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然是戰(zhàn)友,就這樣,痛快!”柳文昊雙手交叉,將關(guān)節(jié)捏得喀吧喀吧直響。
“那好,所有人都后退,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吧,雪豹突擊隊,咱們來葷的還是素的?”
葷的就走動兵器,素的,就是赤手空拳。柳文昊當然懂這個,他伸手道:“狼哥決定吧!”
“好!文斗還是武斗?”黑狼拋出來第二個暗語。
文斗就是比賽技能和力量,比如射擊比賽,搬重物比賽等,不對人,只對物;武斗,就是相互廝殺,對抗搏擊!首發(fā)美艷富婆的貼身保鏢36
柳文昊又笑笑道:“也請狼哥定奪!”
“哈哈,好!咱倆誰也別傷著,就來素的,但是武斗!我喜歡把對手打扒下在我腳前跪著求饒!哈哈哈哈!”黑狼仰頭大笑,狂妄異常。
“是嗎?我不喜歡讓對手求饒,我喜歡把對手打爬下起不來!很有成就感!呵呵!”柳文昊冷笑道。
“那好吧,還等什么?我們開始吧!”郎小寶先發(fā)制人,一個跨步上前,右手直拳“呼”地直搗柳文昊的面門!
柳文昊砍刀來拳帶風速度極快,不太敢輕易接下這一拳,而是選擇了避讓,頭一歪,郎小寶的左拳就到了,幾乎是躲無可躲了。
柳文昊身形一矮,雙手下壓,正好抵住郎小寶下面掃來的一腿!這一套拳腳相加的打法,加上速度極快,一般的對手最多躲過一拳,要是接就會死得更慘,躲過一拳還有一拳加一腳,等看熱鬧的看清楚咋回事,估計人已經(jīng)飛出去三丈遠了。
但是,柳文昊神奇地躲開了兩拳,而用自己的雙掌硬接了下面踢來的一腿!雙方第一個照面,郎小寶上面走空,下面腳受阻,一個重心前傾,竟然從柳文昊的身上撲侄過去。
柳文昊擋住了郎小寶的腳身子就直起來,愣是將郎小寶頂翻在地,他一個轉(zhuǎn)身,連環(huán)腳猛烈地向摔侄在地的郎小寶踢去。
郎小寶不愧是武警邊防特警,就地十八滾,閃開了機槍子彈般的連環(huán)腳。兩人站定,都凝視著對方,相互間都暗自吃驚!都沒想到,竟然會在這樣的地方遭遇對手。
柳文昊不由得提氣運氣,必須要用十分力道和氣道,對手不可小覷!郎小寶也精神了許多,必殺一招失靈了,自己還讓人家頂翻了,要不是功底扎實,那一連串的連環(huán)腳,早就把自己踹扁了。
第二個回合,柳文昊率先發(fā)難。他猛跑兩步騰空而起,空中大劈腿,泰山壓頂般向郎小寶劈頭蓋臉砸下來!
郎小寶躲不開,雙臂交叉向上架起,嘴里大叫道:“嗨!”
柳文昊劈下的右腿撞到墻上一般,可是他的左腿接著就到了。右腿是從上向下劈,左腿則是從下向上勾。郎小寶雙臂架住了柳文昊右腿的同時,自己就感覺下巴一酸,身子蹬蹬蹬向后倒退五六步,沉一口氣才把身形穩(wěn)住,差點沒丟份兒坐在地上。
再看柳文昊,早就落地站穩(wěn),看著郎小寶后退。柳文昊呵呵一笑道:“再來!”
“不來了,你贏了?!崩尚氂檬滞型凶约旱南掳?,“我剛才后退中完全喪失了防御,你完全可以再來一腳踢飛我,你沒動,哈哈,好兄弟,給狼哥留了面子,行了,兄弟,你家店的損失,說個數(shù),黑狼我照單全陪!”
柳文昊呵呵一笑道:“狼哥說笑了,不要你一分錢,只求狼哥在俺家大櫻桃酒樓開業(yè)的時候,來捧個人場!兄弟日來乍到,不懂規(guī)矩,還望狼哥多多海涵!”
“得了,別整文詞兒了,好!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黑狼伸出大手,柳文昊趕緊握上去。
就在這里,楊小虎拉著柳文靜跑來,老遠就喊:“文哥,我來了,誰他媽又來死??!”
“沒事兒了虎哥!”柳文昊對一臉憤怒的楊小虎說道。首發(fā)美艷富婆的貼身保鏢36
“哈哈,好好,文哥,虎哥,大櫻桃,不打不相識,今后咱就是朋友了,好亂,你們放心,在楊樹鎮(zhèn),有我黑狼在,沒有人再敢來熊你們,有事兒就說是黑狼的朋友,我看誰敢不給面子!走!”郎小寶帶人耀武揚威地走了。
柳文靜過來道:“哥!你咋不讓他們賠錢?。烤瓦@么叫他們走了?”
“賠啥錢,這樣最好了,你不懂,你哥做得對!”大櫻桃滿臉崇拜地看著柳文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再去借二十萬,后灶房的廚具全換新的!”
“翠花姐,二十萬,不用借,我入股,行不?”柳文昊微笑道。
“真的!太行了??!咱倆開夫妻店,不用一年,楊樹鎮(zhèn)大櫻桃酒樓肯定開得紅紅火火!”大櫻桃大聲說道。
柳文昊去銀行把支票兌現(xiàn)了,現(xiàn)金全都轉(zhuǎn)在兩張卡里。一張二十萬的卡給了大櫻桃,大櫻桃喜滋滋地收了錢,摟著柳文昊使勁親了一口,在他耳邊悄聲道:“親愛的,今晚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