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赫爾斯的身上,沒有人愿意相信他們的長老會做出這種事情。
“外來人說的話不能相信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高喊了一句。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長老不會害我們,他是我們選出來的人!”
幾乎一模一樣的經(jīng)歷,柯本也懶得多費口舌,指著光屏上的影像質(zhì)問他們:“如果不是你們的長老做的這種事,那這是什么?!”
“是你編出來騙我們的!”有人回答道。
“我騙你們有什么好處?”柯本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耐煩,“沒有親眼看見就不算真的是嗎?那怎么解釋你們的自燃現(xiàn)象?”
這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他們原本就被這件事情搞得人心惶惶的。
“那……那是天神的懲罰!”
人群中出現(xiàn)了一個回答的聲音,卻沒有人附和。
他們都不傻,天神的懲罰不過是說出來寬慰人心的,這種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
“你們心里都清楚,有必要讓我說破嗎?”柯本步步緊逼,對于這些人就不能讓他們有喘息的機會。
“剛才那個人說得對。”長老的聲音忽然從人群中響起,穿著白色長袍的身影在人群之中十分顯眼,“這就是天神的懲罰,懲罰我們沒能保衛(wèi)自己的家園。”
有了長老的話作為證據(jù),那些人仿佛有了底氣一樣,齊聲高呼著。
“這是天神的懲罰!”
“長老是好人!”
人聲一陣高過一陣,柯本根本不打算和他們繼續(xù)講道理,徑直走向了長老。
“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柯本笑著問他,“不如你說出來,或許他們能給的我也能給。”
長老笑了笑,高舉手中的權(quán)杖:“來人,把這一行人押入大牢。”
墨赫抬起了槍準備朝那些靠攏過來的士兵開槍,卻被柯本阻攔了。
“這里無辜的人太多了,換個地方再說?!笨卤緦χ湹驼Z一句,別的人聽不到,墨赫和遠北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放下了準備反抗的架勢,只有赫爾斯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都是你害的!”赫爾斯惡狠狠地瞪著柯本,柯本卻好似根本沒有看到赫爾斯的目光一樣,跟著守衛(wèi)往前走。
看著柯本那副鎮(zhèn)定的模樣,赫爾斯心中不由得起了疑惑,好在他就跟在柯本的身后。
“你這是還有什么計劃嗎?”赫爾斯低聲問道。
柯本挑了挑眉:“沒有,我不打算繼續(xù)使用什么計劃了?!?br/>
赫爾斯剛準備跳腳大罵,墨赫卻在他身后低語了一句。
“我們地球人有句話叫做,以不變應(yīng)萬變?!?br/>
這話赫爾斯不是很能理解,但看著他們?nèi)齻€人沒有什么慌張的樣子,赫爾斯索性冷靜了下來,他現(xiàn)在只能指望著自己還能派上點用場,這樣柯本就不會拋下他。
說是押送到大牢,也不過就是長老自己房間旁邊的一個小房間,有個欄桿就算是牢房了。
“這牢房也太簡陋了一點吧?”墨赫看著眼前這個所謂的牢房,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他根本不擔心這個牢房能夠困得住他。
“斯特利人現(xiàn)在也就能發(fā)展到這個程度了?!笨卤镜皖^看著腳下,周圍的墻壁和巢穴里也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個帶欄桿的門。
牢房里也算是什么都有,遠北找了個地方做了下拉,開始閉目養(yǎng)神。
柯本先是用目鏡掃描了一遍整個牢房,隨后在遠北的身邊坐了下來。
“喂!你們就打算這樣坐以待斃嗎?!”赫爾斯看著這三個人有點崩潰,他們是不是都忘了,在這顆星球的上方有一支攻擊隊伍隨時準備消滅這顆星球上的所有生命體。
“安啦安啦?!蹦諠M臉的輕松,招呼著赫爾斯坐下休息,“這兩個小子都挺聰明的,跟著他們沒事的。再不濟還有我呢,放心,你肯定死不了?!?br/>
墨赫這話也沒給赫爾斯帶來多大的安慰,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優(yōu)先,看上去一點都不緊張。
柯本這時睜開了眼睛,看著滿臉擔憂的赫爾斯不禁笑出了聲。
“你覺得那些人真的會開始攻擊嗎?”柯本說著用手指了指地下,“地下可還有個寶貝,值不少錢呢。消滅所有生命體,對他們來說不會有任何好處的?!?br/>
赫爾斯嘖了一聲,在柯本的面前蹲了下來:“你就打算這樣什么都不做嗎?”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也會有人自己找上門來的?!?br/>
柯本話音剛剛落下,牢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守衛(wèi)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哪個是柯本?我們長老要見你?!?br/>
柯本漫悠悠地站了起來,朝赫爾斯送去一個眼神,滿臉都寫著“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隨后走向了守衛(wèi):“我就是,你們長老找我什么事?”
守衛(wèi)搖了搖頭,一臉狐疑地盯著柯本看:“長老沒說,就在隔壁,你自己去吧?!笔匦l(wèi)說著又看向了其他人,“長老讓你一個人過去,說是只能跟你說?!?br/>
話說到這里,柯本心里也大概了解了,跟墨赫他們交代了一下就自己過去了。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柯本還是要給自己留條后路,萬一有個什么事情,墨赫和遠北他們兩個好歹還能夠指望的上。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了,守衛(wèi)也沒有要帶路的意思,可能是長老跟他說了些什么,柯本自己走了過去。
一進門就看見長老坐在沙發(fā)上,還倒好了茶。
“來的有點慢,茶都快涼了?!遍L老一副笑呵呵的模樣,木修就在一旁站著,仍舊是一臉的恭敬。
柯本也不客氣,直接走了過去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端起茶杯就喝。
“畢竟有點事情要交代,我也不想白白送命啊?!笨卤菊f著笑了一聲。
長老端起杯子,笑著看向柯本:“那你就不怕我在茶水里放點什么東西?”
柯本卻完全不在意,一口一口細細品著茶:“有必要那么麻煩嗎?想殺我,一刀就夠了,我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地球人?!?br/>
長老對于柯本的態(tài)度似乎還很滿意,側(cè)過身體看著柯本:“那我就直說了,要怎么樣你們才能不管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