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伍云杰發(fā)出了驚恐的嘶吼,顧不上扯動山岳環(huán),猛然扯動八根鐵鏈,擋向了十丈之巨的銀輝劍。
鏗鏗鏗!一陣脆響,連大風刃都無法損壞分毫的鐵鏈,竟然在銀輝劍的劈斬之下,如同瓜果蔬菜一般。瞬間便被斬斷。
“饒命!”雙爪恢復(fù)了自由,伍云杰卻完全喜悅不起來,反而感覺到了死亡,就在眼前。
十丈的銀輝劍在斬斷鐵鏈之后,余勢不減,直奔伍云杰的脖子斬去。
“本王跟你拼了,”伍云杰張口連連吐出尸氣,隨后,頭發(fā),黑毛鋼針更是一窩蜂的涌向了十丈銀輝劍。
嗤!寒光一閃。伍云杰那碩大的腦袋,便滾落在地。什么黑發(fā),鋼針,吐息,雙臂完全如同無物,根本阻擋不了銀輝劍絲毫。
在斬掉了伍云杰的雙臂和頭顱之后,銀輝劍一個盤繞,再次劈斬了下去。
嗤嗤嗤!七八道劍光閃過,伍云杰三丈大小的身體,立刻被切割成了幾十個小塊。
就在伍云杰身死的那一刻,在雙橋鎮(zhèn)上,很多人無緣無故的猛然發(fā)出一陣慘叫,隨后便摔倒在地昏迷不醒。這些人有的在家里,有的在酒樓,有的則在大街上行走。
昏倒之人立刻引起家人,路人,朋友的注意。而就在此時,雙橋鎮(zhèn)衙役的能力得到了體現(xiàn)。
不到半個時辰,鎮(zhèn)上昏迷的人便都被集中在了府衙之內(nèi)。
看到伍云杰死的不能再死了,黃云手中法訣一掐,用僅有不多的神念之力,將銀輝劍招了回來。
嗡!銀輝劍一聲翁鳴。表面白光漸漸褪去,銀輝劍也恢復(fù)到了三尺大小。
將銀輝劍握在手里一看,黃云頓時心疼不已,后悔不已。
堪稱極品靈器的銀輝劍,竟因這一次斬元符印的融入,靈性大減,表面更是布滿了絲發(fā)般的裂痕,雖然還能使用,但是,已經(jīng)退出了禁制靈器的行列,跌落到了普通靈器的等級。
“這斬元訣太TMD坑爹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秉S云忍不住想哀嚎。
“小,小云子,你剛才施展的是什么啊?可怕,太可怕了!”到了此時,夜嚎鴣才由驚恐中恢復(fù)了過來。
“看到了吧,以后你在不聽話,我就用它斬了你?!秉S云正生著悶氣,而夜嚎鴣很不識趣的撞上了槍口,黃云將一肚子的悶氣撒在了夜嚎鴣身上。
原本是氣話,但是,聽在夜嚎鴣的耳中,頓時嚇得小身體不停的發(fā)抖,用兩只翅膀遮住小腦袋,尖聲的求饒道;“不敢了,不敢了,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了,人家以后一切都聽你的?!?br/>
看著夜嚎鴣被嚇的不輕,黃云心中的悶氣頓時消了不少。
在眉心一點,噬魂蠱飛出的那一刻,立刻噴出紫色旋風,將伍云杰的腦袋罩住。
一息之后,一道虛幻的人影被夜嚎鴣吸了出來,吞入口中之后,大嚼特嚼了起來。
黃云翻手摸出一顆黃芽丹,吞入口中之后也掐動法訣手印吸收靈魂之力,恢復(fù)體內(nèi)的真元之力。
一個多時辰之后,黃云緩緩睜開了雙眼,正如黃云預(yù)計的那樣,神念之力在透支之下,魂體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即便后面有噬魂蠱相助,先前的透支也補救不了。
不過,也幸虧有了噬魂蠱的相助,不然,一兩個月也未必能夠恢復(fù)。
然而,有失也有所得,神念透支讓黃云有些郁悶,但是,真元之力卻有意外的收獲,沒有透支以前的真元之力如同一缸清水,不停的修煉如同加水,可是,在持續(xù)不斷的加水之中,水中難免會有雜質(zhì)。
這一次真元之力的透支,就如同向外掏水,將水掏干凈了,雜質(zhì)自然也就被掏出去了。新修煉出來的真元之力,將會更加的精純,更加凝煉。
看了石臺一眼,將被銀輝劍斬斷的黑色鐵鏈撿了起來。目光在鐵鏈上一掃,露出異色。
此鐵鏈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所制,竟然堅硬異常,連堪比靈寶的大風刃都無法留下痕跡。若不是黃云透支施展斬元決,這一次真的是無功而返。但是沒有研究過煉器的黃云,對煉器材料一點都不懂。根本無法辨識此鐵鏈是什么打造,性能屬性如何。
沉吟了片刻,將地上斷裂的鐵鏈全部收起,這才打量起了整座石臺。
石臺不大,只有百丈大小,八根殘留的鐵鏈鑲嵌在石臺之中,由于沒有神念之力幫助探查,幫助雙瞳變異,黃云也只能看看外表。浮面。
而沒有了神念之力和楠靈神目幫助,黃云也只能苦笑的放棄了無用功。
這伍云杰實力不凡,法術(shù)神通也極為厲害。并且有千年的道行,但是,讓黃云相信,這些法術(shù)神通都是他所創(chuàng),打死黃云也不會相信。那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個家伙有著什么機緣。
黃云的努力沒有白費。數(shù)息之后,黃云在石臺上發(fā)現(xiàn)了一塊極不起眼的白色骨片。
大手一招,骨片立刻如同有靈一般落入了手中,
目光一凝,立刻發(fā)現(xiàn),在骨片的兩面,都刻有小字。
“附神術(shù)?”三個小字率先映入眼簾。
目光微微一亮,仔細的看了一會之后,臉上不禁露出了驚喜之色。
附神術(shù),是一種將神念附在某種物體上的神通,伍云杰能活到今日,并且能有堪比培元境的修為,全賴有此神通。
此神通能分出一絲神念,依附在召喚出來的戰(zhàn)髏身上,也能依附在漂浮的稻草上,更是能依附在自己身上的毛發(fā),服飾,寶物之上。
雖然此術(shù)沒有什么攻擊之力,但是作用,絲毫不比斬元決小。如果能將此術(shù)修成,將神念依附在靈器上,便等于多了一個自己操控寶物,一般來說,雖然寶物的威力大小,主要依靠寶物本身的材質(zhì),銘印的陣法等等,但是,超控的能力,攻擊的路線同樣不可忽視。
有了此附神術(shù),操控寶物比用神念操控還要方便,畢竟神念超控,也是需要分心的。
如獲至寶,小心的將骨片收好,又仔細尋找了一番整座石窟,并沒有在發(fā)現(xiàn)什么之后,一人一鳥走出了石窟,來到了斷魂崖底。
銀輝劍已經(jīng)報廢,無法承載更多的真元之力御劍飛行。所以離開這里,就只能依靠夜嚎鴣了。
這個家伙雖然身體可以變大,但是真實的本體畢竟很小,再有本身的境界,也不過妖獸五級巔峰。所以雖然能馱著黃云飛行,但是,卻不能持久。
身形一陣模糊,夜嚎鴣變成了二三十丈,兩只龐大的翅膀一震,整個斷魂崖底頓時卷起了翅膀風暴。
呼!呼!龐大的翅膀搧動,帶起撕破空氣的悶聲,強烈的浮力升起,帶著黃云飛向了空中。
飛出斷魂崖,將夜嚎鴣累的夠嗆?;謴?fù)形體落在了黃云肩膀上神情奄奄的,
手中法決一掐,腳下有云霧升騰而起時,飛快的向林家莊而去。
二三十里,即便不用飛行,黃云也只用了一盞茶的時間,便回到了林家莊。
來到了林府,發(fā)現(xiàn)林貝貝竟然沒有回來??戳丝刺焐樕唤‖F(xiàn)一絲擔憂。
他和伍云杰的爭斗時間雖然不長,大約也就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可是在石窟內(nèi)恢復(fù)的時間卻不短,最少一個多時辰以上。這么長的時間,林貝貝都沒有回來,顯然是出現(xiàn)了什么麻煩。
身形一轉(zhuǎn),直奔雙橋鎮(zhèn)而去,來到了雙橋鎮(zhèn),看著寂靜的街道,黃云有些詫異,雖然此時天色已黑,但是,大街上也不該沒有行人的。
在小鎮(zhèn)之內(nèi),走了盞茶的時間,便遠遠的看到了一些火把晃動。
側(cè)耳傾聽了數(shù)息,臉色有些微變。火把的聚集地,正是雙橋鎮(zhèn)的巡檢府衙。此時那里的人群,正議論著府衙里面的話題。
身形一晃,鬼魅般的進入了府衙大院,目光一凝,看到了林貝貝和王阿貴幾人,在幾人的前面。有四五十人被捆綁在地,他們每一個人的眉心,都有白班的痕跡,只是此時白班的痕跡很是黯淡,隱隱有消融的跡象。
看著這些神智被封,宛如行尸走肉的普通男女,黃云不禁眉頭一皺。
“王爺!你回來了?!笨吹近S云出現(xiàn),林貝貝驚喜的走了過來。
“王爺!眼前這個少年竟然就是慧王爺!”席城縣丞趙元旭一聽,立刻心中一驚。
上下打量了一番黃云,立刻覺得黃云與眾不同,內(nèi)斂的氣勢,平靜的神情,沉著的目光,這一切都非普通人能夠具備的。
“下官席城縣丞趙元旭參見王爺?!本o跟在林貝貝身后,跪倒在地,沖著黃云一拜。
尤捕頭等人同樣心中一驚,跟在趙元旭的身后跪拜行禮,四周的衙役也連忙跟著跪倒在地。
“都起來吧!不必多禮,”黃云擺擺手道。
“王爺,雙橋鎮(zhèn)所有眉心有白斑的人,都在這里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剛剛他們還好好的,這會眉心處的白斑突然消散了。然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黃云聞言,微微點頭,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測,應(yīng)該是伍云杰一死附在這些人身上的神念也跟著死亡,但是,因為無法排除體外,所以便變成了尸毒的存在。
;
</p>
,