,大概就是介于流氓和騎士之間……嗯,大概就只能由紳士來概括他的戰(zhàn)斗方式了吧。”
“紳士?”
“是啊,而且是加了引號的?!苯芸藷o奈的笑道。
“對方是執(zhí)行者的話,似乎就沒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呢。”雪拉扎德笑道,晃了晃腰間的長鞭,“這下就可以放開手來打了,艾絲蒂爾,正好也借這個機會檢驗一下在列曼自治州的修行成果吧?!?br/>
“嗯……”
“至于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我猜可能有幾個?!?br/>
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杰克繼續(xù)說了下去。
“嗯,一定是為了某種‘無法觸及的高貴,無法言喻的美’而來的。再就是無聊的惡作劇。”
杰克的說法讓其他人略微有些大跌眼鏡,實在是令人猝不及防的說法,甚至還有些讓人抓不住頭腦。
“無法觸及的高貴,無法言喻的美?”艾絲蒂爾疑惑的看著杰克,“什么意思啊,總感覺你說的越來越玄乎了。”
“聽起來就像某種為了個人的惡趣味而作亂的人呢。”一直沒有開口的科洛絲如此說道。
“呵呵,公主殿下的反應很快的啊。等等……”
杰克想到了什么,停下腳步,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沉思著。
“怎么,想到了什么嗎?”奧利維爾問道。
杰克在原地思索著,最后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科洛絲的身上。
“原來如此。”杰克恍然大悟的一笑,走到科洛絲前,用食指輕輕的抬起科洛絲的下巴。
“那個家伙,難道是為了竊取公主殿下的這份美麗而來到利貝爾的嗎?”
“喂喂喂,突然之間做什么?。俊笨粗芸颂仆坏膭幼?,以為他要對科洛絲做什么的艾絲蒂爾瞬間出手制止了杰克。
“當然是在猜那個家伙的想法啊。”杰克笑道,“沒辦法,那個家伙本來就是這樣的人?!?br/>
聽到美麗這個高貴的詞匯,奧利維爾也矜持不住了。在他的心目中,杰克口中那個穿白衣戴假面的人分明就是對自己的容貌沒有信心,一定會是個很丑陋的人。
現(xiàn)在這種丑陋的人竟敢如此膽大妄為?奧利維爾不禁感到了一陣怒火中燒,心中的愛與正義在不停地燃燒著。
“呵,竟敢在愛與美的獵人面前如此膽大妄為……賭上我的榮譽,一定要找他好好問個清楚!”
“是啊,身為科洛蒂婭公主的布衣騎士,我也不會允許他這么做的……你說是吧?公主殿下?!?br/>
兩個人瞬間一副斗志昂揚、正義凜然的樣子,三位女性瞬間感到無奈至極。
“竟、竟然一瞬間就燃燒起來了……”艾絲蒂爾無奈的嘆氣。
“真拿他們沒辦法,不過這樣也好,有了好的開始不就什么事都能辦好嘛?!?br/>
科洛絲也忍俊不禁,看著杰克笑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不過你有這份心我就滿足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