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一路上，單營鉆趕著馬車，三個娘們在車上說說笑笑也怪熱鬧。單營鉆老想找機會接近冬梅，冬梅就是看不起他，還用輕蔑的眼神看他，單營鉆心里說：“看不上老子，瞎了你的眼，看老子怎么整治你吧?！?br/>
    單營鉆忽然又老實正經(jīng)起來真讓人琢磨不透?；氐郊依餆鹱鲲?，擺桌子拉椅子，還親自把飯菜端上。冬梅夸獎道：“單相公在家真好?！毕沔ばΦ溃骸斑@是你來了表現(xiàn)給你看，在家里他啥時做過飯，他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子?！毕闵徴f：“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我姐妹要小心點啊?！眴螤I鉆說：“聽他們胡說八道，我是那種人?！睅讉€人說說笑笑，誰也沒有料到，單營鉆在冬梅的湯里下了泄藥還下了少量的砒霜。冬梅用過餐后，拉著香妞想到院子里轉(zhuǎn)轉(zhuǎn)，一出門，叫喚著向茅廁跑去，香妞沒有想到單營鉆下手這么快，怒道，剛來家好賴讓熱和一晚上，你慌啥?！皢螤I鉆冷笑兩聲回屋了去了。冬梅拉了一陣，又彎著腰跑了回來倒在床翻著滾大哭大叫，單營鉆把冬梅拉起來說：”你喝熱湯吃涼甜瓜不肚疼才怪，不過我肚子里有仙氣，你能吸進一口，包你氣到病除?！岸返溃骸毕氤晕叶垢?，“單營鉆說：”我不會占你便宜?！皢螤I鉆拿起個小紙筒你張口我給你少吹點試一試。”冬梅不情愿，香妞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冬梅只好張開了嘴，一股熱氣順著小紙筒徐徐的進到冬梅的櫻桃小口里，冬梅有了好轉(zhuǎn)，推開香妞的手張著嘴主動的呼吸起來。一口氣吸完，冬梅的臉紅潤起來，冬梅瞪了香妞一眼，香妞拉著香蓮走了出去。單營鉆到里間屋又抽了一大口，鼓著腮幫子走了出來又要拿紙筒子，冬梅揮手奪了過來說：“彎腰，彎腰，抱住單營鉆的頭張著嘴吮吸起來，一口氣把單營鉆肚里的熱氣吸光。冬梅好了忽的站了起來，紅著臉說：”說，你肚里的熱氣咋回事?！皢螤I鉆笑道：”為兄半仙之體也?！岸钒胄虐胍?，就這樣，單營鉆給冬梅下下瀉藥，吹吹熱氣冬梅便上了道，可憐的是她和劉大善人一樣，不知道是大煙癮。就這樣，冬梅，這個大家閨秀，失去了尊嚴(yán)。這天下午的后半晌，冬梅的煙癮又發(fā)作了，香妞，香蓮借故躲出去，單營鉆一個人蒙著單子在床上睡大覺，冬梅在外間屋，心急火燎的喊叫：”單相公，好妹夫我要熱氣，我要熱氣快來吹，咱親著嘴吹。中不中爺爺。單營鉆在里面就是不吱聲。冬梅扒著門縫往里看，見單營鉆呼呼大睡，有心跑過去，又怕香妞回來撞見，和別人的男人在里間屋解釋不清啊，冬梅跑到大門口看了看，不見她二人的影子，便咣當(dāng)一聲關(guān)了街門，還上了門叉慌慌張張跑了回來，剛想大著膽子闖進去，突然又想起，大白天上了大門，讓香妞香蓮咋樣想。又急忙跑回去，把大門開開，見大街上靜悄悄的，又趕緊跑回來，她更忍不住了，一邊跑一邊解開領(lǐng)口，，嚷嚷道：“不中了，不中了，有啥算啥吧?！眴螤I鉆躺在床上剛巧翻身，冬梅母老虎一樣撲了上去，雙手掐著單營鉆的脖子，，還急急得喊道：“相公熱氣，相公熱氣、、、、、、”單營鉆說：“嫂子啊我肚里那點熱氣早讓你吸光了”冬梅一聽傻了臉，以為單營鉆有其他想法，決定把寶貝獻出來說：“好兄弟，嫂子這一百斤肉也給了你，中不中，可憐可憐吧，”單營鉆親熱著冬梅說：“嫂子啊，兄弟肚里的熱氣，那是高效療品，全是銀子買的，我也是好好的人，那是半仙之體呀。”

    冬梅忍氣吞聲，停了一陣子，意識到了單營鉆的意思，知道他想要錢，大叫一聲，把單營鉆從身上推了下來，把他磕到板凳上，直磕的頭破血流。冬梅急忙起身整好衣冠哆哆索索的說：“你要錢咋不早說，我缺錢嗎，只可惜讓你玷污了身子，呸，呸，呸，”冬梅說著掏出銀票，褪下首飾扔了一片。

    單營鉆果然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人，不顧頭破血淋嬉皮笑臉地說：“那好，我再去弄點熱氣?！眴螤I鉆向性口圏走去，不一會，冬梅等不上，也向性口圏迎去，單營鉆在里面偷偷的抽了兩口大煙，鼓著腮幫子一出門，冬梅看見了知道里面是滿滿的熱氣，再也矜持不住了，呼叫著撲了上去，雙手抱著單營鉆的脖子，兩腿摽在他的腰上嘴對嘴深深的呼吸起來，一口氣把單營鉆肚里的熱氣吸了個精光還不松嘴，差一點把單營鉆憋死。冬梅過足了癮恢復(fù)了理智，知道了羞恥，紅著臉攏好頭發(fā)皺著眉頭連吐幾口說：“兄弟，你這樣給我傳授熱氣，讓田相公知道了非出大事不可。”單營鉆說：“那也沒有好辦法啊。你得趕緊回去了，好幾天了別讓他多心?！倍返溃骸笆堑淖吡耍墒俏乙窍胛鼰釟庹k？”單營鉆說：“咱倆男女有別，我看你還是多忍忍吧。”冬梅失色道：“那會中嫂子有的是錢，有賠送，有體己，有私房錢，要啥給你啥虧不了你、、、、、、”

    兩人商量好辦法，冬梅也等不上香妞回來，騎著小毛驢可走了。

    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窮，窮過，福，福過，是最好的。窮人有窮人的難處，富人有富人的難處。人來到世上就是做難的，不做難還真的沒啥意思。香妞，香蓮過上了富人的生活，煩惱反而比過去多了，窮的時候，弄頓好吃的，弄件好穿的，過年吃頓餃子就高興好幾天，享福了，煩惱是倒多了起來，這天香妞，香蓮，仰躺在太師椅子上，每人兩個侍女伺候著，兩人懶洋洋的打著哈欠，十分快活。香妞剛剛合上眼，只聽“撲通”一聲，嚇得香妞趕緊跳了起來，原來單營鉆走得快，被絆翻了，香妞罵道：“剛合上眼，咋不栽死你?！眴螤I鉆仍然笑嘻嘻的說：“成了，成了，二怪的幾十畝地弄到手了，看這是地契?！毕沔ちR道：“弄過來有啥用，那不過是你傷天害理的罪證，香蓮罵道：”連個種都下不出來，還光干那傷天害理的做孽事，看你這產(chǎn)業(yè)給了誰?！跋沔ふf：”單營鉆天靈靈，地靈靈，離地三尺有神靈，人在干，天在看，誰說沒報應(yīng)是傻蛋?！跋闵徰蹨I汪汪的說：”姐姐呀，你是家的主，得拿個主意呀，就是借個種，也得把娃懷上啊，要是斷了后還活個啥。“香妞罵道：”單營鉆你要是再不讓我懷上去，我就去找二怪，懷上人家的種將來地還是人家的?！跋闵徔薜溃骸蹦阋膊皇谴蟾淮筚F之相，能過就行了，多多積德，多多行善吧?！?br/>
    單營鉆看兩個女人哭的怪可憐，哄到：“都別哭了再停三天，我在這個大瓦房里，從新娶娶你們，讓你們好好風(fēng)光風(fēng)光如何，”香妞說：“你是光說不辦，你就是個琉璃公雞，鐵母雞，哄吧。小心我們把錢倒貼個人家?！眴螤I鉆被氣得一鼓一鼓的說不出話來。

    已到深秋季節(jié)了，連陰天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村東頭的小廟里，里三層，外三層都是人，圍觀者劉大善人爺仨的悲慘情景。金斗銀斗又是躺在地上哭，劉大善人叫罵著：“說好的事，給你讓出大瓦屋，讓抽三個月，還差三天不到期，就不管了。要不是親戚，我能依你一會?！?br/>
    劉大善人在人群里發(fā)現(xiàn)了香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香妞的腿，嚎叫道：“可憐，可憐，想法叫抽兩口，不能活了。真是不能活了?！毕沔け槐Ъt了臉，低下頭說：“表爺，表爺，你再忍會，我去看看他回來了沒有?！毕沔づ瓪鉀_沖跑回家，單營鉆正在家里折磨冬梅，原來，單營鉆也斷了冬梅的熱氣，冬梅熬不上找來了硬把單營鉆拽到性口圏里。單營鉆說，：“家里沒有了，你忍忍，明天我給你送去，你為啥不把春風(fēng)領(lǐng)來，冬梅說：”田大中不讓春風(fēng)來?！皢螤I鉆說：”那是你的事?！皢螤I鉆想把田大中最小最漂亮的小老婆哄過來，騙財騙色。但是田大中說啥也不讓春風(fēng)接近他。

    冬梅突然一臉嚴(yán)肅說：”兄弟，我是真的一點也受不上了。你要錢，我有銀票，你要人，、、、、、“冬梅呼啦一下脫掉了上衣又一拽褲帶，、、、、、、。單營鉆故作正經(jīng)，歪著頭”呸，呸，呸，“連吐三口，冬梅大為羞急，二話不說一頭像墻上撞去，一個漂亮的女性，一個大家閨秀，光著身子死在了性口圏里。你說大煙癮的勁頭有多大。

    香妞香蓮跑了過來還沒開口i，單營鉆說：”他調(diào)戲我，我不答應(yīng)，她就死了?！跋沔]手打了他一個耳光罵道：”放你媽的狗臭屁，快去救劉大善人，再不去劉大善人也會尋死。“單營鉆說：”你快去告訴他就說我在外面弄貨快回來了。我和香蓮把冬梅的事處理了?！?br/>
    香妞怕劉大善人冷，抓了個破棉襖跑了出去。

    香妞拿著棉襖擠進小廟，把襖捂在劉大善人身上說：”表爺呀，哪個天殺的還沒有回來，聽說外面還在打仗，貨不是很好弄?！皠⒋笊迫艘欢迥_說：”老天爺，真是不讓人活了?！罢f過扭頭向墻上撞去，香妞喊叫著，緊緊地拽著不放，又過來了兩個年輕人，按住了劉大善人。

    正在這不可開交的時候，忽然傳來“砰，砰，砰，”三聲槍響隨著一聲馬嘶，小廟里進來四個人，劉大善人的兒子大肚子姑爺，兒媳李昶惠，黃局長。還有劉二。原來劉二見劉大善人沒法生存了，背著劉大善人，到縣里把他的兒子媳婦叫來了。大肚子姑爺，大遠(yuǎn)的聽到兒子的哭喊聲，以為在受誰的欺負(fù)鳴了三槍，以示威武。

    劉大善人一看見兒子，嚇得大煙癮也沒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痛哭流涕道：“都怪爹沒有給你撐好這個家。家是敗落了，窮了，我是為保你兩個兒子的命啊?！碑?dāng)時在鄉(xiāng)下，抽大煙的人并不多，那么多的人圍著劉大善人，誰也不知道是咋回事。黃局長抽過大煙，是過來人，知道咋回事。對大肚子姑爺說：“兄弟，別緊張，是大煙癮犯了，好辦。”黃局長拿出點大煙面，讓劉大善人在紙上抽，劉大善人說：“不中，旱煙袋，旱煙袋?！秉S局長微笑著找了個大煙袋把大煙面揉到煙葉里，劉大善人猛抽兩口，頓時恢復(fù)了精神，仍跪在地上不起說：“媳婦啊，咱現(xiàn)在是房屋一間地?zé)o一壟，沒法過了，要打要罰你動手吧?！闭l知道李昶惠非但沒發(fā)脾氣，反而把劉大善人攙扶起來大笑起來：“咯咯咯、、、、、、”說：“爹家敗的好?。】?，咯，咯、、、、、、”家敗的真好好啊，咯，咯，咯，、、、、、、“

    人們準(zhǔn)備勸架，她這個樣，人們以為她神經(jīng)了。

    原來李昶惠正在縣里參加土改，正在為家里的成份發(fā)愁。再也沒有想到，一年多的時間，家變了，家變得一貧如洗。她知道地主階級是新政權(quán)的專政對象，想起那些游街，掃大街挑糞挑的地主富農(nóng)，又”咯，咯，咯。、、、、、、“的大笑一陣拍著劉大善人說：”公爹呀，你把后代救了?！?br/>
    這時那個給劉大善人相過面的學(xué)究先生又搖晃著過來啦，嘴里念念有詞，行好不見好，終究跑不了，“又說：”作惡必有報人頭不見了?！庇袀€小青年說：“先生，先生，咋回事，咋回事？”那先生道：“天機不可泄露也?！庇謸u晃著走了。

    可是金斗銀斗還在哭嚎，劉大善人渾身顫抖。黃局長說：“快領(lǐng)他們到縣里去戒大煙吧，我有辦法?！?br/>
    李昶惠流淚道：”黃局長，你有啥辦法，會不會出人命啊?！贝蠖亲庸脿斦f：“啥辦法你總的說說吧”

    黃局長說：“我有一法，叫逐步減量法，就是每犯一次煙癮，就讓他少抽一點，越抽越少最后抽假的慢慢會過來的，大肚子姑爺一想也是這個理，黃局長又是過來人。大肚子姑爺?shù)溃骸敝x謝各位父老鄉(xiāng)親的照顧，日后我回來感謝大家的照顧，劉二怒道：“咱不去找那家伙算賬他就住在你們兩口的屋子里?！眲⒍什幌逻@口氣。

    李昶惠說：“走吧，命也，人的命，天管定。”

    劉二說：“我不信，那是迷信?！?br/>
    李昶惠說：“過去我也認(rèn)為。但，命，不是迷信，是科學(xué)還沒有解開的密碼。我們的陰陽五行，奇門遁甲，周禮易經(jīng)，陰陽八卦，慢慢地會分解開‘命’這個神秘的密碼。常言說：命中沒有莫強求，只要不怕斷了頭。”

    劉二一向懼怕這個嫂子，不敢多說，不敢細(xì)想，借輛馬車，拉著人走了，路過家門口時，大肚子姑爺只扭頭看了看，李昶惠頭也沒有扭。

    這天是單營鉆再次大喜的好日子，他要在騙來的大院子里，重新娶娶二位夫人，想再來一次新婚燕爾好好風(fēng)光風(fēng)光。單營鉆絕非一般人，他會顯擺，把一道街都弄得喜氣洋洋的，香妞，香蓮兩個淺薄的女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濃妝艷抹，花枝招展在院子里喜笑顏開跑來跑去。單營鉆早幾天就摔出了，清一色十禽大宴席，的金字招牌，那時日子艱難辦喜事，以豆腐粉條為主，他這樣一弄，轟動了十里八鄉(xiāng)，那時的禮輕啊，街坊鄰居，買把火鞭，拿張畫就來熱鬧了，單營鉆這一下可招來的人不少。單營鉆想用金錢買臉面，仍然非常高興心里說：“大風(fēng)刮來的麥秸垛，還能咋著?！眴螤I鉆正在高興，忽然看見田大中過來了，做賊心虛急忙向院子里跑去。預(yù)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