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友四處一瞧,這不瞧不要緊,一瞧,嚇了他一個哆嗦,龍烈那張冷臉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黃道友魂光有些慘白,懼怕地說道:“龍......龍前輩?”
黃道友看到龍烈指尖的那根青鞭“嗖”地一聲收回,他險些一個踉蹌,哪里還管什么龍前輩虎前輩,“呼”地一聲后退,迅速躲到牛凡背后,這才敢哆哆嗦嗦地探出腦袋。.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黃道友沒想到哇,龍烈這廝竟然從牛凡的身體里出來了,否則,借他一萬個膽,他也不敢從鬼旗里‘露’出半個頭。
龍烈見黃道友躲著他,面‘色’一黑,冷冷道:“小鬼,你躲什么躲?”黃道友面相比龍烈老很多,龍烈背著黃道友可以罵一聲老鬼,可當著黃道友的面,龍烈自然還是得按實際的來,不會把自己做小了。
黃道友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前......前輩,小可......小可不是躲您,您老威風八面,小可......小可在您面前實在是招架不住啊,小可現(xiàn)......現(xiàn)在頭還有些暈乎乎的,見到您老......小......小可渾......渾身都沒了力氣,現(xiàn)......現(xiàn)在‘腿’肚子還......還在打顫?!?br/>
黃道友也夠老實的,見到前輩高人也確實是膽小了些,剛才那一番話,把龍烈和牛凡都給逗樂了,這哪里是‘腿’肚子在打顫,分明是舌頭在打顫。
黃道友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覺自己的魂光黯淡了許多,牛凡自然知曉黃道友說渾身沒力和先前黑布吸走他許多魂力有關(guān),否則黃道友也不會自己把自己嚇到,表現(xiàn)得如此不堪。
牛凡道:“老龍,以后都在一起結(jié)伙吃飯,可不許嚇唬人?!饼埩译m沒有刻意嚇唬黃道友,但剛才那鞭子下手也確實夠重的,牛凡之所以如此說,主要還是為了暗中提醒龍烈,讓龍烈遵守先前的承諾。
黃道友總算感受到了石室內(nèi)還算和諧的氣氛,抖如篩糠的身子安定了幾分,他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先前他明明在睡覺啊,怎么就挪了地......挨了鞭子呢?還未等黃道友理出個頭緒,龍烈便率先替黃道友解‘惑’了。
龍烈忍著一絲笑意,臉上依舊冷如冰霜,冷哼一聲道:“要不是老夫救你,你現(xiàn)在早已被那匹黑布給吸個干干凈凈,哪還有命在這里蹦?見了老夫連句感謝的話都不說,還躲著老夫,看看你這衰樣,難不成老夫還能吃了你?”
黃道友內(nèi)心叫屈:“天殺的,可不就是擔心被你吃掉,以你那非人的體型,連骨頭都不帶吐的。”黃道友看了看牛凡的眼‘色’,見牛凡沒有否定,黃道友終究還是信了龍烈的話。
牛凡對龍烈救黃道友一事上沒有多說什么,龍烈還算信守承諾,已經(jīng)開始恩威并施拉攏黃道友了,只是......讓牛凡沒有想到的是,龍烈收小弟的手段真不含糊,才盞茶不到的工夫,黃道友已經(jīng)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這攻城掠寨的本事也太......
黃道友繳械投降的速度更是太......
牛凡看著有些不爭氣的黃道友在那:“前輩,可多虧了您......”,“前輩,要不是您,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前輩,沒有您,也就沒有了我,您的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前輩......”
黃道友一口一個前輩,親熱無比,那說出去的內(nèi)容更是沒羞沒臊,牛凡只是聽聽都感覺耳根子紅了一大片,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接下來的發(fā)生的事更是讓牛凡不忍直視了,捶‘腿’,‘揉’肩,捏背......還能多來幾種‘花’樣么?
牛凡內(nèi)心感慨......黃道友淪落了......怒其不爭?。?br/>
龍烈則是對黃道友盡情地使喚,連稱呼都迅速發(fā)生了改變,從“小鬼”到“小家伙”再到“天縱?。 ?,相見恨晚......相見恨晚吶!
牛凡遭到了冷落,這處‘洞’府已然淪為兩個老頭的二人世界,牛凡幾次想問些事情,卻生生被龍烈打斷,就是不讓說話。
牛凡知道這是龍烈的睚眥報復(fù),不過牛凡也沒當回事,只是在心里替黃道友默哀,看這勢頭,即使黃道友被龍烈賣了,怕還會高興地替龍烈數(shù)錢。
牛凡見二人在那你儂我儂,托付終身,至死不渝,實在是沒有興致見證一對‘奸’情,索‘性’向著‘洞’府外走去。
那匹能吃人的黑布已被龍烈收走,而那盞魂燈則被牛凡留在‘洞’府內(nèi),青黃的火光,照亮一路夕陽紅......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洞’府外的石臺上,點點飛蟲的螢火之光在一些矮灌喬木以及藤蔓內(nèi)穿梭,牛凡右手掌心微亮,一只紙鶴“嘩嘩”地撲扇了幾下翅膀,化成半透明‘色’的晶光飛鳥向著天空飛去,披著柔和的月光揣著牛凡的思念,飛向遠方。
“師姐......”牛凡心里想著葉如雪,坐在草地上的他目光顯得悠遠,他不知道現(xiàn)在具體身在何處,也不知那只鳥兒能否找到回去的路,但他相信,只要一直飛下去,一定能先他一步落到師姐的窗前,去報一聲平安。
‘洞’府內(nèi)的歡聲笑語逐漸停歇,隨著輕微的腳步聲傳出,龍烈走出了‘洞’府,見牛凡躺在草地上仰天出神,龍烈緩緩走到牛凡身旁,坐下,微微抬頭看天,沉默了少頃過后,龍烈扭頭看向牛凡,道:“小子,自從你進入虛空秘境后就一直沒有好好休息,乏了吧?”
牛凡微微偏過頭看了龍烈一眼,閉口不語,又出神地看著星空,心道:“這老龍又想整什么幺蛾子?難道是糊‘弄’黃伯伯糊‘弄’上癮了?想和我搭個話再連我也一起收買了?難道......”牛凡一通胡思‘亂’想,他承認他此刻是胡‘亂’腹誹龍烈,帶著被山風飄‘亂’的思緒仰望星河,似乎讓他感到更加放松。
龍烈見牛凡不說話,接著道:“那盞魂燈可是好東西?!?br/>
牛凡見龍烈說起寶物的用途,不能再裝糊涂了,心道:“是魂燈么?難怪里面豆粒大的青火跟個小人打坐似的?!闭f道:“哪里好了?比我身上的寶甲還好么?”
龍烈道:“你的......寶甲也不錯,是件經(jīng)過改造的極品靈器,但以你目前實力,只能勉強‘激’發(fā)最簡單的防御,遇到強敵,還是不要太過依賴的好。”
牛凡道:“就那破燈,我先前注入了不少法力,吹了半天想把里面的小人給吹出來,可人家架子大,愛理不理,干坐著都不帶挪窩的,我也請不動人家?guī)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